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陈菁相比之前,要显得冷酷得多。她冰冷的脸上也很难看到第二种表情。
白清水揉了揉疼痛的手腕,从口袋掏出一瓶药,说道:“你下手也太重了,我这小胳膊小腿可是脆得很。这一下,我的手都快断了。来,帮我上点药。”
陈菁接过了药瓶,打开盖子就闻到一股冲鼻的酸味。
白清水说道:“倒出一些来,捏成粉末,然后用水调成糊状。”
陈菁找来一个小杯子,把药倒了一些在手掌。药是黑色颗粒,用手指轻轻一搓就成了粉状。
杯子里加了少许水,她一边用指头搅拌,一边说道:“这是谁做的药。既然要搓成粉,为什么不直接做成粉?也省得麻烦了。”
白清水说道:“也许做药的人就是想有这一步骤呢。”
陈菁突然感觉两手一阵灼热感,就像是被烧红的铁块烫了一般。
她双手一颤,杯子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的手……好像被烫了一样,好疼。这是怎么回事?”
白清水淡淡说道:“这是药效,你一会就没有这种感觉了。”
“这是什么药?这能治伤?”
“这可是好药,能治很多伤。尤其是那些以下犯上的人。”
陈菁这才明白上当了,想要再辩驳,只觉得整条胳膊都疼了起来,胳膊上的肉似乎在收缩,同时也僵硬得难以动弹。
“水姐,你是在报仇吗?就因为刚才伤了你的手?”
“不!我的手哪怕掉了,我也不会报仇。我只想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我知道有规矩。可是你没有告诉过我啊?我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有哪些规矩?”
“我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那你就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明白,你会一直这样被折磨,而且越来越痛苦。”
陈菁愤怒地瞪着白清水,对于如此不讲道理的人,她难以沟通。
她说道:“水姐,不管你这里有什么规矩。我不干了!我不做你的手下了!快给我解毒!我要回家!”
白清水冷冷一笑,道:“不干了?这不是你说了算。这里的规矩就是一切都要听我的!看你第一次犯错,这次就饶了你。你要记住,我说的话就是命令!你只有服从,不该问的不要问!懂了吗?”
陈菁道:“你要是让我做坏事呢?我也要听?”
白清水像看一件稀奇物件一样看着她,说道:“坏事?什么是坏事?你真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的你可是坏事没少做。我刚才说的话看来你是没有听懂。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服从!”
“好。我懂了。给我解毒吧。”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没有懂。等你真正懂的时候,我会给你解毒的。”
陈菁这时的疼痛已顺着胳膊向整个身体蔓延扩散,僵硬紧缩的肌肉如虫蚁般在啃食。
她没有再求饶,板着脸默默忍受着,也不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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