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培点点头:“他那样的人格,确是会做这样的事。”“那你去看罗灵儿生前故居又有何用?”“罗灵儿在平洲城的暂居地,布置得简单但是很温馨,屋子整齐干净,有花有小玩意。我不了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依我见过她的那几面,所知有限。只是一个一心想杀了我为父报仇的,为何还会将暂居地打理成这般?”冉非泽明白了,他也会悉心布置屋子,在现在这种草木皆兵的状况下,他在苏小培的窗台上摆了花,为她买了风筝挂在墙上,还换了她喜欢的颜色的床纬。这些,都是因为他喜欢她。“可罗灵儿欢喜着的是常君。”他说完这话立时察觉不对,他也知道他的情意得不到他所期待的回报,但他依然爱上了。“我明白了。”他点头,“我们回宁安城。”他想了想:“这事莫要张罗秦捕头他们,我们自己去吧。”苏小培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一会吃了午膳,十八和他的师兄弟会过来守着,你睡个午觉,我去后头铸炉那给你打兵器。”“不是不着急吗?”“怎地不急,早日舀上早日有个防力。”冉非泽道:“昨日-你刚与各派的人说了对那幕后人的推断,今日-他便留了那话夸赞调戏于你,他的耳目很是管用,或者他便在那群人当中,我们自然要多防范。”苏小培撑着下巴笑:“壮士的脸真臭。”“能香吗?老子的姑娘被恶人调戏了,老子一肚子火。”“那先前他还恐吓我呢。”他的话让她脸红,只好装没听懂。“恐吓你便够招人恨的,如今还调戏!”冉非泽越想越冒火。“还说亲近的话,那亲近之意,如何解的?”“啥如何解?”“换我们这儿的话,当唤什么?”“不知道。”她的回答被他嫌弃了。可她真的是不知道,宝贝亲爱的这种话在古代怎么说没人教过她,她确实想不出来,不过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诉他。中午冉非泽的饭又做多了,给她盛的夹的也不小心多了,然后苏小培又撑着了。冉非泽还怪她,“给你你便吃吗?哼哼,姑娘下回莫要如此了。”苏小培苦着脸:“壮士给我造一面鼓吧。”“做甚?”“有冤的时候我好敲敲。”冉非泽竟然忍住笑了,他板着脸,回道:“我也得有一面,我的冤比较大,我得敲大鼓。”苏小培想象了一下她与冉非泽面对面敲鼓的样子,扑哧一笑。“我的冤比较多,我要一排架子鼓。”“那是啥?”“就是一排的鼓大大小小排一圈。”苏小培还比划了一下,用筷子学得打架子鼓的样。冉非泽戳她额头:“调皮。”她撇脸给他看:“你才是。”他忍不住伸手捏她脸蛋:“莫要团着脸。”她打了个哈欠,眨眼睛,吃太饱真是困。“去睡会。”“可十八他们还没来。”“无妨,你睡你的,我等着。”苏小培还想再撑撑,但眼皮一个劲往下掉,她嘀咕着回屋去睡了。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房门被打开了,她唤:“壮士。”“是我。没事,你睡。”苏小培安心睡过去。冉非泽开了她的门,坐在外屋的桌子前,透过她的房门位置,看到了她贴在墙上的那些符号字。他依着今日那几人的位置坐了一圈,最后坐在了看得最清楚的那个位置上。转了转头,从眼角看了看,判断是否能看清。然后,他深思良久。若是看不懂,自然就不需要盯着看了。这时窗外有人招手,冉非泽抬头一看,是娄立冬。他起身,把苏小培的房门关上了,娄立冬嘿嘿一笑,跳了进来。“你就不能似寻常人一般敲门?”“多累得慌。”娄立冬吊儿郎当地,自己倒了水喝。“说吧,看到什么了?”他托娄立冬盯梢,定是有发现了才来的。“我家兄弟确是看到些事。昨日近黄昏时候,有一人悄悄进了神算门,他在卦室呆了一会后便离开了。我家兄弟去瞄了一眼,卦室里头笔墨纸砚摆开了,但上面没留字,暗格里也没有留信。”“之前呢?”“之前何事?”“之前暗格里可有信?”“那就不知了。”“那神算门顾康当时在何处?”“与翠山派罗衣门几人喝酒去了,一晚上都没回来。”冉非泽想了想,这果然是个缜密的人。他用暗格传信,这样既知道了消息,传信的人又有了不在场的证明。