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高衙内双手在小姐丰满之极的大奶上大施淫欲,玩个够本;后又悄悄将小姐剥得一丝不挂,小姐无丝毫反抗之意,反与他吻得更炙了,小姐雪臀在男人手中玩得肉颤峰颠,那羞处蚌肉竟似冒出白沫,直瞧得心驰神遥,只感自己双峰鼓胀,欲火如蛇般窜绕全身,下体也自微湿了,不由夹紧双腿,摩挲那羞处,心中止急道:“小姐,您已被脱光,这是怎么了,快快开口求他!万莫失了先机!再此如,又被衙内奸淫了!”
却见男人未脱自身衣服便早捧住小姐屁股,令她脚尖几离地面,小姐双腿根部顿时捅入一根巨物,她竟夹紧双腿根部,将那巨物大龟茹隔衣夹住。
只见小姐宝蛤蚌肉死死夹住那巨物前端,竟浇出一汪水来,将高衙内裹棒衣衫者浇得湿透,锦儿心中又急又羞,下体也涌出一沫水儿,手不自禁向羞处拂去,心中叫道:“不好!小姐出水这般多,显已动情!小姐千万忍住那情欲!”她曾被高衙内破苞,深知这人强悍,前些日又曾与小姐闺中长时密聊过房中之术,知道这人手段,非小姐所能抵御,便是换了自己,只怕早被这厮奸淫!
不由手慰羞处,咬唇心道:“怕是小姐已求得他许诺,才这般入情吧。”
正自慰时,却见高衙内一双大小捧着小姐丰臀,将她凌空抱起,小姐精光下体仍隔衣夹着那驴物,双手勾着男人脖子,香腔吐出男人长舌,两嘴连着老长唾液,臻首羞得藏于男人怀中嗔道:“衙内……奴家已然与您……吻了这般久,您就饶了奴家……这回吧。奴家终已嫁人,但愿奴家来生与衙内有缘,便与衙内完聚……”
锦儿心中大惊,原来小姐尚未求得他,却许他来生完聚,小姐显已对他用情,这,这可如何是好!
又听高衙内淫笑道“本爷不求来生,只求今日!娘子,你身子不着片缕,叫本爷如何忍得住?”小姐羞道:衙内……您……您怎么把奴家脱光了……羞死奴家了……快,快饶了奴家吧!
“
再看时,却见小姐双腿紧盘男人腰上,股沟坐于男人巨物之上,下体羞穴骤然大开,高衙内那硕大无比巨物正直直向上竖起,大龟头隔衣顶在两片湿腻阴肉之间!
借那阴洞大开之势,双手捧着肥臀,巨物向上一挺,大龟头上的布料顿时陷入桃源宝蛤之中!
锦儿瞧得心惊肉跳,齿咬下唇,强忍着羞火,心中直叫苦:“小姐再这般,非被这厮骗了身子去!不行,我得进屋救小姐。”她拿起兑好的药酒壶,便要闯入屋去。
在这紧要之时,却听院门外有人叩门环。
这叩门声不大,极有礼数,似怕惊扰了院内之人,屋内俩人便听不到。
锦儿吃了一惊,暗自跺脚:“这急人关口,却是何人叫门?必不是大官人,大官人归家时,从无这般轻叩。若是对门王婆,不去问门,恐生异端,被她猜疑!”又想:“那淫虫尚未宽衣,隔着布料如何得逞。小姐尚有机会,先将来人支开!”
她两权相较取其轻,只得放下手中药酒,快步跑至院门前,轻声门道:“谁?”
“锦儿,是我。请开门听我一言。”
锦儿一听,浑身一颤,是,是张郎,他,他怎么这会儿来了!
原来却是药郎张甑今日见锦儿来问药,待她走后,心中念叨:“锦儿必竟对我不能忘情……回回都是她来瞧我,我为何不前去瞧她?”他痴爱锦儿,又得过锦儿身子,虽被她割发断情,却终不死心。
前日去妓馆会李师师,见得牡丹花绣,更被李师师手捏阳卵,诱得爆泄阳精,自认足以与锦儿失身他人相抵。
今夜坐立不安,终鼓起勇气,去林府会锦儿。
锦儿正心忧小姐被那淫徒骗了身子,又怕被屋内高衙内听到,当即轻声道:“你速速回去,我不再见你,你休要多想。”言罢转身欲回。
不想张甑今日是铁下心肠,定要让锦儿心回转意,又听锦儿说话声小,不似往日那般绝情,心中更觉有戏,在院外急道:“锦儿,你若不开门相见,我今夜便站于门前,永不相离!”
