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分钟,外面并没有动静,袁鹿跟联系人发了个信息,询问是否改时间,没有得到回应。
一杯咖啡喝完,袁鹿闻到松饼的香味,直接要了一份。
老板端上来的时候,解了围裙,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问:“咖啡好喝么?”
袁鹿的注意力从松饼上移开,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想了一下,笑道:“你是海鸣集团的?”
“你耐心还蛮好的。”
袁鹿笑了笑,“怪不得怎么约在这么个地方。”
她拿手机看了一下,显然眼前这人应该不是联系人,跟她联系的是个女的,而且年轻不轻。海鸣集团家里有两位少爷,大少爷早就独当一面,算年纪小少爷跟眼前这位相仿,应该初出茅庐没多久。
会过来管这一块业务,也不过分,肯定是要历练的。
“你先吃,吃完我们再谈。”
“好。”袁鹿也不客气,毕竟让她白等了半个小时。
袁鹿一边吃,一边跟他闲聊两句,“其实我挺好奇,为什么你们会选择典创?就算樾城没有比较成熟的广告公司,但杭城肯定不少。”
“我比较喜欢你们的创意,所以选择了你们,另外既然是老乡,一个美女小姐姐在外打拼我肯定要捧场。再者,我们在海市的一个小项目,跟你们公司有过一次合作,那么有第二次也不意外了。”
袁鹿:“那我必然尽心竭力,费用方面绝对给你打最优惠的折扣。”
聊完整个方案差不多中午,陈巍请她吃午饭,袁鹿应了。
路上,她发了个朋友圈,给这咖啡店打了个广告。
李橙的微信她没删除,李橙是时刻关注她的动态,这条自然也落在他眼里。原本以为前天盛总能借着这股酒劲,把事情给办了,结果不但没办好,自己的脚还搞伤了,这会中午得闲,正在医院里换药。
脚底板扎伤,最是折磨人,他站在旁边,瞧着面无表情的盛总,有点心疼。
这时,盛骁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本来不想接,但想着对方昨天也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就接了起来。
“什么事?”
“没在忙吧?”唐茉问。
“没。”
“有个事儿想跟你交代一下,前天我去找了袁鹿,本来是想帮忙,但看来是弄巧成拙。”
盛骁眉头皱了皱,本想压着火,可脚底心传来的疼痛,惹的他一下子压不住火,“你现在跟我说有什么意思?你做都已经做了,再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不等唐茉再说什么,盛骁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呵斥医生下手太重。
李橙也不敢多言。
他两个脚都扎伤了,换好药后,起身就走,健步如飞,看着一点也不像是受伤的人。
下午要见两波人,晚上还有饭局。
车上,盛骁训斥李橙,说:“以后不要给我擅自做主,你以为自己的做法很聪明,也要看当事人领不领情。再做这种事,奖金全部扣完。”
李橙:“是,我明白了。”
午饭,沈蕴庭约的地方,李橙把人送到,就在外面等着。
两人聊工程的事儿,全程沈蕴庭比较积极,他跟傅芝毓结婚以后,可谓商场得意。他说完,看盛骁兴致不高,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问:“怎么?跟袁鹿还没和好?”
“你废话有点多。”
“我这不是作为朋友,替你排忧解难么。工作上你有本事,但这感情的事儿,当局者迷傍观者清。”
“我不想谈。”
“也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界上美女那么多,这袁鹿看久了也就那样。她也是个不识好歹的,她那样的女人你随便找,你这样的男人,她找起来可没那么容易了。”沈蕴庭拍拍他的肩膀,“我觉得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强强联合最好,袁鹿这人脑子不好。”
盛骁一把将他的手甩开,“我看你脑子也一般。”
沈蕴庭噗嗤笑了声,拿了根烟点上,“这不,还是护着呢。所以,你装什么装。”
片刻,沈蕴庭敛了笑,难得一本正经的,说:“话说回来,这女人心狠起来,就真的非常狠。而且她们的心思我们猜不了,你要不想断,就趁早,要真想断了,那你就当我没说。”
“你哪儿来的感悟?”
沈蕴庭的笑有几分苦涩,“因为碰到过绝情的。人都是犯贱的,爱谁不好,偏要爱上这种臭女人,心里痛也爱,所以这感情真碰不得。我以后是不想再碰。”他一边说,一边自顾自的摇头,心里隐隐犯疼。
沈蕴庭多少明白盛骁心里的症结是什么,无非是袁鹿打了孩子,不在乎他,心里不舒服。
他抖了抖烟灰,说:“其实就算袁鹿擅自打掉了孩子,你也该想想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她会义无反顾的打掉,另外这孩子打掉了,真正受伤的人可不是你。她能鼓起勇气把孩子打掉,那就说明决心很大,你该考虑的是她回不回头的问题,而不是你甘不甘心的问题。”
沈蕴庭不管盛骁这会是什么心情,反正自己挺郁闷,自顾自的说:“你都不知道,我上次做了个梦,梦到我去当了接盘侠,还当的开开心心。早上起来给自己怄的不行,觉得自己太贱了。”
盛骁:“确实。”
“靠,你不能安慰我一下?就这么直接确实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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