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李花灯的图纸已经全部送往渭南了,只是”杨司马支支吾吾。
“直说无妨。”陆为道。
“只是,私造兵器若被发觉的话”杨司马道。
“杨司马宽心,此事圣人是知晓的,我身为亲王断不会知法犯法的。”陆为笑道。
“是,是臣唐突了。”杨司马道。
“司马是我王府股肱,你的忧心小王理解。”陆为道。
“那臣先告辞了。”杨司马说完便离开了。
陆为听闻秦王妃的孩子没了,也送去了不少补品,只是他总觉得何处不对劲,此事必然有隐情,否则以目前秦王的势头,梦境中秦王妃绝不会写信给阿染求助。
是也,萧染正准备入睡,忽听得窗户边有声响,尽管刺杀之后萧府应当不会再入贼人,她还是警觉了起来。
熟悉又独特的熏香味飘来,萧染下床跑去,连鞋都没来及穿。
“你怎知是我。”陆为笑着问。
“今日你熏香了,是龙涎香与乳香的味道。”萧染道。
陆为抬手轻抚萧染,“属你机灵。”
“今日怎么来寻我了?可是有事?”萧染道。
陆为并未回答,只是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将人放在床榻之后,陆为才回道:“无事,阿染出不来,但是我可以进来寻你呀。”陆为此时才借着床榻边的烛火看清萧染的穿着,她一身轻纱,身子也若隐若现,陆为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克己复礼。
“下回记得穿鞋。”说着又将旁边的蚕丝锦被搭在萧染身上。
“今日热的很,我不盖。”萧染说着就要拿掉身上的被子。
“阿染,我,半夜寒凉,还是盖着些吧。”陆为压着萧染的手,不自然道。
萧染此刻也觉得极为尴尬,陆为正好俯身压住了自己的手,这姿势太过暧昧,这与平日搂搂抱抱的感觉完全不同,正想着,萧染的耳尖已经泛红了。
陆为看着萧染低头有些害羞的模样,忽然将脸凑近萧染的耳边轻声唤道,“阿染。”
陆为的呼吸声变得重起来,萧染只觉得耳边奇痒无比,心更是跳的极快。
“恩?”
萧染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
陆为的喉结动了动,身上的某处似是也起了变化。
他立刻起身,背对着萧染坐在了床榻边。
“近来大镇国进贡了一种冰蚕丝所织的被子,名为神锦衾,暑月之时比普通蚕丝更为凉快,改日给你送来。”陆为道。
萧染依旧是“恩”了一声。
半晌,二人都未再言语。一个为自己禽兽的想法觉得过分,一个还没从方才的情境中缓过来。
陆为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说罢,他站起身来,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染。
只见她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晕,眼神中也透着一丝羞涩。陆为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萧染抬起头,看着陆为,眼中闪烁着光芒。
陆为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独。他知道,自己对萧染的感情很深,可如今还未成婚,他实在不该胡思乱想。
而屋内的萧染,看着陆为离去的方向,心中泛起了涟漪。
翌日一早,陆为就派人送来了神锦衾,萧染昨夜睡得晚,现下还未起床。
“娘子,娘子,快醒醒,晋王派人来了!”婢子喊道。
“晋王来了?”萧染听到了关键词,急忙就要下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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