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李晓明推脱不会作诗,甘愿罚酒了事。
哪知程遐心中却在冷笑连连:不会作诗?嘿嘿,妙极!正愁没机会让你这新贵当众出丑!
若你诗中不慎用了什么忌讳字眼,有徐光这条逮谁咬谁的疯狗在侧,还怕找不到由头攻讦于你?
届时王上面前,看你如何自处!
想到此处,程遐脸上堆起假笑,不依不饶地开口道:“嘿嘿,列位同僚,咱们这位陈司马,又在作伪了!
他可是在成国李雄、匈奴刘曜、乃至晋廷祖逖手下,都任过显赫官职的人物,
往来皆是衣冠名士,岂能不通文墨,不会吟诗?这谦辞,未免太过!”
李晓明正待开口分辩,旁边醉眼惺忪的刘征也摇晃着站起来,手指着他,口齿不清地帮腔道:“陈……陈祖发!
颂扬王上……王上之天威圣德,乃是……乃是咱们作臣子的本分!
不过……不过是吟诗作赋而已,有何难哉?
你看……你看本常侍,方才七步……不就作了一首么?
你……你何以如此推三阻四,忒不爽快!”
李晓明闻言,心头火起!
好你个刘征,方才被徐光构陷时,老子还想着替你解围,转眼你就来挤兑我?真是狗咬吕洞宾!
他强压怒气,只得再次向石勒拱手告罪:“王上明鉴!卑职虽蒙王上错爱,忝居司州司马之职,
然平日所司,多为军旅戎机,于这吟风弄月、雕琢辞章之事,实是……实是力有不逮……”
话未说完,早被徐光“噌”地起身打断,他手持麈尾,一脸痛心疾首状,对着石勒道:“王上!您可都瞧见了!
您的这位陈司马,无论大小事宜,何曾爽快应承过?
总是百般推诿,万般不愿!
如今,连在宴席之上为王上献诗这等雅事,都如此不情不愿,推三阻四!
足可见此人事君之心,何其不诚!何其不敬!”
他刻意将“不诚”、“不敬”二字咬得极重。
石勒闻言,眉头微蹙,低头把玩着酒碗,沉默不语。
李晓明见徐光、程遐二人如同附骨之疽,抓住一点机会便死命攻讦,
情知他们是因自己坐了谋士这边的首席,而嫉恨难平,
李哓吸胸中气闷难当:老子坐这位置,是石勒硬按的!有本事你们冲他去啊!
他几乎忍不住要反唇相讥时。
又听那刘征,带着几分酒后的得意,结结巴巴地站起身,看似解围,实则火上浇油:
“诸……诸位,这诗词……诗词小道,虽是宴饮消遣之乐,
但……但若无个十年寒窗、经年累月的功底,也实难……实难即兴挥毫,信手拈来。
镇南将军如此为难,或许……或许确实胸无点墨,腹内草莽。咱们……咱们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他话音一落,程遐和徐光立刻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之声,如夜枭般刺耳。
“唉……”
石勒自嘲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提着酒坛,转身朝自己主位走去,步履略显沉重,边走边低声道:“陈将军平素里才思敏捷,机变百出,岂能不通文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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