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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关楠的声音亦是前所未有的疲惫：&ldo;有什么发现？&rdo;

&ldo;找到十来封那个叫嘉莉的女人写给孙明的信，孙明将信纸和信封拆了折成千纸鹤收在床头的玻璃瓶里。&rdo;

&ldo;……&rdo;关楠怕是这辈子都无法理解这种无聊的行为，他使劲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言简意赅问，&ldo;信的内容是什么？信封上有没有地址？&rdo;

&ldo;表面是柔情蜜意的情书，实际我觉得她有意引导孙明自杀，不过只有暗示，没有明说。不知是孙明一直没上钩还是她察觉到情况有变，最后一封信里她明确表示不想孤孤单单活着，约孙明一起自杀。&rdo;

&ldo;第一封和最后一封信分别什么时候写的？每次投递的频率相同吗？&rdo;

&ldo;第一封是3月17号，最后一封是五天前，前面一直是每隔四天一封，最后三封每天一封。&rdo;

&ldo;你刚才说孙明将信封也拆开折了？&rdo;

&ldo;是，信封上没有寄信人名字，留的寄信地址是嘉陵市浦里新区万华小区a栋19-1，不知道是不是假的。&rdo;

&ldo;真假无所谓，假的更好。&rdo;关楠点了一支烟，狠吸一口说，&ldo;这个叫嘉莉的女人不止狠辣，还很谨慎，她用这种方式跟孙明联系无非是不想被人查到痕迹，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她寄信来，孙明就要回信过去，无论她给的地址是真是假，她都需要去拿。&rdo;

&ldo;没错！&rdo;孙启从床上一跃而起，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进展简直让他感动得想要拍手，他问关楠，&ldo;那我们现在直接派人去万华小区查最近信件的投递情况就行了？&rdo;

&ldo;嗯，这事儿你不用再跟，我交给大禹处理。&rdo;关楠看了眼时间，说，&ldo;这两天辛苦了，你先回宾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问下李海亮，嘉莉的情况。&rdo;

&ldo;已经问了，那小子满嘴跑火车，没一句有用的东西。&rdo;

&ldo;这么晚了，他没怀疑？&rdo;

&ldo;我来的时候，他正在二楼修门，说是白天睡多了睡不着。&rdo;

&ldo;……&rdo;关楠说，&ldo;好了，你快回去休息，睡醒再说。&rdo;

&ldo;是，谢谢头儿！&rdo;

挂掉孙启电话，关楠立刻打给任大禹，他将大致情况简要说了一遍，吩咐说：&ldo;无论嘉莉留的地址是不是真的，明早先去邮局查一下孙明寄回去的信是否的确寄到万华小区，孙明是个讲究仪式感的人，他和嘉莉通信这么长时间，死前一定寄遗书过去，算时间明天应该会到，重点排查去取信件的人。&rdo;

&ldo;是！&rdo;

做完这些，关楠感觉倦意排山倒海的袭来，他也不想再硬撑，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赵雷将他摇醒，关楠半眯眼看了眼走廊led牌上的时间，正好六点。

&ldo;来的还挺准时。&rdo;他动了动发麻的双腿，站起来直接往外走，&ldo;到九点我没来就给我打电话！&rdo;

关楠身体一接触到床单就沉沉睡去，实在太困顿，以至于手机响了两通，他竟然以为是在做梦。

&ldo;什么事？&rdo;他拿起枕边的手机，连眼皮都懒得撑开。

&ldo;这个时间，你还在睡觉？&rdo;

听筒里似有暖风传来，关楠猛然睁开眼睛，脑子里全是想象中许柚带着笑意的脸。

&ldo;嗯，没……&rdo;他突然就紧张得无言以对。

许柚真的笑出来：&ldo;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关警官。&rdo;

&ldo;……&rdo;关楠忍住叹气的冲动，问，&ldo;你……有事吗？&rdo;

&ldo;没有。&rdo;

&ldo;……&rdo;你能不能编一个？

&ldo;你还在容市？&rdo;

&ldo;嗯。&rdo;关楠不知怎么的就问，&ldo;你也过来了？&rdo;

&ldo;你好像很惊讶？&rdo;

&ldo;没有。&rdo;关楠说，&ldo;你来做什么？&rdo;

&ldo;你这么问是关心我，还是想管我？&rdo;

&ldo;……&rdo;关楠再次想叹气，&ldo;我随便问问。&rdo;

&ldo;还有其他想说的吗？&rdo;

&ldo;没了。&rdo;

&ldo;那我挂了，你有时间再给我打电话。&rdo;

&ldo;………………&rdo;

关楠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将刚才的对话又仔细回忆了一遍，明明是莫名其妙又被动无奈的事，他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觉得开心呢？他将手机放下，刚闭上眼想再眯一会儿，手机又响。

孙启？他一看来电显示，连忙接通：&ldo;什么事？&rdo;

&ldo;头儿，孙明的父亲死了！&rdo;

&ldo;什么？&rdo;关楠听孙启语气就知事情不会简单，忙问，&ldo;什么时候的事情？&rdo;

&ldo;应该是今天凌晨，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医院早上查房发现已经断气。&rdo;孙启说，&ldo;现在法医正在尸检，具体情况要等结果出来。&rdo;

&ldo;你走之后有没有人来过？&rdo;

&ldo;值班护士说一点半左右有个高胖的男人来过，说是孙父的侄子过来探病，她见时间太晚怕打扰病人休息，就让男人第二天再来，男人也没勉强，问了个具体床号就走了。我们调了那个时段的监控，确实有一个男人，不过戴着帽子看不到样子，我看身形穿着有点像李海亮，不过他从护士站离开后就没再回来。&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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