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韧:“明白,我也正有这个意思。”
江韧给他递了根烟,他微叹口气,说:“你进来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江韧微笑,“是大哥你看得起我,我才有机会到这个高度。”
“以你的能力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想到景菲所说这些年对他的打压,瞧着他此时感激的眼神,倒是有些愧对,他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往后自是有一番成就。”
“我倒是没想那么长远。”
“菲菲呢,脾气是有点大,都是被我们给宠坏了,以后你要多包容一些,我相信她也会改变。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应该是喜欢了你很多年。她从来不会为了谁,为了什么去改变,但为了你,她也是做了很多的。这世上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么喜欢你的女人,不要等到失去才后悔,要好好把握现在。”
江韧点头,“我知道。”
景颐抽完烟,又与他聊了几句公事才走。
中午,景菲过来跟他一块吃午餐。
自景菲回来那天两人不甚愉快的谈话后,景菲再没有主动求欢的举动,但仍然努力积极的与他相处,江韧能感觉到她的患得患失,甚至觉得她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不愿看心理医生,也不愿意去做身体检查。
最令她不耻的应该是,她总是想那个,却无处可泄。
那天江韧的质问,直戳了她的心肺,让她觉得十分不堪。她没有障碍,她心里羞愤,不想承认她体验到了真正极致的快乐。
由着现在公司正在打仗,两人就在办公室吃了外卖。
“早知道这样,我就从家里带饭过来,比这外卖健康的多。”
江韧:“还可以,孟正照顾我的身体,特意给餐厅后厨打点过,所以还算健康。”
“来的路上我有看到新闻,那些个什么狗屁的财经专家,简直有病,一个个都在唱衰我们公司。他们不过都是纸上谈判,嘴巴讲的头头是道,分析这个分析那个,就爱瞎逼逼。可偏偏那么多人都听信他们的话,他们随便讲讲,倒霉的,损失的是我们公司。都是喂不饱的狼狗。”
江韧宽慰她,“没事的,景氏家大业大,自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倒。”
“我当然知道不会有事儿,就是见不得这些人的嘴脸。”
“在乎他们做什么。”
饭吃到一半,江韧就有事儿要出去,大家都很忙,景菲也就没有多留。
她有点无所事事,想约人出来,又提不起劲头,就让司机在路上随便开。不知过了多久,她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报上了地址。
她想到了袁鹿。
到了舞蹈学院,袁鹿他们正在在学校的礼堂内排练,在她努力刻苦,减少睡眠为代价,总算是精进了不少。勤能补拙,只要足够努力,总是能有些成效。
不求凸出,但求不出错。
她在这里与其他人相处的很融洽,为了配合默契,除了睡觉,她大部分时间就她们在一起,感情增进,默契也就跟着好了很多。
阮子铭手里的舞者,都是很专注于跳舞的人,脑子里没什么杂念,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舞练好,与他们相处起来就很轻松,没那么多绕绕弯弯,都是真心实意的。
所以他们指导帮助袁鹿,也都是真心实意的。
大抵也是她百分之两百的努力,让他们动容。
这边的礼堂是开放的,大门开着,景菲进去,没有人看到她,舞台上正在排练,音乐声响彻整个礼堂。阮子铭站在台前看着,景菲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眯着眼,找寻着袁鹿的身影。
他们都穿着平时排练的衣服,都是一样的衣服,头发都扎起来,绑成一个丸子。不过袁鹿的长相出众,所以要找她并不是一件难事儿。
没一会,袁鹿就出来了,这是一支群舞,带剧情的那种,袁鹿的角色应该比较边角,所以出场的次数不多,高难度的动作几乎没有。不过因为脸好看,就是这么个边缘角色,还是很吸睛,动作虽简单,可配上那样的脸,反倒显得更加出彩。
景菲瞧着她一颦一笑,如此美好的样子,再想到自己的遭遇,她心里燃起了巨大的怒火和嫉妒。
一场结束,稍作休息后,又是另一场。
台上的舞者都停下来,听阮子铭给意见,有人看到了景菲,便跟阮子铭提了一下,袁鹿也顺势看了一眼,距离有点远,她没看清楚。
阮子铭让自己助手去把人弄出去,并把大门关上。
随后,便着重的表扬了一下袁鹿,说她进步很快,动作都很美,夸完以后再挑刺。阮子铭对她还是嘴下留情,对其他人则十分严苛。
阮子铭的助理没把景菲赶走,“她说是袁鹿的朋友。”
袁鹿闻声,停下脚步,从舞台上下来,“我去看看。”
阮子铭点头,没有干预。
袁鹿走近一点,才看清楚,竟然是景菲。
她停了下来,眉头微的皱了皱,景菲起身,朝着她微笑,袁鹿却没那心思应付她,“我想不出来,你现在还能为了什么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能跟别人说,我跟你是朋友。我们算哪门子朋友?”
“我就是闲着没事儿。”
这种闲着没事儿,就是来找茬的。
袁鹿懒得应付,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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