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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以致于让人猜测：这样的人能进行思维‐‐能有感情吗？好像是不可能的。

他的举止高度合乎礼节。

他站起身，弯弯腰，然后伸出一只楔子样的手。

&ldo;总警督戴维？我有幸认识您已经是多年前的事了‐‐您可能都不记得了……&rdo;

&ldo;哦，我当然记得，霍夫曼先生。亚伦堡钻石案。你是法庭的证人‐‐非常出色的证人，请允许我这样说。辩护律师根本不能动摇您。&rdo;

&ldo;我是不容易动摇的。&rdo;霍夫曼先生沉着脸说。

他看起来不是个会被轻易动摇的人。

&ldo;我能为您效劳吗？&rdo;他接着说道，&ldo;我希望没什么麻烦‐‐我总是想和警察密切合作。对你们这些出色的警察我深感钦佩。&rdo;

&ldo;噢！没什么麻烦。我们只是想证实一点信息。&rdo;

&ldo;我将非常高兴地尽我所能为您提供帮助。正如我所说的，我对你们伦敦警察机构非常欣赏。你们有这么一群了不起的人，如此满怀忠诚，如此正直，如此公正。&rdo;

&ldo;您让我感到惭愧。&rdo;&ldo;老爹&rdo;说。

&ldo;我听您的吩咐。您想知道的是什么？&rdo;

&ldo;我只打算请您提供一点关于伯特伦旅馆的信息。&rdo;

霍夫曼先生的脸色没有变化。可能有一会儿他的整个态度比刚才变得更加刻板了‐‐但也就那么一小会儿。

&ldo;伯特伦旅馆？&rdo;他说。声音里透着不解，有些迷惑。好像他从未听说过伯特伦旅馆或者记不清他是否知道伯特伦旅馆。

&ldo;您与它有点联系，是吗，霍夫曼先生？&rdo;

霍夫曼先生的肩膀动了动。

&ldo;有许许多多的事情，&rdo;他说，&ldo;不能把它们都记住。许多生意事务‐‐很多，这使我非常繁忙。&rdo;

&ldo;你在很多方面都插有一手，我知道这点。&rdo;

&ldo;是的，&rdo;霍夫曼先生僵硬地笑笑，&ldo;我的摊子铺得很大，您是这样认为的吗？所以您认为我和这‐‐伯特伦旅馆有联系？&rdo;

&ldo;我不该说有联系。实际上，您拥有它，是吗？&rdo;&ldo;老爹&rdo;和气地说。

这一次，霍夫曼先生真正地呆住了。

&ldo;这是谁告诉您的，能告诉我吗？&rdo;他轻声说。

&ldo;这么说，这是真的，对吗？&rdo;总警督戴维高兴地说，&ldo;我可以说那真是个不错的地方。说真的，您肯定为它而感到自豪。&rdo;

&ldo;哦，是的，&rdo;霍夫曼说，&ldo;一开始……我都想不大起来……您要知道‐‐&rdo;

他反感地笑了笑，&ldo;‐‐我在伦敦拥有许许多多的房地产。是种不错的投资‐‐房地产。如果有什么进入市场，只要我觉得位置不错而且有机会以便宜的价格买下来，我就投资。&rdo;

&ldo;伯特伦旅馆那时便宜吗？&rdo;

&ldo;作为一个经营公司，它那时在走下坡路。&rdo;霍夫曼先生摇着头说。

&ldo;嗯，它现在又兴旺起来了，&rdo;&ldo;老爹&rdo;说，&ldo;就在几天前我还去过那里。

我深深地为那儿的气氛所打动。有教养的旧式顾客，舒适的旧式房屋，四周环境幽雅，看上去朴素大方，实际却富丽豪华。&rdo;

&ldo;就个人而言，我对它了解甚少，&rdo;霍夫曼先生解释说，&ldo;它只是我的投资之一‐‐但我相信它经营得不错。&rdo;

&ldo;是的，您好像有一个一流的伙计在经营它。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汉弗莱斯？对，汉弗莱斯。&rdo;

&ldo;非常出色，&rdo;霍夫曼先生说，&ldo;我让他掌管一切。我只是每年看一下资产负债表以保证一切运行良好。&rdo;

&ldo;那地方住的都是有头衔的人物，&rdo;&ldo;老爹&rdo;说，&ldo;和富有的美国游客。&rdo;

他摇摇头，好像还在回忆，&ldo;绝好的组合。&rdo;

&ldo;您说您几天前去过那里？&rdo;霍夫曼先生问道，&ldo;我希望不是‐‐不是公事？&rdo;

&ldo;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只是想解开一个谜。&rdo;

&ldo;一个谜？在伯特伦旅馆里？&rdo;

&ldo;似乎是这样的。牧师失踪案，您可以这样称呼它。&rdo;

&ldo;笑话吧，&rdo;霍夫曼先生说，&ldo;那是你们的歇洛克&iddot;福尔摩斯术语。&rdo;

&ldo;这位牧师一天傍晚走出那个地方就再也没人见到他。&rdo;

&ldo;真是太奇特了，&rdo;霍夫曼先生说，&ldo;但这样的事情的确发生过。我记得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一个特大轰动性新闻：一位上校‐‐让我想想他的名字‐‐我想是弗格林上校，玛丽女王的侍从，一天晚上从他的俱乐部里走出后也是再也没人见过他。&rdo;

&ldo;当然，&rdo;&ldo;老爹&rdo;叹了口气说，&ldo;许多这样的失踪都是自愿的。&rdo;

&ldo;关于这点您知道得比我多，亲爱的总警督先生。&rdo;霍夫曼先生说。他补充道：&ldo;我希望在伯特伦旅馆他们给了您任何可能的帮助。&rdo;

&ldo;他们对我真是再好不过了，&rdo;&ldo;老爹&rdo;让他放心，&ldo;那个戈林奇小姐，她在您身边干了一段时间，我想是这样的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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