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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1页）

&ldo;哦，那你有预料到我会这个吗?&rdo;韦德问，他控制住了自己内心的声音，黑雾并不是那么容易听话，&ldo;我需要从你这里知道一点事情。&rdo;

小丑艰难的指了指自己的喉咙。下一刻，他被突然的放下，重重的摔到了地面。

&ldo;招惹我，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糟糕的决定，&rdo;韦德说，他打量着小丑，后者在地上咳嗽，&ldo;你不会再有幸运支撑你破除逃脱的怪圈了。&rdo;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小丑身边走了一步，谨慎的打量这个接近神经质的人类，后者在如此环境下依旧保持着他典型的大笑，片刻之后，韦德得出了最显眼的答案，这把他搞得更加迷糊了。

&ldo;你知道我是谁。&rdo;他说，极力隐藏住了内心的困惑，将愤怒摆在了眼前，&ldo;而且，你有把握，我杀不了你。&rdo;

&ldo;不不不，你搞错一点啦!‐‐&rdo;小丑坐在地上，癫笑道，&ldo;我们都见过你，谜语人、企鹅人、稻草人……我们都见过你。没想到，你却成了我们当中最傻的一个啦!哈，造化弄人，对不对?&rdo;

韦德直接上手，揪住小丑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ldo;你们都认识我，是吗?&rdo;

小丑一下没一下的笑，和电视机里小孩童稚的声音重合了：&ldo;&lso;我无处不在，我何处可寻，我是谁?&rso;，给过你答案啦。&rdo;

电视里一家三口的误会解除，其乐融融的重新坐回了餐桌。

&ldo;哦，我的甜心，&rdo;那个男人的声音，&ldo;真不相信我前一刻还在对你恶语相向。&rdo;

女人的声音：&ldo;我曾经答应过你，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我爱你，威克斯。&rdo;

……

&ldo;死亡，&rdo;韦德耳边只剩下这个词语，它们在他耳边盘桓不休止，像蝙蝠煽动翅膀的声音，&ldo;难怪你们都见过我。&rdo;

凭空出现在他的记忆里的画面都是真的。

哥谭的众多反派都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濒临死亡，但他们都没有真正的死去，能够重新回到了人间作恶，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有人放过了他们‐‐出冥界的路只有一条，显而易见，三大冥河，撑船人是渡神卡隆。卡隆背叛了他无数次，这一次是最显眼的，而最近的一次却是他出冥界的那一次。

想通之后，韦德走近小丑，后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后退：&ldo;不，这不合常理，你是蝙蝠家的新成员，对不对?如果你做出这件事情，就不符合你的身份啦!慎重考虑，就像梅甘说的那样，梅甘，哥谭最出名的感情占卜大师，她的话你得相信呀!‐‐&rdo;

&ldo;闭嘴。&rdo;韦德靠近，&ldo;你已经没有必要活着了。&rdo;

本来，他以为对方会知道很多，但实际上，对方了解的也不过寥寥，人类总以为自己了解的很多，但实际，对他们这群活了上千年的人来说，穷其一生都不能沾到一点他们的边沿。现在韦德很容易分辨一些人是否在撒谎，那些不同的黑雾会告诉他一切的……小丑，没想到，像他这样总是乐于玩弄别人的人，会被另外一个幕后黑手玩弄在股掌。当然，小丑再厉害，人类智慧，也比不上他的缔造者，埃庇米修斯，与普罗米修斯一起用泥土创造人类的神之子。

埃庇米修斯，希腊神话中潘多拉的丈夫，而也正是他窃走了冥府保管的潘多拉魔盒，出于暂时不为人知的目的。韦德要找出这个男人，路西法会是他的下一个拜访者，他必须交代出他的目的和了解到的一切。

他走近小丑，黑雾凝聚在他的手掌，它们发出兴奋的咂嘴声，韦德捧起小丑的脸颊，突然发力，猝不及防，对方的脑袋转过了一百八十度，不可置信的表情还保留在那张脸上，但他已经一瞬间死去了。这个让哥谭混乱、邪恶、腐朽得以加点疯狂的家伙就像任何一具平常人的尸体，没有区别的跌倒在布满尘土的地面。几天后，他的身体会长蛆虫，发臭发懒，变成一堆白骨，彻底消失在人世间，就和冻死在这栋危楼外的流浪汉一样。

&ldo;下辈子做个好人吧，&rdo;韦德说，声线没有起伏，&ldo;当然，首先，你得服完罪人的刑罚，我才会考虑。&rdo;

他杀掉了小丑，不，或许应该说，他送回了小丑。这家伙早该待在冥界了。

小丑的死亡既是一种信号，也是一种警告。相信当这个偏执的灵魂出现在冥河岸边的时候，那位&ldo;称职&rdo;的渡神能够明白韦德传达给他的警告。

韦德准备离开，但从黑暗中缓慢的浮现出一个不速之客。

&ldo;哦，嗯，很精彩的表演，&rdo;这个凭空出现的男人理了理自己的西装领带，&ldo;……看我干什么?能不能别看我。&rdo;

&ldo;你出现在这里，&rdo;韦德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脚边的尸体，&ldo;……和我抢人?还是想阻止我?已经晚了，覆水难收。&rdo;

地狱之王超级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ldo;你很没意思，知道吗?&rdo;路西法走近小丑，它已经有点僵硬了，他蹲下来，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让它的嘴角裂开大笑，&ldo;我以为你能多忘一段时间，这样我就可以‐‐&rdo;

&ldo;你就可以怼我?&rdo;韦德打断他的话，&ldo;没有见过面，阴沉，养狗，自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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