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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错了吗（第1页）
“小月，我枕头下的钱不见了，是你拿的么？”
陈月的妈妈一身精致的职业装，面容素雅，乌黑的头发高高盘在头顶，问着正在地上看书的女孩。
“不是，我没拿呀。”
小小的陈月看漫画书看的正高兴。她的目光追逐在书本上，随意回了一句，却让妈妈的目光锐利起来。
“你没拿，那钱怎么没了？”妈妈拿着枕头，皱起眉头：“爸爸和哥哥一个上班，一个上学，不会偷拿的，不是你拿了，还会是谁拿的？”
小陈月这次听清楚了，急着爬起来解释：“可是我真的没有拿呀，妈妈，我都没进过卧室，我不知道枕头下面有零钱啊……”
“零钱？你没拿，怎么会知道是零钱？”
一旁的爸爸走出来，那严肃的样子，让小小的孩子抖了抖。
“你拿了就拿了，为什么要撒谎呢？”
陈月感觉委屈的不行，攥紧了拳头，眼圈发红：“我没拿，我说了没拿，就是没拿！”
“你没拿，你心虚什么？”
“我怎么就心虚了？”
“你想哭是不是？你害怕？你没拿你害怕什么？”
小陈月突然歇斯底里起来，声音尖利而带着哭腔——“我没拿！我没拿！我说了我没拿我就是没拿！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爸爸妈妈冷漠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像盯着证据确凿而发疯发狂的罪犯。
妈妈：“拿就拿了，为什么要撒谎？你承认又没有什么，为什么不承认呢？你不承认，就是偷钱！”
“我没有…呃嗯…我没偷钱……我真的没有…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呜……”
女孩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垃圾桶旁，跟吃剩果皮和饭菜待在一起，一直抽泣着…抽泣着…
“我…我没拿…真的…不是我拿的啊…”
她擦着眼泪，手上脏兮兮的沾满了灰尘，嘴巴张开，悲伤和绝望几乎把这个四岁的小女孩儿彻底摧毁——
“为什么你们不信我…为什么啊……”
眼前从一片模糊到清明，小陈月哭累了，脑子不动了。
“不认错，就别想吃饭！”
直到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爸爸妈妈离开了。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看自己的女儿一眼，也没什么让女儿解释一句，甚至唯一的一点施舍的目光也带着失望和厌恶。
撒谎精！
小小的女孩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的是真话，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为什么自己没有做错，却要被罚跪在这里，直到想清楚了自己的“罪行”才能站起来。
“罪人？”
“我是罪人？”
“我…错了吗？”
手上的镣铐叮铃铃的响，我茫然的看向前，被挖掉的眼睛只剩下两个孔洞，我看不见什么东西，但面前的三个人构建成一个虚影，象征威严与权利，主宰着我的命运。
“是的。”
最中间的人说到：“你错了，你有罪。”
他抓住我的手，一字一句。
“所以，你要赎罪。”
我突然一抖，感觉喉咙发紧。
“我...做了什么？”
“你做了很多错事，甚至，有人因你而死。”这是另一个声音，清朗，柔和。
一瞬间，无数的画面涌入我的脑袋，我看到血流成河的战场，有人跪在地上哀求，眼泪一颗颗滴在我的脚面，有人死在我的面前，头颅直接掉了下来，有人持刀向我冲过来，被随意扭断了脖子——！
唔——！
这是、什么——！？
我从幻境中挣扎出来，绷带的位置，已经是一片潮湿。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我看到的——又是什么？
“刚刚是我的幻术，你所看到的，是你的部分罪行，因为曾经的你太过痛苦，所以决定自行清除记忆，向我们自首——”
这是第三个声音，也是刚刚喂给我丸子的、叫我‘哥哥’的人，他的声音格外低沉。
“而你原身最后的意志是——”
“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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