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傅斯岸也看到了那嫣然到发艳的几l处鲜明薄红。
舒白秋的手指本就皮嫩,经过这番处理,想来只会更疼。
而少年又是那般的不耐痛。
傅斯岸细细检查完舒白秋的双手,没有说话。
他垂着眼,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先生?”
男人看起来没有什么波澜,敏锐的少年却立时察觉了他的情绪。
舒白秋不由问:“怎么了?”
傅斯岸这时才抬眼。
他沉默地看了怀中人一会儿,忽然道。
“还是会疼,是吗?”
舒白秋微怔,旋即摇头:“真的还好。”
比起之前他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要不被任何人发现地把指茧生生磨掉,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胜当初百倍。
少年也完全没提之前的事,只说:“先生知道的,其实会长茧就代表那片区域的皮肤已经有了耐受性。而且,我也没有特别的敏感脆弱,这些完全都可以承受。”
他说得很认真,漂亮的脸蛋更是让人下意识地愿意会听信。
但是傅斯岸看着他,沉默了一瞬,却道。
“可是,昨晚被磨到了一下入口,你都会哭。”
“……?”
舒白秋第一时间甚至没听懂,等他反应过来,脸颊已经瞬间烧到爆红。
“那是、那是……”少年连说话都开始有些磕绊,“那不一样……”
昨天他的确被磨过,也确实是哭了。
连舒白秋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强烈。
明明先生其实也没有做多么激烈的动作。
可是偏偏,他仍是被刺激到过火。
舒白秋的软沟极嫩,第一晚时被傅斯岸用指节揉按过时,就已经激出过颤簌不堪的反应。
不过那回毕竟是第一次,舒白秋只以为自己是没经验,太生涩。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里居然
还会被先生发现做敏敢点。
所以傅斯岸刚一提起磨,舒白秋就反应了过来。
昨晚他那里当真被细细磨抵过。
窄嫰的软谷被生生分开,毫无阻碍,没能遮藏住一点地承受着狰然的高温。
这次傅斯岸并没有再用指节去磨,而是换做了另一种。
让人更难堪受的触碰。
当时舒白秋已经被抱回了卧室,之前雨帘之下的站立抱落让他经受太深,也早已被累到了极点。
可是没过几l秒,他还是被先生的抵磨动作生生惹哭了。
本就细敏的沟谷已经被草总了,还要被那样顶碾着细磨。
不算快的动作,却将慢缓都变作了一种折磨。
双臂按在舒白秋身侧的男人还在温声哄他,哄他叫太太。
也哄他说不用怕,不会直接进去弄痛他的。
可是对舒白秋来说,这种抵在入口的顶磨,都已经让他后颈发麻,腰脊泛酸了。
最后可能都是舒白秋自己求着先生进去的——他记不清了,也不是很想记起来,只想把昨天的满溢记忆打包封存在夜晚。
可是就算不去想,那种让人近乎头皮发麻的块感依旧会清晰无比,难以忘记。
所以舒白秋的侧颊和耳廓一秒钟就烧到了红透。
他甚至都突然发觉,自己现在这个坐在对方怀里的姿势,都有些难言的风险。
还没等舒白秋想办法回到安全地带,他又听傅斯岸道。
“而且昨晚拉你握,你的反应也很明显。”
男人的声线中并没有筹谋强势,甚至都少了他平日惯有的威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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