锦儿实不想被那高衙内听到,闯出门去,闹得路人皆知,只得压低声音道:“你要站便站,我不睬你。”
刚转身迈出两步,却听张甑道:“今日便死在你家门外!”
锦儿心中急道:“他若当真久站不走,必惹邻舍围问,成何体统。屋中小姐与衙内厮会,莫不要让人瞧出端倪。先去瞧瞧小姐再说!”
她两步并一步回到窗洞前向屋内瞧去,只见此时小姐裸身已被高衙内放于酒桌上,一脸酡红,双手被男人锁在脑后,双腿盘紧男人后腰,右乳头被高衙内含在口大吸大吮,高衙内仍未宽衣,仍将巨物隔着下身裤袍顶在小姐宝蛤入口,只陷入前端巨龟。
锦儿暗叫一声:“谢天谢地,衙内尚未得逞淫欲!”
只见小姐咬着下唇,娇声求饶:“不要……衙内……求您……不要再吸了……啊……好痒……痒死奴家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奴家有相公的……求求您……”
高衙内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有相公便又如何,这对美乳还不早是本爷的,林冲那厮哪懂这美味!”说完,刚才一直忍住没动的左边那颗蓓蕾,被他大嘴一口含了进去,连同乳头周围乳晕及一大片乳肉一齐含在嘴里,迷醉般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啊啊!”锦儿听见小姐娇声叫床,声音故意压低着,显是怕她在屋外听见,但这叫床声妖娆诱人,听得锦儿面红耳赤,一心颗心仿佛飞入屋内,似乎正被吸吮乳头的不是小姐,而是自己。
她又听小姐嗔道“您太坏了……别咬……吸吮它就好了……啊……”
高衙内却淫笑着大嘴离开左乳,用双手搓揉双奶,笑道:“舒服吗,林冲那厮怎能给你这般快乐。”将双乳搓成一团,低头左右唉食乳头!
她见小姐双手解锁,竟反手抱着男人雄壮后背,双腿仍缠在这花太岁腰间,任他吸乳,眼中清泪流出,不依地羞泣道:“你把奴家都这样玩了,还说奴家官人,奴家不依……饶了奴家吧”
“你不依?”
“奴家不依……”
高衙内立马将小姐一双乳头凑到一处,舌头先是围绕双乳头根处舔了一圈,直让她呼吸急促起来,突然将双颗乳头都含入口中,吮食起来!
瞬时间,身下小姐紧紧抱着他,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这情景只瞧得锦儿双腿发软,声音只听得锦儿双儿臊红,跺脚暗自道:“那淫虫只顾逗小姐,我却来听床,羞死人了。小姐一时半会儿无碍,不如先打发了张郎再来救小姐!”
想罢她又跑回院门,喘几口娇气,轻轻打开院门,见张甑果仍在门外,出院紧闭上门,板着脸冲他道:“你见着我了,有话便说,话完速走!”
张甑见锦儿俏脸儿红扑扑的,怕是害羞,一时喜不自禁,搓着手,半晌说不出话来。
锦儿急道:“你说有言见面相告,为何见面又不说了!”
张甑激动之下,忽儿拉起锦儿小手。
锦儿欲甩脱,却吃他力大,怎么也甩不脱。
张甑这才苦述离肠,将绝不计较锦儿失身,只愿与她厮守终身,轻轻道来。
又将自己为抵锦儿之过,如何独去御街,如何会得李师师,如何成为不洁之人,从头备细说了。
锦儿起初听得极不耐烦,左顾右盼,只想打发他走,但听到后来,见他为与自己完聚,尽如此作践自己,甘去妓馆,大违他平日赤子之性,不由心下感动,渐渐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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