这般便没人能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他在那写了信,却没留在暗格,看来是带走了。或许就是那个什么“亲爱的”那信,贴在布告墙上的。他另找人贴去了,或是他自己贴?“那人从卦室出来后,去了何处?”“在镇里头绕了一圈,我家兄弟怕暴露了,没跟太近,便跟丢了。”冉非泽皱眉头。娄立冬很不满:“哎,你这是何态度?我家兄弟也很辛苦的。对方太贼,不好跟。话说你何时帮我铸鬼手,我跟你无甚情意,帐可是要算明白了,不能白帮你干了。还有,你对我态度也得好点,还有……”“那人瘦高瘦高的?”冉非泽直接打断他的废话。“对啊。”娄立冬也是知道苏小培的那番推断。“确是瘦高的,没看清长相,但依稀确是有些年纪了。不过话说回来,光看那身形年纪,也不好判定人家是否有隐疾,房-事顺不顺的……”他一边说一边偷眼看冉非泽。他家姑娘那番言论太过大胆,惹来不少非议啊。“你欠揍?”冉非泽正经八百地问。“嘿。”娄立冬很不服气,“我又未曾说是你。不过,兄弟你有房-事吗?”“咚”的一声,回答他的是冉非泽的拳头。苏小培被屋外打斗之声吓醒了,她猛地坐了起来,听了会,试着唤:“壮士?”“无事!”冉非泽回答她的声音很稳,“我打只耗子,你睡你的。”“谁是耗子?”听到是娄立冬气呼呼的声音,苏小培放下心来。“打坏了家具要他赔。”她说着,倒回去想继续睡会。“啊?莫欺人太甚,你们这对……”这对啥,他犹豫了一下,骂冉非泽这厮什么都不过分,但脏话骂姑娘家不合适,这一犹豫,咚咚又被冉非泽揍了好几拳。下手还真是狠的。娄立冬忽然悟了。“娘个巴子的,姓冉的你是不是在别处吃不痛快了舀爷撒气呢?”正欲拼死回击给他点颜色瞧瞧,门外却有人敲门。“打架呢!”娄立冬不客气大叫。“前辈。”季家文急慌慌在门外喊。娄立冬与冉非泽住了手,季家文在外头又喊:“前辈。”声音很是着急。娄立冬长叹一声,听不下去了,过去给他开了门。“这种情况,你便该一脚把门踹开,然后看看该帮谁便帮谁,该出刀便出刀,有点气魄。”一看季家文的衣裳,“哦,玄青派啊,那没气魄可以原谅。”“何事?”冉非泽看季家文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干脆直接问重点。他今日来迟了,来了却这副样子,肯定有事。“前辈,有具女尸,身上有留信。信上的字与布告墙上的一般。”苏小培再度被惊醒了。稍整衣冠,被冉非泽带着赶紧去看。死的是位年轻女子,看衣着打扮是附近的村姑。她被吊在镇边林中的树上,头发被剪短了,断发洒在了脚下。她瞪圆着眼睛,表情很是惊恐。尸体还未凉透,显然死了没多久。因着尸体未有掩藏,很是显眼,故而很快有人发现。被人用树枝钉了一张纸在那尸体上,树枝刺进身体里,血把那纸浸-湿-了。“hi,honey,warstarts”苏小培看了那场景,胃中一阵翻腾,转头跑到一边呕了出来。萧其等人早已到了,他面色凝重,与冉非泽道:“是被一把捏断了脖子,再吊上去的。”正说着,杜成明与秦德正都带着人来了,死者的父母也到了,那农家人一看到女儿的尸首,猛地扑上去痛哭。杜成明忙叫手下把他拉开劝住,他上前去仔细查看尸首,又认真看了看周围。一众江湖人一看官差来了,都不动声色地站远了。白玉郎瞪着他们很不高兴,杜成明与秦德正却是见惯不怪,只查看讨论开来,杜成明看仔细后,命人将尸首放了下来,这镇上没有仵作,他要将尸首带回平洲城调查。一旁死者父母哭得呼天抢地,磕头求官老爷做主。冉非泽转头看着在不远处吐得惨兮兮的苏小培,与娄立冬道:“你家兄弟,认身影总是可以的吧?”“你刚揍了我。”娄立冬提醒他。“但凡有些羞耻心的,都不会好意思这时候对我提任何请求。”冉非泽横他一眼,娄立冬又道:“但凡有些骨气的,这时候都不会答应任何请求。”冉非泽不看他了,淡淡道:“这世上再不会有什么鬼手。”“我还未说完呢。”娄立冬迅速换上笑脸:“我便是没甚骨气的那种人。说吧,认谁?你让认谁便认谁,我家兄弟最是好说话。” “这里出现的人,符合姑娘之前说过的推断的,都好好认一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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