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倌只给男子弹琴唱曲,偶尔跳一支舞陪陪酒,若是让人标了身子那价格可就得跌下来了。毕竟,男人,总喜欢得不到的。花楼的鸨母是个熟悉客人心思的人精,她从不挂牌标卖苏晴雨的首夜,一直让她守身如玉以清倌的身份接客,给花楼赚了一桶又一桶的金子。就这样,苏晴雨从十六岁红到了二十一岁,在大半年前的夏季中期,她被杜彦鸿标走了。妓子是吃青春饭的,苏晴雨和鸨母自然都知道,如今再怎么红,她日后恐怕还是得沦落到卖不起价的情况,所以在苏晴雨二十一岁这年的夏季,荷花开得热烈的时节里,杜彦鸿凭着钱财和权势标下了她。听闻当时苏晴雨首夜标会时穿着的就是那双孔雀毛点缀的绣鞋。一双小脚裹在极美的墨绿色绣鞋里,撩开的裙摆下,白如烟玉的双腿在鞋子浓墨重彩的衬托下艳得叫人移不开眼,一举就就换下了杜彦鸿手里那一千两。558酒后吐真言自那以后苏晴雨就赎了身不再接客,成了杜彦鸿的外室。杜家是权贵容不下一个妓子,杜彦鸿只能花了重金买了个奢华小院给她住,时常去小院里与她私缠,此举就引起了崔妍之的不满。崔妍之是上一任盐铁使的孙女,家风严谨讲究教条礼节,一个妓子夺了丈夫的心,她这个权贵之女如何忍得下。因着杜彦鸿时常为了陪苏晴雨夜不归府之事,崔妍之闹到了杜家老夫人的面前去。杜老太爷去得早,杜老夫人一个人拉扯着杜家的几兄妹长大吃了不少苦,杜世翰很是尊敬自己的母亲,杜彦鸿就是再犯浑也不敢在这位祖母面前生事。崔妍之这一闹硬生生把杜老夫人气得晕了过去,醒来后用拐杖敲着杜彦鸿骂。杜彦鸿不敢反驳只能跪着反省,答应日后绝不在苏晴雨那儿过夜,每月只去瞧她几回便罢了,这才让杜老夫人熄了火。而崔妍之因为有崔家撑腰,杜彦鸿自己几年也不过才拿了个童生资格,自然是不敢得罪的,只能把气憋在心里,好言好语哄着崔妍之。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多月,在崔妍之上山去道观烧香祈福的那日结束了。苏晴雨与杜彦鸿约好了一并上山祈福,不知怎地被崔妍之碰上了,两女争夫的事在道观里闹了起来,杜彦鸿为了安抚崔妍之信誓旦旦保证在崔妍之祈福这两日,寸步不离陪着她,绝不去看苏晴雨,崔妍之这才消了气。然而就在两人祈福的559真假绣鞋男人认罪后不到两天就处了斩刑,刑场上他只是默默哭了许久,最后人头落地都没有喊过一声冤。“苏晴雨这案子就是这样,我们也是认真查证了的,也没有急着把崔妍之判刑,对那凶徒易文亮也没有逼供,都是他自己悔不当初招认的。”梁义光把事情交代完毕,衙役也已经拿了案子的卷宗过来,里头既有案件现场描述的文件也有证词搜集,还有一张带指印的认罪书,显然就是凶手易文亮的。时均一直认真听着梁义光的解说,当中也确实没有出现什么违规操作,府衙和捕快们从搜查到推理抓捕也都是循例去做的,并无不妥。而易文亮那张雪白的认罪书上,指印清晰没有多余抖动留下的模糊痕迹,也没有压痕和破损,更不见出指印外多余的红色痕迹,证明按指纹的时候易文亮是丝毫没有挣扎的。姜甯从文件里找出了苏晴雨当时的验尸记录,里头提到了苏晴雨的脖子上有紫黑色勒痕,这一点也符合苏晴雨是被勒死的痕迹。“梁通判,苏晴雨的死可有什么人觉得不合理?她的友人之类的可有替她鸣不平?”“不曾有过,毕竟她就是一个妓子,除了杜二公子和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哪有什么朋友。”梁义光虽然不清楚姜甯为什么这样问,但也知道他们御宁卫十有八九是觉得苏晴雨的案子有问题,这他可不敢含糊隐瞒的。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捕快闻听此言突然站了过来,朝着姜甯拱了拱手,“姜仵作,案子结了之后我碰上了一个人,他似乎对案件结果是有些不满的。”时均和林皓原本都认真看着手里的卷宗,听那捕快这么一说立刻齐刷刷抬起头来看了过去,姜甯也急声询问他具体的情况。捕快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就给出了回答,“大概在凶徒易文亮行刑之后的第二天吧,有个男人找到了府衙来,当时我正要出去办事,在门口与他碰上了,他便问我案件可有疑点。”。一个人无缘无故找上府衙问案件可有疑点,这一听就不寻常。时均有些不满地扫了一眼那捕快,低声责问他为何当时没把这事情告诉通判和知府,捕快被他问得一愣,结巴了一下才说以为同僚打听情况所以并不觉得有异。“同僚?”,林皓皱眉,觉得有些奇怪,“你认不出府衙里自己的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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