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岗也由寻龙殿的那张龙床,而不得不随时变换成书房、校场、御花园。因为齐燕跟我解释了军人和侍卫的不同,军人的岗是固定的,守护的是一个地方,而侍卫的岗是移动的,因为侍卫守护的是一个人。
至于由密道跑出宫遛弯的事,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过,不知道算不算是走运。
不过他最多的时候会去寻龙殿。坐在寻龙殿里发呆。
雷丰瑜今天又来了寻龙殿,坐在临窗的一个方桌前,看着方桌对面的空椅子。
我站在他身后,也看着那空椅子。
我现在站在雷丰瑜身后,看着他对面的那个空椅子。
雷丰瑜常对着那个空椅子说话,说朝中发生了什么事,说他自己又读了什么书,还一幅跟对方探讨的语气。
我有时候真觉得他对面那个椅子里,说不定真坐着一个人,一个青衫的书生。
&ldo;手还疼吗?&rdo;雷丰瑜此时就语声温柔的说着话。
那书生两脚不沾地的娇贵,不知道怎么打的那么多胜仗!
&ldo;手还疼吗?&rdo;雷丰瑜继续问着。
那书生如果不死,他又是脚不沾地的那种活法,以后保不准就成了嘎姆那样了,不知道变成嘎姆那山一样体型的书生,雷丰瑜还这么爱他吗?
&ldo;央金,央金?&rdo;
&ldo;啊!&rdo;我回过神来,&ldo;陛下,有什么吩咐咩?&rdo;依稀记得雷丰瑜刚才确实说了什么,但他经常对那空椅子嘀嘀咕咕的,所以我也没觉得那是跟我说话。
&ldo;朕问你手还疼吗?&rdo;
&ldo;不疼了。&rdo;我说。
&ldo;过来给朕看看。&rdo;
我把手伸过去。
雷丰瑜解开我手腕上的布条,松开夹板。
雷丰瑜的手很漂亮,他的手指特别长,那是一双天生灵巧的手,但经过长年的磨练,又非常稳定有力,噶尔多吉的手也是这样的手。
想起噶尔多吉,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ldo;活动一下试试。&rdo;夹板取下来,雷丰瑜说道。
我依照他的话,活动了几下手腕。
&ldo;怎样?&rdo;雷丰瑜问。
&ldo;不疼,只是有点僵。&rdo;我照实说。
&ldo;绑了这几天,难免的。&rdo;雷丰瑜再次抓起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我手指手掌间揉搓按摩着,&ldo;慢慢的活活血就会好的,不过暂时还不宜太过用力。&rdo;
我看看我的手腕。手腕上的肿已经消了,不过黑紫的一片淤血还没有散去,知道他所说不假,点了点头。
&ldo;明日骑马时要小心。&rdo;雷丰瑜揉完一只手,又换另一只手按摩着。
&ldo;明日骑马?&rdo;我问。
&ldo;明日就是秋猎的日子了。&rdo;雷丰瑜说道。
&ldo;哦!&rdo;在这宫中对日子就没什么概念了,原来已经入了秋。
&ldo;狩猎要带我去?&rdo;我问。
&ldo;怎么,不想吗?&rdo;雷丰瑜说。
&ldo;当然想。&rdo;是非常想。那样就能看见我哥他们,看见东嘎将军,看见噶尔多吉。
&ldo;去吧,今晚好好休息,明早天亮就出发。&rdo;雷丰瑜放开我的手,说道。
我忍不住欢呼一声,总算能正儿八经的睡一觉了,这种昼伏夜出的日子,偶尔一天两天行,日日如此还真是难熬。何况明天就能见到那一群做梦都想见的人。
&ldo;等等。&rdo;雷丰瑜又把我叫住了,然后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个马鞍,&ldo;东西就要人用,不用放久了反而会开裂,这个给你吧。&rdo;
&ldo;好鞍!&rdo;我这个放牛的差巴,对于别的或许看不出,但这马鞍的好坏却是识货的。上好的桦木,活做的细致,上面蒙的皮料也是上好的,用手摸上去光滑宽厚的手感,坐上去肯定老舒服了。
见我爱不释手的样子,雷丰瑜笑了,&ldo;要不要试试?&rdo;
我摇了摇头,&ldo;这马鞍虽好,却不适合我的马。&rdo;这马鞍太宽太大了,该是用在雷龙战骑那样的大体型马身上。
雷丰瑜突然神秘兮兮的对我眨了眨眼睛,又勾了勾手指,说。&ldo;我这里有一匹特别好的马,堪称天语第一神驹,要不要把这鞍配上去试试看。&rdo;
&ldo;天语第一神驹!&rdo;我两眼放光。睡个好觉什么的已经被第一神驹一蹄子踢到卡瓦博格雪山去了。
雷丰瑜笑着对我招了招手,&ldo;跟我来。&rdo;
我抱着马鞍跟在雷丰瑜身后,出了寻龙殿,走了好半晌来到一个地方。
&ldo;御马监!&rdo;我读了读那道大门上的横匾,知道这里就是雷丰瑜心心念念总想把风不服弄来的地方。
雷丰瑜这次是光明正大的出来溜达的,所以出了寻龙殿后,就有侍卫跟上来,也有值夜的太监在前面挑灯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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