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种说法,那我弄死自己,其实也就是弄死了这个世界。只能说,这是一场盛大的意淫,一种调侃自己又调侃世界的方式。
生死,是大事,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生死的方式很重要,不管做什么,都要优雅一些,用一句我后来知道的词,叫做“仪式感”。
家里可用的工具还是不少,首先我要选择一种比较有仪式感的死法。
这个家里的血腥已经太多了,我的床头,我对面的娘最后一次坐的那个床头,都有太多的血腥气,所以我想选一个不血腥的死法。
按我几天不吃不喝、蒙头大睡的劲头,过个五六天我大概也可以饿死,可是这未免有些太难受了,最重要的是,不大体面。
我冥思苦想的时候,就听见了“咯咯咯”的笑声。
奇怪,是谁来了?我一扭头,扫视整个屋子里。
墙角的位置放着一架用来过滤粮食灰渣的风斗,个头有我那么高。
一个老式的黄木衣柜,柜子外面镶着一面又大又高的镜子,那是娘的陪嫁,用来整理衣物。
床头是一个粮食柜,用来装苞谷粒,能隔潮,已经被老鼠打了洞,洞口的苞谷粒已经发霉了。
粮食柜上面有一个箱子,放些常穿的衣物,也是娘的陪嫁现在也闲置了下来。
我扫视了一圈屋里,没有发现有人,于是打开那个装衣服的箱子,翻了翻,有两件毛衣,一件破了洞的棉袄。
大热的天,穿这两件衣服,别人会以为我是神经病发作才去死的吧。
这样不好,我要让大家知道,我去死这件事,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翻了下箱底,终于找到一件皱巴巴的短袖。
凑合吧,总比毛衣和棉袄强啊。
脱掉身上那件血迹斑斑的短袖,穿上了那件皱巴巴的短袖。
“哈哈哈。”
这次我听清了,确实是人的笑声,还是女孩儿的笑声,声音很稚嫩。
这件屋子里没有人,难道是躲在隔壁。
隔壁是死老爹和娘的房间,可是常年在这张床上睡的是我娘。死老爹破天荒回来一次,也总会把娘赶到我的床上来。
隔壁和我的房间就隔着一层木板,吊脚楼,都是用木板隔间的。
“呲”,电灯忽的一闪,这里用的电灯还是老式的椭圆形灯泡,木板打个洞,灯泡就挂在隔间的木板中间。
只要打开这一个灯泡,两个房间都可以照明,省电嘛!
我知道,没有人扯电闸,灯泡不会亮,隔壁肯定有人!
刚才出门去水田的时候,我明明锁了门,吊脚楼都是木板封闭,楼也很高,不可能有人能翻进来。——除了鬼!
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又凝神看了看周围。
周围没有什么可用来防身的东西,只有一把脱了毛的棕扫帚。
我两只手紧紧地握住那边棕扫帚,向通往隔壁的门帘走去。
“嘻嘻嘻。”这次的声音更成熟些,可也更瘆人。
反正我也是马上要死的人!谁怕谁!
既然都要死了,隔壁是人是鬼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可我还是忍不住好奇,想一探究竟。
我走到门帘那里,一只手去掀门帘。
门帘还没有掀起来,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了!
是什么?我脑袋嗡的一声,两条腿已经软了。
我缓缓地低头去看。
是一只手!一只白森森的手,皮肉腐烂,依稀可见裸露的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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