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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1页）

&ldo;你看我们这又亲又搂的，你都没点儿反应。&rdo;齐向然说，&ldo;我这还不失败啊？&rdo;说完他勾了勾嘴角，&ldo;小爷我这么没魅力么？&rdo;

&ldo;是吗？&rdo;江纵真的笑了，笑声低低地从胸膛传出来，像听到什么令他感到有意思的话题。随即他捏住齐向然下巴让他抬头，眯着眼问他：&ldo;那要不然你再努力一下呢？&rdo;

半是逗弄，半是祈使，齐向然招架不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眼神，可明明他坐在江纵腿上，他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

想听他喘啊……想让他失控啊……想把他拉下神坛啊……

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企望，齐向然注视着江纵，可无论如何，他都想象不出江纵失去理智展露本性的模样。这或许因为江纵本身就与失控两字毫不沾边，又或许因为齐向然并不足以做令他失控的引线。

想到这里，齐向然笑了笑，恐怕自己使尽浑身解数，对江纵来说，也只是猫爪挠一下那么不痛不痒。即使是真发生点什么，那也是江纵因怜悯而满足齐向然，并非出于想要满足他自己。

如果性不能让人感到满足快乐，那它将不会被赋予任何意义。

&ldo;老王八蛋。&rdo;齐向然骂他，&ldo;什么都要我主动，我努力，你那玩意儿是不是不好使了？以前跟女人上床也是这样？&rdo;

江纵对这话不置可否，揽着齐向然腰的手忽然往下，有力地包住他屁股，不算狎昵，反而有些粗暴地将他托着往前一提。

胸膛贴住了胸膛，齐向然和江纵严丝合缝地黏在了一起。他们近距离地对视，齐向然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江纵的眸色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那么深。

他被这眼神震得不知所措，好半晌，才后知后觉屁股下面硌人的东西。江纵用事实说明，他这玩意儿不光是好使这么简单，甚至骨骼惊奇天赋异禀超群绝伦。

唰一下，热气直冲齐向然面门。

&ldo;我在床上有一点……&rdo;罕见的，江纵在斟酌他的用词，&ldo;坏习惯。&rdo;

他绅士克制地将手收回来，把齐向然额前垂落的发丝拨开，那张脸因为双颊泛红，显得有点稚气。他注视着他，见到他睫毛抖动的幅度，几秒后，淡笑了下：&ldo;你现在这样，受不了的。伤好了再说，嗯？&rdo;

齐向然避不开江纵这双眼睛。他不知该怎么答话才好，只能抿着嘴，无所适从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被调戏到似的赧赧，还有因为这点赧赧而感到恼烦的怏怏不乐。

幸而恰好又有风吹过来，带着夜里水潮的凉气，让齐向然的脸热缓解不少。

&ldo;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do;

感受到那东西缓缓蛰伏，齐向然才敢往江纵腿上一点点挪屁股，&ldo;从兄弟……变成……男朋友，&rdo;他顾左右而言他地问，&ldo;你有什么想法？&rdo;

&ldo;想法？&rdo;江纵问，&ldo;对这件事的想法？&rdo;

&ldo;大概吧。&rdo;

&ldo;没什么太大想法。&rdo;

这的确是能从江纵嘴里说出来的回答。

&ldo;那……&rdo;齐向然又问，&ldo;对我呢？&rdo;

&ldo;对你倒是有点。&rdo;

齐向然瞪了瞪眼，立刻戒备起来，背挺直了点，颇有些正襟危坐：&ldo;对我什么想法？&rdo;

江纵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免觉得好笑，故作思考一番：&ldo;又是弟弟，又是小男朋友，很难没有想法啊……&rdo;

齐向然不喜欢别人对他卖关子，但这人是江纵，他没呛声，只是不耐烦地皱皱眉。

&ldo;要总结的话，其实也就只有一个‐‐&rdo;

江纵目光变了，笑意收起来，&ldo;怎么不开心呢？&rdo;

他问：&ldo;然然，为什么总是不开心呢？&rdo;

第54章个人意志的消失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齐向然觉得很是莫名。

不开心？他想他哪有不开心？

他要张张嘴，要下意识地反驳，用以反驳的这几个字，却好像强力粘合剂一样，将他的嘴牢牢黏住，让他只能从胸膛里发出一些不成调的声音。

他在不开心吗？他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大概是不开心这个前提根本不成立，也大概是生活中的不开心已经与齐向然的成长共生了太长的年月，因此早成了他血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哪有人能辨别出自己身上某个部位的情绪呢，齐向然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静了很久，齐向然忽然问：&ldo;齐正荣前阵子去你律所……是不是公司有点麻烦？&rdo;

江纵淡淡&ldo;嗯&rdo;了声，问：&ldo;你想知道？&rdo;

如果真是那个人口中所说那样，这个麻烦恐怕不止有点那么简单。

齐向然吸了口气：&ldo;就算我知道又有什么用？&rdo;他垂眸，目光落在江纵肩头，&ldo;我一点忙都帮不上。&rdo;

江纵没说话，只是安静地注视他。

&ldo;我刚才……在上面听到有人提他，说他拿的地出问题了……&rdo;最终他还是没忍住，&ldo;影响大吗？&rdo;

&ldo;大。&rdo;江纵言简意赅地回答他，&ldo;拿地的时候江涛应该给他透过风，那时候没问题，但他不是管这块的，上头的风向要变，谁也没法转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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