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十二年(1219年)四月十三日,宋越边境。
四月的南疆,热浪翻卷、山林寂寥,炮火、箭雨、马蹄声,将这一带化作人间炼狱。宋军与安南军鏖战多日,一时半会难分胜负。
大理的段智兴率大理精骑杀入前线,他骑白马,披银甲,手持长剑,身姿不怒自威。随行的还有高阿育,他曾是段智兴座下悍将,如今带兵驰援,二人加入宋军,局势终于开始扭转。
郭靖、辛弃疾、李寻欢、楚留香、陆小凤、西门吹雪、黄蓉、古墓掌门、李莫愁、柯镇恶等人并肩作战,将安南军逐步压制到边境的险峻山地。
安南一方,苏忠嗣、段尚、阮嫩三人拼死死守,尤其是三人齐施越女剑,身影如风,剑光如练,杀得宋军一时无法接近。
辛弃疾怒喝一声,单枪匹马冲入敌阵,杨家枪舞动得虎虎生风,如银蛇翻腾。
“杀!”
长枪如龙,一挑一刺,段尚、阮嫩先后中枪坠马。安南军见状士气崩溃,连夜败退,宋军乘胜追击,攻下几座险关。
四月十六日夜,战事表面平静,暗潮却在悄悄涌动。
苏忠嗣看着残军疲惫不堪,心生一计。他秘密派人潜入宋营,直奔段天德帐中。
段天德,这个名字在郭靖心中早已如针刺般存在。当年他因金人收买杀害郭啸天,郭靖忍下血仇,只为家国大义。但段天德的贪婪本性,从未改变。
安南使者送来的,是一箱黄金与一封密信。
段天德脸色阴晴不定。半盏茶功夫后,他眼神已冷漠如铁。
“削弱宋军战力?哼,不过是一件小事。”他低声自语。
那一夜,他化作影子般悄然离开,潜入段智兴营帐。
段智兴本是大理出家人,一生慈悲,夜半时分仍在佛前静坐,手执佛珠,念念有词。
帐门悄然掀起,一缕寒光破空而来。
“阿弥陀佛。”段智兴似有所感,双目微睁,却见段天德手中寒光已近咽喉。
“不——”段智兴口唇微启,手中佛珠骤然崩散成串串碎珠。
利刃划破夜色,刺入胸口。
段智兴缓缓低下头,口中喃喃:“善哉……善哉……”
段天德手起刀落,转身而去,如同消失在夜幕的阴影。
四月十七日清晨。
宋军主帐前,郭靖、辛弃疾、李寻欢、楚留香、陆小凤、西门吹雪、黄蓉、李莫愁、古墓掌门、江南七怪等人,正聚集商议战事。
一名大理士兵面色苍白、跌跌撞撞闯入。
“不好了——段王……段王他……”
郭靖面色剧变,飞掠而出,众人紧随其后。
军帐内,一灯大师的身体已然冰冷,胸前一剑致命,佛珠散落满地,双眼微闭,嘴角带着一丝释然的微笑,仿佛解脱。
众人骇然。
黄蓉猛地捂住嘴:“一……一灯大师!”
李莫愁微微颤抖:“他本该是天下最慈悲的人……”
辛弃疾重重握紧拳头:“是谁!”
楚留香抬手制住怒吼的将士:“冷静。”
陆小凤目光低垂:“段天德呢?”
郭靖整个人如同陷入冰窖,双目赤红:“段天德……在哪!”
全军一阵骚乱,片刻后,一骑快马奔来禀报:“段天德……夜半潜逃!”
刹那间,众人心底寒意涌起。
郭靖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大师……弟子未能护您周全!”
李寻欢将手中飞刀缓缓收起,低声道:“来日,必取段天德首级,祭您英灵。”
西门吹雪负手而立,目光冷冽:“此人,必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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