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毛病!
是毛病。你一直没给它掰过来。
掰什么掰!它乐意!
两个人隔着擂台,你一句我一句,翻起了旧账。
五年前你借我的风速狗去拉货,回来瘦了三斤!
那是它自己追蝴蝶追的!
三年前你喝醉,抱着风速狗哭,说它是你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就蹲在旁边给你递帕子!
台下,星凯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满月队长?!那真是满月队长?!
我眼花了?精灵使队长跑来砸自家馆主的场子?
砸什么场子,你懂什么,这叫喂招!
那满月队长干嘛藏头露尾的?
废话,他要是露了脸,白瑆馆主念旧情,下手留三分,还试得出真本事吗?
艾米也挤在人群里,看着台上的两个人,笑着摇了摇头。
艾米婶子,您笑什么?
笑这俩孩子。从小就这样,一个闷,一个犟。满月看着冷,心最热——他是怕白瑆这些天打得太顺,飘了。
打得太顺也有错?
太顺了,就不知道自己的边界在哪儿。艾米望着台上,当馆主的,得知道自己的刀有多快,也得知道,有多钝。满月这是拿自己当磨刀石呢。
台上,翻完旧账的两个人,又重新站定了。
再来。满月说。
再来就再来。白瑆挽起袖子,不过满月,我把丑话说前头——你这十天里来砸场子,是真想赢我,还是想逼我?
有区别吗?
有。想赢我,我陪你打个痛快。想逼我——白瑆咧嘴一笑,那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别跟十年前似的,打到一半喊肚子疼。
那次是真疼!
真疼你蹲那儿吃我三块烤饼?
补充体力!
台下哄堂大笑。
满月恼得耳朵都红了:打不打!
索罗亚克的幻影再次铺开,这一次,比方才密了一倍。
风速狗的蓝火也腾地窜高了一尺。
这才像话。白瑆舔了舔嘴唇,满月,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等哪天?
等你不再让着我。
放屁!满月难得爆了粗口,我什么时候让过你!
十年前那场,你的索罗亚克最后一下,明明能抓我的咽喉。白瑆的声音沉下来,它收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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