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日向诚眼睛眯起,眼底深处,是遮掩不住的兴味。
因为,就在说出这句话后。
宇智波赤月愣住了。
少年苍白的手扣在桌边,指尖扣的发白,血液从针口溢出来,顺着手臂往下流,好像有什么碎裂的声音,听不见,却明晃晃的存在。
“死了?”
“死了。”
然后是颤抖。
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孩子。
在这一刻突然脆弱的蜷缩起来,那是下意识的,由身体出现的反应。
“怎么会...死掉呢....?”
可怜的,隐藏的很低的哭腔。
“不管在哪个世界,死亡都是最普遍的事情,没什么好奇怪的。”日向诚毫不在意。
所以为了对抗脆弱的人体,我们才需要——追求永生啊。
“我……”
沙哑的声音,不过一句话而已,就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嗯?”
日向诚眼眸亮了亮,无声的靠近。
“你想说什么?”
此时此刻,宇智波赤月坐在实验台上,赤足垂在台下,台面被他搞的湿漉漉的,衣服浸水成为半透明,长长的白发盖在他的身体上,因为太过用力的支撑,骨骼隆起,莹润的身体隐藏在发丝间,显出美妙的曲线。
不过最美的,还是那张脸。
被挖掉双眼,得知死讯,破碎的,没有任何希望的脸。
是的——
日向诚的心脏砰砰作响,瞳孔闪烁着。
就是这样——
从出生的天之骄子,到今日的阶下囚。
你输了——
彻彻底底的输了。
日向诚的手掐住少年的下巴,唇与唇几乎相贴。
“你想说什么?”
这样美丽的事物,最终一定会落得被权者私藏的下场。
好在——自己是权者之一。
能够和鼬、卡卡西,宇智波佐助,分享战利品。
真是——太好了。
“我……”
少年急促的喘息,吹动日向诚的发丝。
可惜被绷带缠住的双眼,看不到那双绝望的眼神,少了一丝趣味。
而下一刻,日向诚怔住了。
粉红的泪水流淌下来,那脆弱的不堪一击的面孔上,出现了令人无比熟悉的神情。
那是未失忆前的偏执,和疯魔!
“我不信。”
“你——说什么?”
“我——我说——”
少年刚刚吐出几个字,就捂着头颤抖起来,像是在经历极其痛苦的事情,可口中却一刻不停。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日向诚知道,那是别天神正在发力。
“我苏醒以来,所听到的,感受到的,都是你们告诉我的——”
可是…可是这件事……
我不相信——
我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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