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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李清河才是凶手冯兴文儿女也有新的指证（第1页）
下午的接待室刚送走李清河，瓷茶杯还冒着余温，空气里飘着他身上带的药香和熏香味道。
门轴轻轻吱呀一声，吴美艳站在了门口。
她一身半旧的素色衬衫，领口沾了点褶皱，额前碎发散着，眼下浮着一片青黑，像是熬了整夜没睡。
严永祥刚端起的茶杯又放回桌面，抬眼看向她。
小郑握着笔，笔尖停在笔录纸的半空，也跟着抬头。
刘风靠在门边的墙上，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警官。”
吴美艳声音发哑，带着点刻意挤出来的哭腔，尾音却又藏着股狠劲。
“我知道是谁杀了我家老头子。”
“肯定是李清河！”
严永祥眉头一皱，往前倾了倾身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清河？你坐下来慢慢说。”
“他跟冯兴文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这么肯定？”
吴美艳快步走到桌前，也没坐，把包往桌沿上重重一放。
“深仇大恨可多了去了！”
她喘了口气，语速极快地倒起了几十年前的旧账。
“他俩年轻时候都拜在董医师门下学医。说起来，李清河比我家老头子还早入门半年，是正经的大师兄。就是年纪小两岁，才一直喊我家老头子师兄。”
“那时候李清河就心术不正。师父教的古法炮制要熬三天三夜，他嫌麻烦，偷偷改方子减药材，火候也减半，给人治病只求快不求根。”
“结果三十多年前，治坏了个地主家的小少爷，好好的孩子给治成了半瘫，吃饭都流口水。”
“人家闹到师门，砸了招牌，是董医师舍了半生积蓄赔礼，又担了行医失当的罪名，差点连自己的行医执照都丢了，才把事压下去。”
“出了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师父还能留他？当场就把他逐出师门，永不准再提师门名号。”
“后来师父临终前，就把师门的衣钵，还有那本祖传的医书，全传给了我家老头子。”
小郑笔尖唰唰地记，听到这儿忍不住抬头插了句。
“医书？什么医书这么金贵，还能让他记恨几十年？”
“我哪知道是什么书。”
吴美艳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点抱怨。
“老头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锁在诊所里间的保险柜里，钥匙成天串在腰带上，睡觉都压枕头底下。”
“别说碰了，我连那保险柜里头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就知道是董家祖传的古方集，说是能治不少疑难杂症，值钱着呢。”
“就为了这本书，李清河惦记了一辈子！”
她越说越气，手指攥住了包带。
“今天上午我在诊所收拾东西，他假模假样地来吊唁，三句话没说完，就拉着我家两个侄子问东问西。”
“说什么那本书当年是他先保管的，是借给师兄的，现在师兄走了，该物归原主了。”
“什么借的！明明就是师父传给老头子的！他就是眼红了几十年，到现在还没死心！”
严永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刘风在旁边凑到杨明耳边，压着声音嘀咕。
“嘿，这老小子上午还跟咱们指认张靖康呢，转头就被人爆黑料了。”
杨明没接话，目光落在吴美艳脸上，静静看着她表演。
“还有昨晚！”
她突然拔高了声音，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铁证。
“昨晚九点多，老头子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
“说他师弟晚上要过来找他谈点事，要晚点回家，让我不用等他，先回去睡。”
“我当时也没多想，挂了电话就先回家里了。”
“到家我还特意问了家里的张阿姨，晚上有没有李先生上门。张阿姨说守了一晚上，门铃都没响过一声。”
她往前凑了凑，身子都快趴到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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