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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1页）

无垠不知此感觉为何？他不知，心中有些忧虑、担忧。

可马车已停留许久，容不得无垠思绪，唯有上车离去。

车上，无垠盘膝，可脑海却尽是方才清尹的情绪、话语、容貌，种种的一切，如同印记一般雕刻在脑海之中，越发重复，越发强烈。

无垠不懂，却也将此感觉记在心间，因为无垠此去洛阳，便又多出了另一目的，便是为了知晓此情绪，从何而来……

而观望的他唯有站立门外，看着一切，看着她绝望回头，看着她苍白转身，看着她无力言语。

却什么都不能做！

&ldo;轰！&rdo;雷霆轰鸣奏响，无垠醒来，却已经泣不成声，无垠站立门外，发被雨淋湿，早已未有那般从容模样，白衣沾湿，无垠仰天长啸，便又自门走入，走往那日清尹送他离去那刻，她撑伞站立在那门前凝望之时。

无垠如同醉酒，跌坠摇晃之姿，往那站立的无垠走去，二者相对，亦相望。

那道幻影无垠，似回神一般，眸中凝固在此刻无垠身上，无垠亦望着他。

他有些面色不改的容颜变得有些许好奇，望向那现在的自己，话语依旧如回应清尹那般温和轻柔，随风飘来：&ldo;咦，你是我，怎么落得如此田地？&rdo;

无垠被暴雨淋得湿透，衣物早已淋漓不堪，面容被雨所浸染，且其双眼红肿，无垠自身都已经不知那自脸庞上滑落至地面的是泪还是雨。

他望向那望向自己的无垠，遽尔一笑，并不温和，亦无从容，似嗤笑：&ldo;对，你是我，但是你又不是我。&rdo;

他走进，将伞放置在无垠头上，可雨却穿过其伞依旧飘落无垠身形之上，雨似雷电般劈打在无垠发间，沾湿一切，他好奇，便又言：&ldo;为何此伞，不能为你遮雨？&rdo;

无垠自往后走去，泪自眼角流下，混着雨：&ldo;因为，我不是你。&rdo;

&ldo;那你是谁？&rdo;那无垠被无垠问的有些疑惑。

&ldo;我不是谁，我是你。&rdo;无垠似疯狂般，在磅礴大雨中游荡，不顾身体能否承受此雨侵袭，无垠停顿，又站立他面前回应道：&ldo;我是有情的你。&rdo;

他不解，而言：&ldo;你是我，但是你又不是我，此情又是何物？&rdo;

无垠疲倦，有些绝望，似清尹望向自己，言道：&ldo;情不是何物？也不是何人？&rdo;

&ldo;那什么是情？&rdo;那撑伞无垠问道，无知而疑惑。

&ldo;哈哈哈&rdo;无垠笑然，便站立其面前言语道：&ldo;你难道还不懂吗？&rdo;

那撑伞无垠摇头，蹙眉回答道：&ldo;不懂。&rdo;

雨中无垠走近，面色憔悴，苍白且绝望，言来：&ldo;你明明就听见了清尹和园主二人的对话，为何还无动于衷？&rdo;

伞下无垠，听闻无垠如此话语，微蹙眉，稍沉吟，便是应答道：&ldo;因为我不懂什么是情，而且我也不知道何为爱。&rdo;

雨中无垠，站立面前，对望那伞下无垠，又言道：&ldo;你可知，清尹那次为你擦汗之意？&rdo;

伞下无垠摇头，不解：&ldo;不知。&rdo;

雨中无垠闻此，遽尔疯笑：&ldo;你不知，你不是自诩不凡，自认天下文采，学识无人高你左右？你不是志向高远，想要施展手脚于天地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rdo;

伞下无垠未答，只因无法回答。

雨中无垠未有停歇，便又言语：&ldo;清尹为你擦汗时，所说杂物事由她，大事由你，试问天下之大，谁愿为你处置杂物事？&rdo;

伞下无垠抿嘴，似思索，紧闭厚唇，良久方才应答：&ldo;家室之人。&rdo;

雨中无垠未有紧接此言语续讲，而是又问：&ldo;你可知，那日你为何演奏《凤求凰》时，缺了那份相思意吗？&rdo;

伞下无垠又摇头，有些不堪地回应道：&ldo;不知。&rdo;

&ldo;你不知，不知！哪你又知些什么？呵好一个诸葛无垠，好一位寒门弟子，只因为你应相思之人，就在你身边呐！&rdo;雨中凌乱的无垠嘲笑着那伞下的他，指责着他，反问着他。

&ldo;是吗？你说我相思之人，是清尹吗？&rdo;伞中无垠握着伞的手有些颤动，眸中的忧光又在闪烁：&ldo;不对！不是这样的。&rdo;

雨中无垠缓步走进伞下，望着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又笑然：&ldo;你可知清尹为何要在你面前将她夫君的容貌形容出来吗？&rdo;

伞下无垠垂下头，不再那般从容，被自己问得不再那般自如了，手有些颤抖，双眸有些闪烁，可话语还是飘散而出：&ldo;不知。&rdo;

&ldo;还是不知吗？&rdo;雨中无垠便又自伞中走出，笑道：&ldo;若你愿一直撑着那伞，你便永远不会知道。那么既然你不知道，那便由我来将你的伞收回，让你知道！&rdo;

&ldo;那是因为清尹形容的就是你，而你就是她所期待的夫君！&rdo;无垠咆哮道，泪自眼眶中喷涌着，无法遏制。

雨中无垠稍有停歇，便又言：&ldo;你可知那日坐在庭院之中，清尹问你是否留念何人是何意？&rdo;

他又应：&ldo;不知！&rdo;

&ldo;只因，她想听见你说，你留念她！&rdo;

&ldo;那你可曾又知，你每次说你要离去时，她为何总是面色苍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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