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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第1页）

……

&ldo;我不敢相信!&rdo;迪克在韦德身后大喊大叫，&ldo;我真不敢相信，你把我们就丢在宫殿里，然后自己和珀耳塞福涅一起消失了!&rdo;

&ldo;迪克，冷静点，&rdo;他无奈，一边撑船，&ldo;事情都解决了。&rdo;

&ldo;我觉得你很亏，&rdo;迪克抱怨，&ldo;你现在不再是冥王啦，你把神格给了一个曾经试图加害你的女人。这怎么看都不合常理。难道你对她余情未了，下不去狠手，以至于做出这样的选择?&rdo;

这醋意把韦德逗笑了：&ldo;你觉得这是一项恩赐，而不是惩罚?&rdo;

迪克坐到他身边：&ldo;我是这样认为的。&rdo;

&ldo;她会记得自己是渴望光明和生机的春之女神，却必须履行冥王的职责，永远留在暗无天日的冥界。这是最可怕的惩罚，迪克，你想不到一个人如果脱离不了她的环境，永远触碰不到她的所求是多么痛苦，而这正是我施加在她身上最永恒、最长久的惩罚。杀死珀耳塞福涅是最简单、最直观的方式，但对她来说是却最轻松的解脱。我不会对一个背叛我的人慈仁，迪克。&rdo;韦德耐心的解释。

想通一切，迪克又开始说：&ldo;我可怜她了。&rdo;

他在这方面总是有点多愁善感。

&ldo;我们来聊点别的?&rdo;韦德扔掉船桨，跑到迪克旁边坐下，用手托着下巴看他，&ldo;我要知道鸟语是什么意思，这次你不能再欺骗我。&rdo;

迪克假装没听见。

&ldo;说吧。&rdo;韦德说。

&ldo;不要。&rdo;

&ldo;说嘛。&rdo;

&ldo;……&rdo;迪克屈服了。他别扭起来，&ldo;我说了?&rdo;

&ldo;现在就告诉我。&rdo;韦德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ldo;‐‐我爱你。&rdo;迪克轻声说。

韦德笑了。这是从迪克口中说出来的承诺。他从来不说爱这个字眼，因为这是个很沉重的词语，像个誓言。超级英雄不怎么给出自己的承诺，因为他们永远预料不到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他们会死在任何可能的时间，因为他们的双重身份决定了这一切由不到他们来决定，所以这是一个很慎重的词汇，绝不会挂在嘴边的，迪克将它们隐藏起来。

&ldo;我注意到你对史蒂夫很关注……&rdo;韦德说，&ldo;你没有问我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在了解了事情的全部之后，我只能说，迪克，如果有一天，你会因为拯救世界而失去生命，我会感到痛苦，但不会阻止你去做这件事。超级英雄没有退休的，正如你所说，但英雄迟暮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死亡只是一次长眠，让你们这些超级英雄能够休憩，它是一种可以触碰的长久的宁静，我不会为此感到遗憾，因为这本身就是对英雄的一种不尊重。&rdo;

&ldo;你做好我随时死去的准备了?&rdo;迪克问，&ldo;这是我没有思考的问题。&rdo;

&ldo;你想过，迪克，这就是为什么你难以对人展露心怀，因为你害怕死去。&rdo;韦德将手轻柔的放在他的手上，&ldo;我对你的每个决定都感到骄傲，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说谎了。&rdo;

&ldo;那你呢?你现在没有永恒的生命了。&rdo;

&ldo;只有时间短暂才能感受更多美好啊。&rdo;韦德微笑，攥紧了迪克的手，&ldo;你需要知道，再漫长的生命没有一点亮色，那就是一种折磨。&rdo;

迪克玩笑道：&ldo;我们现在没有死亡豁免权啦!&rdo;

&ldo;如果有一天我们在地面上走散了，你就在法贡森林等我。或者，我来等你‐‐&rdo;韦德也笑出声了，&ldo;多珍惜现在啊，我可没法给你永生的权利。&rdo;

他们对视了一刻。

&ldo;要到地面了，&rdo;韦德突然说，&ldo;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do;

迪克问：&ldo;什么?&rdo;

&ldo;有很多次我都推开了你，可是你为什么会回来?&rdo;

&ldo;这个问题很简单，&rdo;迪克说，朝他眨眼，&ldo;我是马戏团小子，空中飞人，无论你用多大的力气推我，我都会通过我能捉到的一切回到你身边。舞台上如此，生命中也如此。&rdo;

黑暗之前是一道亮光，他们即将回到人间。

和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彼此都不再是孤身一人。

&ldo;我是韦德布莱克。&rdo;他在心底对自己说。

将黑暗抛在身后，过去再也不值得提起了，现在他只需要一个人的信仰，那就是迪克格雷森。

他对黑暗说。再见，哈迪斯。

再见。

黑暗轻轻对他说。

第60章番外

1聚会

这是一场家庭聚会，本来，迪克没必要紧张的。但他完全紧张的不像话，回到了第一次傻兮兮的样子。韦德在他旁边拿了一件外套，递给他，一边问：&ldo;这件怎么样?&rdo;

迪克面露纠结，一把抓住了韦德的手：&ldo;要不，我们不去了吧。&rdo;

韦德被他不必要的焦虑逗笑了：&ldo;我尊重你的选择。&rdo;

&ldo;不，等下，&rdo;迪克郑重其事，&ldo;我得说明这不是我在小题大做。&rdo;

韦德夸张的叹了口气，倒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斜视迪克：&ldo;你说吧。&rdo;

迪克忍不住笑了，他上前抱着韦德在床上打了个滚：&ldo;算了，我不说了，我们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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