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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明日验尸(第1页)

送走了客人和官差,老鸨拖着疲惫的身子挪回房里,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是倒霉,本来今天可以好好赚一笔,遇到些什么啊?”

她揉了揉酸痛的双腿,无力地捶打着大腿,浓重的脂粉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终于坐下来休息了,“真是倒霉,本来今天可以好好赚一笔,遇到些什么啊?”

“常妈妈,这还收拾不”,一个小厮探头探脑地走到门口,低声询问着,脸上带着几分胆怯。

“收拾,收拾什么!你没听到那个大人说吗,保护现场,什么都不能动”,老鸨猛地抬起头,杏眼圆睁,语气中充满了烦躁和不满。

小厮被吓了一跳,不敢再多言,只得悻悻地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轻轻地关上房门。此时,原本喧闹的大厅也逐渐安静下来,那些浓妆艳抹的歌妓和舞姬们,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萧条。

注意到还未离开的顾宴宁和顾清妍,老鸨扭着水蛇腰,慢悠悠地朝顾宴宁和顾清妍这边走来,脸上堆着职业性的笑容,“哎哟,顾大夫,真是对不住了,今儿个怕是不能安排您见暮雪姑娘了。”

面对顾大夫,老鸨的语气和态度还是很好的。

“那我们明日再来,劳烦您再给安排下”,顾宴宁微微皱眉,态度却也是客客气气的。

老鸨陪笑道:“顾大夫,瞧您说的,太客气了,明日我再给您安排。”

“不过,确实是太可惜了,舞姿那么曼妙的胡姬,竟然就这么死了”,顾清妍在一旁忍不住感慨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

“谁说不是呢,我这救人的钱还没赚回来,又得罪了客人。刚刚那位大人,又说这几日不能开门,亏大发了”,老鸨说着,竟真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手帕抹着眼泪,委屈极了。

“常妈妈,你说胡姬是救回来的啊?”,顾清妍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可不是嘛,这孩子怪可怜的,当时啊……”

“当时怎么了?”,顾清妍追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老鸨放下手帕,慢条斯理地回忆道:“两年前的一个雨夜,我正准备关门打烊,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一看,哟,一个浑身湿透的姑娘,倒在门口,可怜见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姑娘就是胡姬?”,顾清妍问道。

“正是,当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我把她救进来,给她请大夫,抓药,好一阵子才缓过来”,老鸨叹了口气,似乎在感叹自己的善心。

“那她没说从哪里逃出来的?”,顾清妍继续追问。

老鸨摇了摇头,说道:“这孩子嘴紧得很,什么都不肯说,只说自己是胡人,被人骗到这里来的,其他的,一概不肯透露。”

顾清妍还想再问,却被顾宴宁不动声色地打断了。

“常妈妈,天色已晚,我们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拜访”,顾宴宁说着,拉起顾清妍的手,准备离开。

“顾大夫,你们慢走啊……”,老鸨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困倦。

顾清妍被拉着,二人从妓馆走了出来:“你怎么打断我了”。

“还没看出来吗,那老鸨很明显就是在赶我们走啊”,顾宴宁表情有些严肃。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转向顾清妍,“另外,你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懂得验尸?”,顾宴宁此刻的眼神凌厉,仿佛要将顾清妍看穿,“别告诉我只是个普通朋友这么简单。”

顾清妍被顾宴宁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我只是顾大人的一位朋友……碰巧懂得一些医术……”,

“朋友?医术”,顾宴宁冷笑一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验尸可不是普通的医术就能解释的”,他站起身,语气冰冷,“确实,你是谁和我无关,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明天你们自己过来吧,我就不陪同了。”

“这……”,顾清妍知道,没有顾宴宁,自己是见不到花魁暮雪,那就没办法找到小女孩啊。

正当顾清妍有些为难的时候,传来了春桃的声音:“小姐,小姐”,仔细一看跑过来的就是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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