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继续道。
“至于死亡时机,确与圣殿柱魂异动平息之时相隔甚近。然…臣等反复查验,目前并无直接证据表明,神鹿之死与柱魂异动存在必然因果关联。柳生静本人矢口否认下毒,其动机…亦尚不明朗。此案…尚有疑点,需…需更多时日深挖细查,方能…方能…”
墨砚公的话语,如同在冰面上谨慎滑行,力求平衡。
他点出了证据链的关键——查克拉属性高度吻合的毒与花瓣,点明了死亡时机的敏感,却又巧妙地以“无直接证据”、“动机不明”作为缓冲,提出“需更多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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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成谋国之言,既未彻底坐实柳生静的罪名,也未全盘推翻冰鉴司之前的结论,更将最终决断的皮球,小心翼翼地踢回给了御座上的帝王。
他深陷的眼窝低垂着,掩藏着精光,等待着帝王的反应。
御座之上,一片沉寂。
祭灰白色的轮回眼,依旧平静无波地注视着下方躬身的老臣。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墨砚公精心编织的语言外壳,直接洞悉了他心底所有的盘算与权衡。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大殿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即将凝固的松脂。
群臣的冷汗,一滴滴滑落,砸在冰冷的金砖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声响。
就在墨砚公那“需更多时日”的尾音即将彻底消散在凝固空气中的刹那——
毫无征兆!
一道刺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本源的寒意,骤然从御座之上爆发!
没有结印,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一丝查克拉波动的预兆!
一道纯粹由极致冰寒凝结而成的、近乎透明的幽蓝冰锥,凭空出现!
它细如筷子,却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如同虚空本身裂开的一道寒伤!
“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头皮炸裂的、利器穿透血肉骨骼的闷响!
“呃啊——!”
墨砚公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猛地一僵,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幽蓝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冷酷至极地,贯穿了他撑在冰冷金砖上的、枯瘦的右手手掌!
狂暴的冰寒之力瞬间爆发,将他整只手掌连同下方的几份摊开的奏章,死死地钉在了坚硬无比的御案之前!
鲜血,如同压抑了许久的喷泉,猛地从那恐怖的贯穿伤口中激射而出!
滚烫的、猩红的液体,带着生命的热度,泼洒在下方摊开的、写着工整小楷的奏章之上,迅速洇开,如同在洁白的雪地上绽开了一朵朵狰狞刺目的红莲!
“啪嗒…啪嗒…”
温热的血珠,顺着冰锥光滑的表面滴落,砸在同样被溅染了血点的金砖上,发出清晰而惊心动魄的声响。
整个议政大殿,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空间、思维,一切都被冻结了!
所有朝臣,包括近在咫尺、目睹一切的田中圭吾,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到极限,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贯穿手掌、钉在奏章上的幽蓝冰锥,和那刺目惊心的猩红!
御座之上,玄黑的帝王缓缓收回了那随意搭在御案边缘的、苍白修长的手指。
他灰白色的轮回眼,如同两口冰封万载的寒潭,平静地倒映着下方墨砚公因剧痛和极度恐惧而扭曲抽搐的脸,倒映着那被鲜血迅速染红的奏章。
他微微倾身,冰冷的、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清晰地拂过每一个被恐惧冻结的灵魂。
“老大人,”
他看着墨砚公那只被钉穿、血流如注的手,看着那被鲜血染得一片狼藉的奏章。
“血染奏章,方显…忠心赤诚。”
他灰白的目光,缓缓抬起,对上墨砚公那双因剧痛和骇然而失去焦距、布满血丝的眼睛。
“这痛…可让你脑子…清醒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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