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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去考试啦（第1页）

五月初二，太阳已经升的老高，小安也抱着书在榻上睡着，因着近日过劳，特意多睡了一会。陆婉棠望着窗上的树影，感叹，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得歇着点。

先是清点了文墨，又读一读今日撰写的得意文章，已是胸有成竹。期待着未来，或许有所作为。没想到陆父竟然来了：“棠儿！”

“爹！”

“今日休沐，我来看看你。”陆父知晓一双儿女明日要参加考试，也顺势休一日。

对于这个便宜父亲，其实陆婉棠与他并不熟，不过，本来原身与他也陌生，即使僵硬，也显得很自然。

“还请爹爹多多指点女儿。”陆婉棠道。

“你的文章我都看了，实用、词句平实，做文章你是极用心的，且还有一颗为国为民的心。为父极为欣慰。只是在宫中做事，与做文章不同，揣度上意，保全救民之策，是极不容易的。朝堂的事情复杂，势力盘根错节，为父只求你平安。”陆父爱女之心，亦如凡人，只是寡言少语，不甚外露。又经此次变故，消沉了不少。

“嗯呐，爹，花有重开日，日无再少年。既然不能回头，那我们现在走的每一步就都是对的。”陆婉棠顺着说，父亲头上近来多了许多白发，人也老了许多。就像一只翱翔天空的鹰，在翅膀受伤后，眷恋人世间的美好，想要高飞，总是心有忧虑。

日头渐盛，白芷调了一碗冰饮过来，不多少，不闷热了，精神也清爽了不少，背着文章竟然睡了过去。

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手指，抽走手中的书，又取了竹枕给她垫上。总以为她是道开胃的小菜，爽口，没想到也是道硬菜，李弈就坐在一边的竹椅上，轻摇折扇。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淡淡的松香味让人觉得有些熟悉，一道模糊的身影映入眼帘，一身墨绿色的锦袍，头上是玉簪束发，倒真是个翩翩公子。

“王爷……”陆婉棠想要起身迎他，却发现脚麻了，动弹不得。她脸上被衣褶挤出了几道红痕，睡眼惺忪，倒有几分娇柔可爱。

“先不动。”

“失礼了！”陆婉棠双手撑住，想要缓解腿的酸痛。

“我要离京几日，今晚就走，希望下次回来，有你的好消息。”李弈已踌躇几日，最终还是来了。

“是去做什么？”

“自然是去办皇差！”祖父一家戍守边疆，征战沙场，却被皇帝瓦解了兵权。这次北地战事是一个机会，他等了很多年，终于有了可能。可他又不愿告诉她，这个节骨眼上，必须承认，对于陆婉棠，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更需要一个新局面，或许过几个月就完全不一样了。因此，特意来看看她，以缓解内心的不安。

“一切顺利。”看来多有不便，陆婉棠送上祝福。

“我带了你送我的平安符，所以，你必须等我回来。”不似以往的狂热，李弈比以往更加霸道，似乎更像命令。

这样的话语让人遐想，陆婉棠呆呆的，尚未反应过来。李弈一把搂住她，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马上就要拥有一切了。

空荡荡的摇椅，与陆婉棠对着，神思恍惚。放下不谈是最轻松的，若是她就是原身，或许会很开心，而自己并不喜欢这样模棱两可的话。而寻根究底和索取会让人心有不甘，嫉妒，愤怒，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有些担心考试，但是夜间小酌了一杯青梅酒，神思游离，身体放松，竟好好地睡了一夜。

早早的，陆夫人先敬了文殊菩萨，求榜上有名，又打包了些可口的点心，叮嘱颇多，紧张的不行，将兄妹二人送入考院。又匆匆赶往寺庙，去求一求儿女的功名。

令人意外的是，居然在考场中见到了柳心眉，她是国公府的嫡女，本身身份尊贵，怎么会来参加呢？

可今日，柳心眉就像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一般，瞧见陆婉棠便要奚落一番：“我朝科举，来的都是有身份的、有学识的，也不是是哪里塞进来只野鸡，滥竽充数。”

看来这是冲着李弈来的，不过今日是要紧日子，犯不着为这样的话置气，陆婉棠也不放心上：“柳小姐所说极是，身份尊贵，不比常人。祝小姐，榜上有名。”

柳心眉哼了一声，根本瞧不上这做小的做派。

一个个整齐的小隔间，统一纸笔，坐在这里的时候，又感觉回到了高考。正襟危坐，大夏多少学子，寒窗苦读几十年，这里就可能找到改变命运的路。那时候看范进中举，总觉得荒诞，何须如此，身处大夏，依然是古老的科举制，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也是一条改变命运的路。

时间过的很快，幸好是准备过的议题，写起来行云流水，只是写字较慢，刚放下笔没多久，就收卷了。有一白发老者巡视至此处，还驻足一会，这次考试就这样过去了。等出了考院，兄长已经在外等候：“棠儿，这里！”

“哥哥。”陆婉棠上前，亦与同行人见礼，“我是陆长风的妹妹，陆婉棠，见过诸位。”

松枝纹样锦袍男子拱手道：“我是杭州府萧山人，李清远。”

蓝衣锦袍男子笑意吟吟：“王硕林，我爹是户部侍郎。”

“长风，你妹子这么漂亮怎么不跟我们说。”王硕林揶揄道。

陆长风道：“我要跟你说，那不是坑自家妹子吗！”

“哈哈哈哈……”

“今日考试结束，咱们一起去天香楼搓一顿吧！”王硕林是个爽朗性子，看着混不吝的，实际上只对吃着迷，没有其他不良嗜好，“最近可给小爷爷我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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