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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关楠：&ldo;一直在东里区支行？这个职位？&rdo;

李眉：&ldo;是，不过对公业务是四年前才接手的。&rdo;

关楠：&ldo;自你接手，睿翼的银行流水量一直这么大？&rdo;

李眉想了下，说：&ldo;之前也大，但是这两年增速更快。&rdo;

这和事先查到的情况倒是吻合，关楠不动声色，继续问：&ldo;睿翼那边负责银行业务的人是谁？&rdo;

李眉：&ldo;是他们的财务总监。&rdo;

关楠：&ldo;叫什么？&rdo;

李眉：&ldo;王复荣。&rdo;

关楠：&ldo;你跟他熟吗？&rdo;

李眉愣了一下，眼神明显有些躲闪：&ldo;谈不上熟，都是工作接触。&rdo;

关楠观察李眉神色，没追问，话锋一转说：&ldo;睿翼一直有直接存现金的习惯？&rdo;

李眉：&ldo;一般都是转账，偶尔大现金交易都是顾客要求的。&rdo;她说完意识到什么，双肩绷直，不自然笑笑，&ldo;我是有次纳闷儿随便问的，&rdo;

关楠&ldo;嗯&rdo;一声，问：&ldo;这么多钱，他们自己送来？&rdo;

李眉：&ldo;他们和银行有协议，每次都是我们派押钞车去取，这边清点好直接押送去中心金库。&rdo;

关楠：&ldo;你在清点的时候，完全没有发现异样？&rdo;

李眉：&ldo;没有，当时我用验钞机点了两遍，一点问题没有。&rdo;

关楠侧头看笔录，余光扫过李眉神情肃然的脸，复抬头笑说：&ldo;好了，李小姐，我们问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rdo;他顿了下又说，&ldo;靳苒，你送李小姐出去，顺便请刘行长进来。&rdo;

李眉站起来，欲言又止。

关楠问：&ldo;李小姐还有问题想问？&rdo;

李眉摇头，有些迟疑的跟在林靳苒后面走了出去。

跟刘仁明聊完已是傍晚，江航一再留三人吃饭，被关楠找借口推了。

一下午的试探周旋，三人皆有些疲倦。走出城市银行大楼，罗远说：&ldo;这银行的人还真个个是人精，尤其这位江副行长，不动声色就想祸水东引。&rdo;

关楠：&ldo;你也看出来了。&rdo;

罗远笑：&ldo;这厮后面也是被你装傻充愣逼急了，都不淡定了。&rdo;

&ldo;还得感谢你配合。&rdo;关楠眉头微挑，正色说，&ldo;江航这人野心很大，也极度爱惜羽毛，如果不是装的，这种人一般不会掺和这类明显会把自己搭进去的事，但他这么积极想把王孟拉进去，我们不也不妨顺杆往上试试他的底。&rdo;

罗远点头，林靳苒问：&ldo;关队，你觉得李眉身上有疑点吗？&rdo;

关楠：&ldo;她有隐瞒，像是想包庇又在权衡利弊，以她的资历在银行柜台呆了十年都没有晋升，不是无所求就是个人能力有限，回头仔细查下她的个人资料，尤其是工作之外的交际圈，说不定就有突破口。&rdo;

&ldo;我明白了。&rdo;林靳苒会意忍不住笑出来，&ldo;关队，原来你刚刚跟刘仁明天南地北的瞎侃是故意的，是为了拖时间，诈李眉？&rdo;

关楠：&ldo;也不尽然，无论是走程序还是排疑，不都得跟他聊聊？&rdo;

罗远&ldo;嘿&rdo;一声，伸手搭住林靳苒肩膀，不厚道的笑了：&ldo;经过今天，我看赵雷&lso;嘉陵市局影帝&rso;的称号得易主了，他那点演技在咱关队面前着实不够看，就排个疑都能从古玩字画聊到红木收藏，不仅言语有的放矢，表情还高深莫测。&rdo;

他说着露出些钦佩的表情：&ldo;只是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是行家，我看那刘仁明恨不得将家底都掏给我们看。&rdo;

&ldo;什么行家，不过是稍懂些皮毛的半内行人糊弄一知半解的外行人。&rdo;关楠摸出烟盒，递给罗远一支，摆摆手说，&ldo;先不说案子了，靳苒，给赵雷打个电话问问事情处理得如何。&rdo;

林靳苒电话刚拨过去，还未开口，话筒那边就传来赵雷语无伦次的狼嚎：&ldo;苒姐，我他妈，我他妈……我他妈今天遇到个女……女……女神经！&rdo;

不知是经历太惊奇还是惊悚，一向嘴贫的赵雷被刺激得吞吞吐吐，表述半天依旧词不达意。

林靳苒刚带出点火爆情绪，他抢先说：&ldo;见面细说，我看到你们了！&rdo;

林靳苒将手机放进包里，抬头便看见一辆白色跑车直刺刺朝三人冲过来，又稳稳停在面前。

赵雷从车里下来，满脸红光，说话带着兴奋的颤音：&ldo;操，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开上这么好的车，简直祖宗显灵！&rdo;

三人看清车型，保时捷918，难怪这小子激动成这样。

林靳苒翻了个白眼，挤兑道：&ldo;哟，这是被哪个眼瞎的富婆看上了？两小时功夫就挣一豪车？&rdo;

&ldo;嘿，怎么说话呢，就我这质感，眼瞎的富婆也看不上，&rdo;赵雷伸手出三指指天发誓，&ldo;就真的看上了，我也卖艺不卖身，我得忠于党、忠于人民、忠于我女朋友。&rdo;

林靳苒嗤笑一声：&ldo;这话还是留着回去跟何俏说吧。&rdo;

关楠说：&ldo;少贫了，到底怎么回事？&rdo;

一听这话，赵雷瞬间焉了，搓了把头发，无奈说：&ldo;关队，你那车让人开走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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