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因为要准备对付日本人,而与以茜商讨了整个晚上,自然今晚对洁安及洁芳的开苞大会是落空了。
洁芳坐在我旁边,一直很专心的听着以茜说话,但是我的手确是不时的骚扰着她,一会摸她的臀部,一会摸她的玉腿,以茜似乎看到了我的不良行为。
“亦帆你在做什么!我说的你有没有听进去?”
我赶紧回过神说:“有。”
接下来她的动作把我吓了一跳,她坐到我怀里,面对面的看着我说:“你这个色狼!”
我只觉得大阳具失去控制的硬了起来,隔着裙子不知顶在她的那里?
洁芳此时红着脸告状,“茜姐………他……他乱摸我……”
以茜以挑衅的眼神先看看我,然后在我面前说:“你正经一点,碰到日本人不是这么好解决的!”
我才收起淫心仔细的听她说完。
我在与以茜商讨之时,想请她顺便邀请漕帮的老大前来一会。
以茜说:“漕帮老大早就想见你了,口里直喊着有些买卖被你破坏了!要找你算账呢。”
陪着洁芳回房途中,经过药房,色心大起怂恿她进房与我共浴,她半推半就的进了房,我先一把抱住了她,嘴唇吻上了她鲜红色如樱桃般的嘴。
她支吾的:“你………你不行?”
我笑嘻嘻的说:“我的好老婆!老公摸摸!”
我隔着衣服抚摸着她非常有弹性的胸部。
她娇嗔:“谁……谁是你老婆,你好不要脸!你不要乱摸。”
她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脸色确是没有一丝的厌恶之色。
我将自己脱个精光,进了水池,才惊觉不对:“呼!好冷!水已经冷了,要请丽容烧水,似乎时间太晚了点。”
我穿好衣服笑嘻嘻对洁芳说:“好老婆,还好你还没有脱衣服,不然冻着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她脸红的不理我,原来我还裸露着下身,大阳具已经充血了,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她终于害羞的说:“哥哥!你快点穿……裤子,会冷的……”
我笑着又过去搂着她,并且牵着她的柔夷来握玉茎说:“好老婆帮我温暖一下,好吗?”
她没有排斥的握住后,轻声的说:“哥……你……好大!”
我开心的问她:“喜不喜欢?”
她点点头,手轻轻的前后搓动,代替了回答。
二人回到她的房间,结果洁安已经睡着了,不忍心吵醒她,在洁芳身上吃吃豆腐就回房睡了。
回到房内,四个香喷喷的美人都已经睡着了,自己脱光了搂着最旁边的就睡了。
三天后丝织村出现了一批人,我与以茜、洁芳及洁安一同前往见面,原来是漕帮的人来了,在丝织村的大会堂会面。
先入眼的是个胡须大汉,周围的人个个虎背雄腰的,以茜却笑嘻嘻对着胡须大汉后方说:“孙大娘!你来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出现了:“妹妹怎么才几天不见,你整个人都变了,嗯…
是不是有情郎了,给姐姐介绍介绍!啊!”
只见以茜红了一下脸,接着说:“孙大娘,这是我侄儿陈亦帆,你们熟悉!
熟悉!”
孙大娘一现身就瞪着我:“好小子,就是你弄得我们最赚钱的生意没了,有什么好说的,走!我们走!”
这时我才看清楚这孙大娘的长像,她长的相当清秀,但是岁月的痕迹写在脸上。
由于她穿着厚重的衣服倒是看不出身材怎样,脸上坚韧的神态,可以看出她不是很容易打发的人,也因此由她的外表上看起来似乎比慧芸及慧英还老。
以茜赶紧打圆场:“大娘!你听完他解释再走也不迟!就算是给王家一个面子!”
果然孙大娘留下了,确是因为王家的关系,我这时候才了解“江老爹”那时候说的含意,果然抑制私盐影响的层面,是我们无法估算的。
接下来自然将“江老爹”的意思说出来,这下子气氛完全改变了。
原来走私盐货的私贩都与孙大娘断了线了,但是孙大娘还是知道货到北方后的出处,所以集众人的意见,我们决定与孙大娘合伙做私盐,到时请小杜来帮忙即可,这样一来漕帮可是个个笑的合不拢口,直吵着要庆祝一下。
以茜看到原先的暴戾气氛突然变的喜乐的形式,抓着我大声的问:“怎么一回事?”
丝织村的村民由于今年收入大增,漕帮又吵着庆祝,果然众人在大会堂庆祝起来,乱哄哄的好不热闹。
以茜快要听不到我的声音,洁芳及洁安跟着大家去准备吃的,所以我肏脆将她拉到我怀里,将私盐的事从头说给她听。
她听完笑着说:“算你有两下子。”
我接着把心中一直在盘算的事也跟她商量:“阿姨…丝织村算是一个孤立的部落,万一碰到土匪强盗,以现在的局势是没有人可以帮忙的,所以我有意思把这里武装起来。”
“武装起来,什么意思?”她美目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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