于冰又将锡盆也望空一掷,喝声“去”。
也不见了,众人大叫大嚷道:“这是真法,与历来耍戏法人飞的大不相同。”
只见傍边一人笑说道:“你将十个汤碗、一个大锡盆俱飞去,我们都是向饼铺中借来的,拿甚么还他?”
于冰用手向南一指道:“那家房檐上放着的不是么?”
众人齐看,果然在房檐上放着。那人跑去取来,一件不少。
此时哄动一时,看的人拥挤不开。又见有几个人高叫道:“戏法儿不是白看的,客人们到此,我们多凑几千钱,做盘费罢。”
于冰连连摆手道:“我们路过贵庄,见地方风俗淳厚,所以才顽耍顽耍,攒凑盘费何用?”
众人听见不要钱,越发高兴,乱嚷着求再耍几个。于冰道:“可将长绳子弄几十条来,越多越好。”
众人忽哨了一声,跑去有五六十人,陆续交送,顷刻你一条,我一条,凑成四五堆。于冰道:“众位可将绳子挽结做一条。我有用处。”
众人听了,七手八脚的挽结,顷刻成了一条总绳,合在一处,有半间房大一堆。
于冰走到绳子跟前,先将绳头用二指捏起,向空中一丢,喝声“起”,只见那绳子极硬极直,和竹竿一般,往天上直攒了去,须臾起有二百余丈高,直接太清。
众人仰视,哄声如雷。
少刻,那绳子止有三四丈在地,于冰道:“你们还不快用石块压住!假若都攒入天内去,该谁赔?”
众人急忙抬来一块大石,将绳子压祝再看那绳子,和一支笔管相似,直立在当天。
于冰走回桌前,又向众人道:“快取剪子一把,大白纸一张,长四五尺者方好。”
少刻,众人取来一张极长大的画纸,放在桌上。于冰看了看,随用剪子裁成五尺高一猴,两手高举,向地下一掷,大喝道:“变!”
大众眼中只见白光一晃,再看时,将一白纸猴变为真猴,满身白毛,细润无比。
于冰用手一指,那猴儿便跳跃起来,众人大笑称奇。
于冰又将那猴儿一指,说道:“你不去扒绳,更待何时!”
只见那猴儿跑到绳前,双手握住,顷刻扒入青霄。
众人仰视,惊异不已,转眼间,形影全无。于冰用手一招,那条长绳夭夭折折退将下来,又成了一大堆,惟有那纸变的猴儿不知去向。
众人天翻地覆的叫好不绝。
猛见人丛中挤入两人,向于冰道:“我们是本村温府大爷差来的,听得说你们戏法儿耍的好,我家老太太要看,叫你三个快去哩。”
城璧听了个叫字,不由的大怒,骂道:“好瞎眼睛的奴才!我们又不为钱,又不为势,不过大家闲散心儿,且莫说是你家老太太,便是你家祖奶奶、祖太太,也去不成。”
那两人也便要发话,不换笑说道:“我这敝友的话固是粗疏些,二位也有失检点处。尊大爷虽富虽贵,与我们无辖,就下一个请字,也低不了你家名头,高不了我们身份。必定说叫你三人快去,我们又不是你家大爷的奴才佃户,平白的传唤怎么?”
众人齐声说道:“理上讲的明白,怪不得客人发话。”
城璧分开了众人,同于冰、不换回庙去了。
再说这温如玉本是宦家子弟,他父亲名学诗,做过陕西总督,早忙,他母亲黎氏,教养他进了学。
年已二十一岁,也有三四万两家私。
年来嫖赌,混去了一万余两。
娶妻洪氏,夫妻不甚相得。
他生的美丰容,喜戏滤,又好广交滥施。
十一二岁便和家下人偷赌,到十五六岁,就相交下许多的朋友。
黎氏止此一子,真是爱同掌珠,因此任他顽闹,只怕他心上不快活,郁闷出病来。
到了十八九岁,凡风华靡丽的事,无所不为。
黎氏只略说他几句,他就有许多辨论;再不然,使性子一天不吃饭,黎氏还得陪笑陪话安慰他,因此益无忌惮。
他虽然是个大人家,却是世世单传,不但近族,连远族也没一个。
这日听得人传说,庄内来了三个耍戏法儿的,精妙之至。
心上甚是高兴,将他母亲请到庭上,垂了帘儿,又备了酒饭,将相好朋友都约来,等候了好半日。
家人回来,细说于冰等不来的话。
内中有几个朋友说道:“这是那里来的几个野人,连老夫人都敢干犯,可着尊管们出去乱打一顿再讲!”
又有几个道:“外路来的人,知他是甚么根脚,岂可轻易乱打!”
如玉道:“叫又叫不来,打又打不得,难道这戏法儿不看罢?”
内中又一个姓刘的秀才道:“怎么不看,我去叫他们,管情必来。”
随即出了温宅,到观音寺内,入的门,先与于冰等一揖,坐下说道:“敝乡温公子,系昔年陕西总督之嫡子也。为人豪侠重义,视银钱如粪土,心羡诸位戏法通神,特烦小弟代为敦请,祈三位一行!”
于冰道:“某等如闲云野鹤,随地皆可栖迟,何况督院公子之家。是既无干求请托,又不趋名附势,陡然奉谒,徒伤士品。
承君美意,改日再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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