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逢盛夏,渔港的海灵藻比往年更显葱郁,青禾照料藻田时,指尖常触到细碎的青光——那是去年分予渔民的青石子,经海风与日光滋养,竟在桅杆上凝出微光,顺着渔网的纹路,悄悄融进海里。她刚将新采的藻叶晾在竹架上,就见巷口传来孩童的欢闹声,扎羊角辫的小满举着蜡笔,蹦跳着递来一幅画:画里的守岛兽尾巴缠着光带,一端系着浮仙岛的青石碑,一端连着渔港的红灯笼。
“青禾姐姐,我们今天能去浮仙岛吗?”小满拽着她的衣角,身后跟着四五个背着鱼干布袋的孩子。青禾笑着点头,转身往阿柱家的渔船走去。远远便见陈墨倚在船舷,箫尾的白花沾着晨露,他指尖轻按箫孔,一段轻快的旋律飘向海面,不多时,几尾透明的引路鱼便跃出水面,在船边绕着圈。
登岛时,青草间的露滴里映出的景象又添了新趣:渔港的新学堂正搭着木梁,渔民们抬着木料穿梭,苏瑶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在藻田边教妇人辨认海灵藻的幼苗。守岛兽早已候在青石碑旁,见孩子们跑来,立刻叼起地上的青石子,在碑前摆出“盼”字,尾巴扫过地面,竟画出一道浅浅的光痕,顺着光痕望去,去年孩子们留下的图画,正被青光护着,完好地嵌在石碑侧面。
秦创蹲在古井边,指尖轻触井中青光,忽的笑道:“你们看。”众人凑近,只见井中光影流转,竟显出陈墨祖父与初代守岛人修补渔网的后续——他们将补好的渔网撒向大海,网住的不是鱼虾,而是漫天细碎的星光,那些星光落在海面,化作引路鱼,落在岛上,化作青石子,落在渔港,化作海灵藻里的微光。“原来这份守护,早就在各处生根了。”陈墨轻声说,将祖父留下的渔网轻轻搭在青石碑上,渔网刚一触到石碑,网角的白花便与箫尾的白花同时亮起,两道白光交织,在半空织出“相守”二字。
孩子们围着守岛兽,将鱼干掰成小块喂它,小满突然指着海面惊呼:“看!是光带!”众人望去,只见渔港方向飘来一道青色光带,光带里裹着无数小小的身影——是渔港的渔民们,他们乘着小船,举着灯笼,正往浮仙岛而来。为首的阿柱笑着挥手:“今年的渔获格外多,我们带了新晒的鱼干和刚酿的海菜酒,来谢岛神和守岛兽哩!”
暮色渐浓时,浮仙岛的青石碑旁亮起了灯笼,渔民们与岛上的“旧友”围坐在一起,守岛兽卧在众人中间,尾巴不时扫过地面,画出星星点点的光。秦创拿起一块青石子,在灯笼下对孩子们说:“当年我教你们写‘护’字,以为是要守护宝物,如今才懂,‘护’字的左边是‘手’,右边是‘户’,是用双手护住身边的人、身边的海、身边的约定,这才是最珍贵的‘灵宝’。”
返程时,渔民们将带来的海菜酒洒向海面,酒液融入海水,竟在船后拖出一道青色光带,光带连接着浮仙岛与渔港,似一条看不见的纽带。陈墨在船尾吹箫,箫声里混着渔民的笑声、孩子的嬉闹声、守岛兽的轻哼声,顺着光带飘向远方。青禾望着船舷边的引路鱼,忽然发现,它们的鳞片上,竟映着渔港与浮仙岛相连的模样。
此后每年夏天,浮仙岛与渔港的约定从未间断。孩子们会带着新画的图画与鱼干登岛,渔民们会带着丰收的喜悦前来赴约,守岛兽总会用青石子摆出不同的字,青石碑旁的光带,也一年比一年明亮。没人再提起“灵宝”的具体模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些藏在海灵藻里的微光、桅杆上的青光、引路鱼的鳞片里、守岛兽的尾巴尖,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牵挂、人与海之间的守护,都是“灵宝”的模样,只要这份心意不散,这份守护便会永远存续,如同浮仙岛的星光,永远照亮渔港与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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