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仲平也知道叶琦菲恐怕是幌子,却没多说,应了一声就走了。
穆玄英叫:&ldo;多谢司空叔叔!&rdo;
月弄痕道:&ldo;邙山出去要小心,恐怕也不太平,若是有叛军,一切要顾全大局。&rdo;
&ldo;是,我知道。&rdo;
月弄痕看了一眼莫雨,往前走了。
穆玄英这才凑到莫雨身边问:&ldo;你为什么要走?&rdo;
莫雨作出疑惑的神色。
&ldo;你别装了。&rdo;
莫雨笑了一下,捉狎说:&ldo;我也不是不会看眼色的人,她有话要跟你说。&rdo;
&ldo;你生气了?&rdo;穆玄英问。
莫雨道:&ldo;那要看你有没有跟她挑明了。&rdo;
穆玄英吐吐舌头,坦然说:&ldo;没有。原本想的,但她说的话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说不出口。憋着憋着,就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rdo;
莫雨笑了一下,没说话。
穆玄英忙说:&ldo;雨哥,你信我的吧?眼下我只希望我们都能平安,等安全了,或者说等太平了,我们再想这件事好不好?&rdo;
莫雨望向穆玄英,脱掉一只手的手套,用手指擦着穆玄英脸上的污渍,不疾不徐道:&ldo;傻瓜,从今以后恐怕再无宁日。&rdo;顿了顿,&ldo;但我可以等,你不必担心。&rdo;
穆玄英慌忙将他的手拉开,看看左右,皱着鼻子说:&ldo;你也太肆无忌惮了!&rdo;
莫雨却全不在意地哈哈笑了,自己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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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气盟和藏剑山庄的人一路护送城中百姓出城,除了他们,程知节也带了一队天策军随行。从北城门出去便是邙山,再绕道西面,直奔潼关。
刚走没多久,洛阳城南城门和东城门又传来打杀声。
穆玄英回头看,见高高的城墙和鎏金的南天别院一角,突然倍感怅然。倘若洛阳失陷,南天别院没了,天策府没了,房子可以重建,城池可以再抢回来,但里面的那些人……他眼前晃过杨宁,杜如晦,罗士信,还有很多不认识的天策将士的脸。
&ldo;雨哥,我们……&rdo;刚开了个头,远远就望见前面邙山方向走来一队人。
还不等前方来报,程知节喜不自胜,指着那边喊:&ldo;副统领来啦!援军来了!&rdo;
果不其然,不多时,人人都能看清楚大军浩浩荡荡从邙山过来,当先骑马的人正是秦颐岩。
一见他们来了,大家都仿佛见到转机,程知节迎上前去,见了秦颐岩就说:&ldo;副统领,信我带到了,大统领早去了长安,眼下城内只有总教头他们,怕是撑不住多久!&rdo;
秦颐岩翻身下马,行动有些笨拙,程知节要上前去扶,却给他推开了,秦颐岩道:&ldo;你们继续往潼关去,雪阳在潼关等你们。&rdo;
&ldo;你们呢?&rdo;程知节问,随即一拍脑门,&ldo;我也要跟你们回去!你们都在洛阳出生入死,凭什么我一个人做缩头乌龟?&rdo;
马背上的谢渊也下了马,开口说:&ldo;这不是缩头乌龟,你做的事才是我们在前面抛头颅洒热血的目的。倘若百姓不得安好,我们守住洛阳也毫无意义。&rdo;
程知节还是不依,&ldo;我不管!浩气盟和藏剑山庄这么多人,护送百姓足够了,再说了,叛军在那边,西面很安全。咱们杀回去,守住了洛阳,没准儿他们都不必去潼关。&rdo;
秦颐岩浓眉一瞪,道:&ldo;大将军程知节听命。&rdo;
程知节欲争辩,最后还是憋了回去,单膝跪下,道:&ldo;程知节在。&rdo;
&ldo;命你与军师朱剑秋护送百姓抵达潼关,不得有误。可有异议?&rdo;
程知节望了一眼后面的马车,问:&ldo;军师也去?&rdo;随即立刻规矩说,&ldo;没有异议,末将领命。&rdo;
秦颐岩这才放心,转头对谢渊说:&ldo;谢兄你们辛苦了,这就随他们去潼关吧。&rdo;
谢渊道:&ldo;洛阳需要人手,这里有他们就够了,我们随你们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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