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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放肆了怎么样吧（第1页）

“放肆！”柳心眉之前冲动买了一堆首饰被爹爹训了一顿奢靡，今日看到陆婉棠，更觉厌烦，“你不过是仗着睿王哥哥喜欢你，才考进来的，说什么家国大义，不过是些表面文章。”

“柳大人，你我同在户部做事，偷窃她人账册是大罪，首先你应该先向我道歉，否则此事传到陛下耳中……倒是不大可能，只是尚书大人与丞相大人耳中，你当如何？”陆婉棠只觉得，她是只招欠的猫。

“我……你敢！”柳心眉叉腰道，“我并未偷窃你的账册，反而是你保管不当，自己失职，怎么能怪我！”

“哦。”陆婉棠看着王硕林，“王大人，看来……这是一桩悬案，虽然这边账册找到了，也不知道是否有其他账册遗失，不如我们上报大理寺，请那边的人帮忙调查吧。”

“如此也好。我们才来第一日，就发生如此大事，必须引起重视。”王硕林点头。

“还有。柳大人，既然你说我是仗着睿王殿下才考进来的，那么就是科举有人舞弊喽，如此大事，也应当禀告陛下，我陆婉棠，行得正，坐的端。不受这平白的诬陷，也请柳大人提供证据。”陆婉棠真的受不了一点，这个女人只剩一颗恋爱脑了。

“你……”柳心眉急的眼泪哗哗，自小大家闺秀的教法，又是丞相的乖乖女，从未见过如此会刁难的人，“你强词夺理，我没有这样。”

“我刚刚说的，都是柳大人自己说的。要您提供证据很难吗？”陆婉棠最烦她这样的。

“好了。左右不过是件小事，二位别吵了。”王硕林见人逐渐多了，也不好继续闹下去，真要被尚书大人见了，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账册也找到了，柳大人别哭，叫人瞧了，以后可怎么在户部做事不是？少不得要说几句，女官就是个花架子。您可是林之贤的弟子，大家子弟，不必跟他人计较这些。”

“她欺人太甚了，呜呜呜呜呜……”见王硕林话语安慰，柳心眉的委屈翻江倒海，更加刹不住车了。

陆婉棠无奈地苦笑起来，女人的眼泪真是个好武器，可她真的哭不出来，看了一会她还是止不住便道：“小柳大人，今日是我言语过激了，抱歉。只是，你并非睿王大人的附属品，他在不在此处，你都该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如此公私不分。你的成绩很好，有自己的理想和见地，不该拘束于感情之中。丞相大人心系国事，爱民如子。所谓虎父无犬子，你作为她的女儿，也会有一番作为，我言尽于此。”

也不知道是这话她听了进去还是哭累了，柳心眉用袖子抹了眼泪，收了笔墨，径直离开了。

陆婉棠也有些担忧，这样的火力可能让少女心碎吧。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必自寻烦恼。

王硕林倒是对陆婉棠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可爱的妹妹也是不好惹的，这要是娶回家得我都吵不过。不过这见解独到，行事果决，毫不拖泥带水的，王硕林默默地竖起大拇指来。这样的才华，科举中第，必然。倒是这柳心眉，恐怕没见过这种架势吧。

重新核对了数据，按照要求誊写了一份递交给刘主事，刘松柏对着光翻开账册，数字不会说谎，从条分缕析的数目中，发现这是个严谨的聪明的苗子。

一忙起来，日子过得快，陆婉棠从架子上把江南各地的账目都扒了下来，光看数据实在难以理解，就想转换成图表，为此，从灶台里扒了好些碳来做笔，终于成了。从近三年来看，趋势一致，可是与十年前相比，差异很大。

陆婉棠将张策逐个誊抄，常到深夜。一日，户部侍郎贺兰华寻一本账册，发现陆婉棠还在：“小陆大人，如此勤勉，你这看什么呢？”

陆婉棠恭敬地回礼，笑嘻嘻道：“贺大人，我只是看看，户部账册众多，我实在是云里雾里的，寻思多看看，也许就明白了。”

“给我瞧瞧。”贺兰华道，“这不是杭州的赋税记录吗，都是十年前的了，没什么用，不如看看这个。”他直接拿出了杭州去年的记录。

“大人居然都知道，随手一拿就是对的。”陆婉棠笑道。

“日子久了，你也这样。”贺兰华道，“不是我自夸，这库房里的账册，没有我不知道的。”

“我会好好的向大人学习的。”陆婉棠恭敬回应。

“好了，我走了，记得把门锁好。”贺兰华拿着一大摞账册走了，看来是回去加班呀。

陆婉棠将东西放好，取了宫灯往外走着。华灯初上，红墙绿瓦，行人很少，刚要上马车，就听见声熟悉的咳嗽。

“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事情可办妥了？”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李恪特意等她问问。

陆婉棠思忖片刻，账册图表都放在了家中，虽然不便，但是安全：“殿下，此处不便，去我家吧。”

“哦。”李恪倒是兴奋了，“上车吧。”

马车宽敞，又垫了三层毯子，即使路面不平，也没什么影响，还是太子会享受呀，陆婉棠心中感慨。

“看来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呀。”李恪打量着她，似乎比前些日子瘦了些。

陆婉棠点点头：“不能说证实，也是有些头绪，我想请殿下帮我看看，确定之后再去查验。”

“我的事情，你很上心。”李恪忍不住心疼，她日日熬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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