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言明!”
我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耳边传来焦急的喊声,刚开始听不清,慢慢的声音清晰起来。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感觉浑身无力,脑袋很疼。
“我艹了,你吓死我了。”阿彬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的喉咙干的要命,想问他发生什么了,到嘴边却只剩下了“水”
阿彬将水杯拿给我,然后说道:“你发烧了,我找了半天,除了胃药就是胃药,家里有没有退烧药?”
我摇了摇头,每次去药店都是买胃药,别的还真没想过。
阿彬有些生气“*的,你家连退烧药都不备着,你也是真牛*,等着,我出去买。”
随着关门声响起,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生气。
我自嘲的笑了笑,昨天不该喝那么多酒,可能是长期以来的压抑情绪驱使的,让我沉浸在了酒精的麻木里。
我的目光再次看向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一张合照,男主是我,女主是她,她叫秦玉,我们从学生时代就在一起了,在经历了长达五年的爱情长跑之后,6个月前,我们到了终点。
脑袋又开始疼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想起老板让我做的公司安全防护网,两天之后就应该交上去了,现在只剩最后的收尾,为了带薪假,我毫不犹豫的将电脑拿到床上来,手指在键盘上不断的敲起来。
阿彬回来时已经是十点了,看到我带病工作,不由得骂了一声“神经病”
阿彬在吃完午饭后就离开了,我一个人在街上不紧不慢的走着。我来到这个广州已经2年,有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交完房租水电,大米白面,手中还剩不少,但是对于我来说,那间8o平米的屋子并不能算得上是我的家,甚至有些不愿回去,每当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到的就只有无尽的孤独。
走着走着,不禁又想起秦玉,想起我们过往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曾经那么要好的两个人,认谁也想不到会各奔东西。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我拿起一看,来电的是秦依然,我们都叫她然姐,我跟她是同事,在我还是新手小白的时候就一直照顾我。
“喂,然姐。”
“言明!!!”
电话里传来咆哮声,我想象着一个身高一米七,身材完美,面容精致的女人头上顶着一团火的样子,不禁有些想笑。
“什么事让我然姐这么大发雷霆啊。”
“你还有脸提,发烧了都不告诉我一声,你是不是想把自己病死,然后好在天上偷看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然姐?这不有事耽搁了嘛,刚要告诉你,别生气别生气。”
电话那头的气似乎小了一点,
“我量你也不敢,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心中一暖,
“好多了好多了,腰不酸,背不痛,干啥啥有劲。”
电话那头轻哼一声,“先管管你那张嘴吧,还有,别老叫我然姐,我比你还小6个月呢,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
还没等我反应,电话中便传来嘟嘟声,我有些不明所以,“不是你找我有事嘛?”
回到住处,花两个小时将仅剩的那点工作完成,我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给阿彬打了个电话。
“干啥呢?”
“刚下班,现在往家走呢。”
我看了一眼时间,不知不觉中竟然五点半了。
“我那个做了两个月的防护网收工了,晚上出来聚一聚?”
“聚个屁,你忘了你还生着病呢啊,疯了吧你。”
“这点小病算啥,行了,晚上9点,顾晨的酒吧。”
挂了电话,我又给口中的顾晨打了过去,我还没说话,电话那头便抢先一步阴阳怪气起来“哎呦~是什么事能让我们言明大少爷给我打电话啊,快说快说,有什么吩咐小女子一定竭尽所能,在所不辞。”
听了她的话,我有点无语,不过好在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晨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手里有一家酒吧,在刚开业的时候有人闹事,碰巧我们在那里喝酒,出事的时候阿彬喝多了,看到有人欺负一个身材娇小的小女孩,拎着酒瓶子就冲了上去,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瓶子砸在了对方的后脑上,酒瓶子干稀碎。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一米八七的大个不是白长的,硬生生在挂了点彩的情况下放倒了所有找事的人。
好在最后赔了些钱,这才了事。也因此结识了顾晨。
“晚上给哥几个留个位子,晚上九点我们过去。”
“言明大少爷的话,小女子怎敢不听啊。”
“行了行了,别来那一套了,真服了。”
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来,“行,那就九点,对了,王彬他来吗?”
我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顾晨对阿彬有意思,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但是阿彬曾在一段感情中受过不小的伤,对别人的爱意多少带点不相信,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
我有意撮合这一对,也曾对顾晨说过阿彬为什么装作不接受她。
“去,当然去了。”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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