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漫听后,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紧接着,陈漫竟朝着小道士“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诚恳地说道:“道长今日的大恩,陈漫实在无以为报。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下的罪孽,今后道长若有任何要求,尽管到陈家找我,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完,陈漫朝着小道士郑重其事地磕了三个响头。
我不禁问陈漫,之后打算如何安置陈雪。
毕竟在张家的时候,陈雪拼了命地让我逃跑,我对她心里还是有一丝愧疚之情的。
陈漫微微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是不会让姐姐继续留在白家的,我要带姐姐回家。”
我对此不置可否,能将陈雪带回家,对她来说,或许的确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陈漫带着陈雪离开后,小道士这才注意到我肩膀上的伤口。
他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盯着我的伤口,眼神深邃得如同一片化不开的墨色深渊,许久之后,缓缓说道:“跟我回家,现在就走。”
“啊?”我一时间有些懵,完全没反应过来。
“你中了尸毒,我没办法解开,必须回去问我爷爷。”小道士表情格外认真严肃。
既然是尸毒,那些普通的消炎药自然是毫无用处了。
小道士赶忙扯来绷带,将我的伤口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那张标倩怎么办?”我还沉浸在小道士说要带我回家的惊诧之中,不过还是没忘记关心善后的事情。
“我会留下一封信,告诉白家的人该怎么处理,你不必担心。”
等我们匆忙赶到车站时,恰好赶上早上的第一班车前往市里。
随后,我们又从市里转乘火车,朝着小道士的家进发。
我之前问过小道士他家在哪里,可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显得神秘兮兮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小道士家里人来接他时的场景。
我有些后怕地问他:“你家该不会是混黑社会的吧?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守门人,穷得叮当响呢。”
小道士白了我一眼,随后便自顾自地闭上眼睛休息,不再理会我。
在火车上,小道士特意买了软卧。
我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却久久难以入眠,肩膀处依旧隐隐作痛。
虽说我跟着爷爷学习了十年,可小时候的记忆已经逐渐模糊不清了。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处理这类事情,感觉似乎并不尽如人意。
我拿出手机,给表姑编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让她转告爷爷这边的事情基本已经处理妥当,我打算借着暑假的机会顺便出去玩几天,让他们不要为我担心。
温暖的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轻柔地洒进来,清晨的阳光总是这般暖洋洋的,照得我有些昏昏欲睡。
我转头看向小道士,他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睡得并不踏实。
就在我正准备入睡的时候,耳边似乎传来一个女人冷冷的笑声,紧接着,是一声悠长而哀怨的叹息。
这声音,竟与那天晚上我听到的一模一样!
我猛地从床铺上坐起身来,此时耳边只有火车开动时发出的“哐哧哐哧”的单调声响,包厢里除了已然熟睡的小道士,再无他人。
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所在的是一个四人铺的包厢,门的两旁各有一组上下铺。
小道士原本买的是其中一个上下铺。
然而,一直到火车开动,都没有其他乘客进来,于是小道士便睡到了另外一个下铺。
我只能自我安慰,大概是出现了幻听。
随后,我重新躺了回去,但并没有立刻睡着,而是望着车窗外面不断向后移动的风景,思绪也随之飘荡。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车窗的玻璃上出现了一道道水痕,江南的天气总是如此变幻莫测。
听着雨滴“滴滴答答”砸在玻璃窗上的声音,以及火车行驶时那富有规律的声响,我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在熟睡中,我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陡然降低,不知道是不是火车上的冷气突然变得强劲起来。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棉被,可手中的棉被却并不像我想象中那般柔软舒适。
火车上的被子大多又潮又硬,可也不至于像我此刻手中的这般,硬得如同粗糙的树皮。
就在这时,一双手缓缓地攀上了我的脖子,那双手仿佛带着来自阴司地府的阴森寒意。
可仔细一看,那哪是一双手,倒更像是两根粗壮且扭曲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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