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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你觉不觉得墙上画有什么不一样吗?&rdo;大唐问。

老张朝着墙上望了望，睁大了眼睛说：&ldo;咦!怎么画中女人的姿势和死者一样。&rdo;

大唐很诡秘的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ldo;想问你一个问题?&rdo;老张显得很高兴。

&ldo;请说。&rdo;大唐又走到床边的柜子前面，看了看上面还剩残一些水的杯子。

&ldo;你明知道王小月不是凶手，刚才为什么要那样?&rdo;

&ldo;有本书上说：&lso;以恶治恶&rso;，我这是&lso;以吓治怕&rso;。&rdo;大唐打开了柜子的抽屉，里面有很多药瓶，有满的也有半满的。

&ldo;我猜得不错。&rdo;老张很得意的样子。

大唐关上抽屉，看了看窗户，好象没有关严，漏出一个间隙。他不经意的闻了一闻，问：&ldo;你闻到什么了没有?&rdo;

&ldo;什么?啊，没有!&rdo;老张也把鼻子凑起来使劲地闻着。

&ldo;如果是这是场奸杀的话，我敢肯定是，&rdo;大唐看了看不解的老张，&ldo;因为我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使人麻醉。&rdo;

&ldo;我怎么闻不到?&rdo;老张听了，马上又凑起鼻子闻了一下。

&ldo;现在可以把尸体带回去，但除了她，房间里的任何东西要保持原状。我相信，张局长你也是准备这么做，是吗?&rdo;大唐说着，就下楼去了。

&ldo;幸亏你还知道我是个局长，&rdo;老张转向那两个警员说：&ldo;叫法医来，把尸体带走。明天通知她的丈夫和她的父亲。&rdo;说完，也下楼去追大唐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四十八分，大唐坐在车里，对着外面的老张说：&ldo;我开车送你回去。&rdo;

老张来到了副驾驶，系上了安全带，车子一启动，就问：&ldo;说吧!还有什么要求?&rdo;

大唐开着车，笑了笑说：&ldo;明天我想到研究院去一趟，找那个姓陶的再问些情况。&rdo;

&ldo;可以，我安排一下。&rdo;大概是有些累了，老张将头靠在座椅上。

&ldo;去完之后，能不能再安排和王小月……&rdo;大唐刚想说完，老张头一下子抬起，摇头说：&ldo;好了，我们分头行动，还像从前一样。我去王小月那寻找线索，明天晚上八点你到局里来与我碰面。就这样吧!&rdo;

大唐说：&ldo;不，与这相反的方向三十里的地方就是&lso;和浦机场&rso;，那里有个茶馆。我们六点去那谈!&rdo;

老张叫了起来：&ldo;可我明天晚上六点还要召开专案分析会，大概需要两个小时。干吗要去那?&rdo;

大唐又说：&ldo;你继续开你的会，我在那等你!&rdo;

老张听了，又将头靠在了座椅上，阴阳怪气的说：&ldo;别指望我去结帐，更别指望这件案子破了之后你能得到多少报酬!&rdo;然后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夜越来越深，公路上没有别的汽车。在高空向下望去，地面上这辆飞快的汽车，不过就像蚂蚁一样缓缓而进，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能冲破前方的黑幕。

车子里的大唐紧皱着眉头，一直没有说话。

三

市心理研究院位于小城的东面，那是一个相对幽静的地方。研究院不大，可学者和医师却很多。他们大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面对新世界的人们心理上的不断变化和复杂，这项富有新意和触及人的内心世界的工作，深深的吸引着他们。

研究院的院长亲自接见了大唐，对于何佳媛的死，他感到十分的不理解：&ldo;为什么?她十分的敬业，从不和别人有什么冲突。而且还有很好文化修养，生活上一直表现的很简朴，为什么突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呢?&rdo;

大唐点了一颗香烟，问：&ldo;能吸烟吗?&rdo;

&ldo;您请便!&rdo;院长递过来一个烟灰缸。

大唐深吸了一口烟，说：&ldo;陶主任什么时候能来?&rdo;

&ldo;马上!&rdo;院长又叫办公室人员泡了一杯茶放在了大唐的面前，大唐只是用手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ldo;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随时和我联系。&rdo;院长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心理研究院长邹红铭。大唐伸出一只手接过，看了一眼就放进口袋里，然后问：&ldo;何佳媛的办公室我能去看看吗?&rdo;

&ldo;可以，等陶主任来了，他会带你去的。&rdo;院长说。

&ldo;院长了解何佳媛吗?&rdo;大唐又问。

&ldo;了解，她是个很要强的女人。我今年四十八岁了，但从事这个工作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像何佳媛这么聪明的女人!&rdo;院长有些惋惜。

&ldo;这么聪明!?什么意思?&rdo;大唐问。

&ldo;她居然只用了短短五年的时间就能把所有科目研透，特别是她去年发表的关于《心理催眠能挽救人的心灵扭曲》的论文，把我们院的心理学研究推向了很高层次……&rdo;院长回想起往事，表情显得很激动。

大唐显然对这些话很感兴趣，还想继续听下去。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显得很憔悴，这个人就是陶主任。

院长看到他的样子，惊问：&ldo;陶金华，你没睡好吗?&rdo;

&ldo;是的，昨晚的事情我很害怕。&rdo;陶主任仍然有些恍惚。

大唐嘴角&ldo;嗤&rdo;的笑了一下，明白陶金华心里还在想着所谓的&ldo;鬼&rdo;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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