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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第1页）

&ldo;是谁要杀我?&rdo;迪德里希吼叫起来，&ldo;你到底发现了什么?或想到了什么?&rdo;

但是埃勒里还是说：&ldo;这个模式有个恶毒的特点，就是它的无可逃避。就像一把接触到布料的剪刀，无法停止地一直剪下去，直到剪断最后一丝。它有着完整性，不是零，就是一百。这就是我所知道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打电话给你，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拼着老命回来找你。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它，它必须圆满完成。这是必须的。&rdo;

&ldo;圆满完成?&rdo;

&ldo;走到终点。&rdo;

&ldo;什么终点?&rdo;

&ldo;我告诉过你，范霍恩先生，是谋杀。&rdo;

迪德里希看着他，比刚才看他的时间要长一点。然后他离开桌子，走到椅子边坐下，将头靠到椅背。

‐‐这个男人，只有疑惑和不确定能将他击败。他可以面对任何问题，只要能让他知道真相。

&ldo;好吧，&rdo;迪德里希用低沉的声音说，&ldo;将会有一桩谋杀案发生，而我猜我是那个被谋杀的对象，是这样吗，奎因先生?&rdo;

&ldo;这就像‐‐像地心引力那样不容怀疑。这模式现在还没有完成，只有一件事，能够让它完成，也就是谋杀。当我看出了这个模式，以及这个模式的设计者，我就知道，你是唯一可能的受害者。&rdo;

迪德里希点点头：&ldo;现在，告诉我，奎因先生，是谁计划要杀我?&rdo;

他们的眼光穿过房间碰到了一起。

埃勒里说：&ldo;霍华德。&rdo;

迪德里希站起来，重新走到桌子边，打开特制的雪茄盒。

&ldo;来根雪茄?&rdo;

&ldo;谢谢。&rdo;

他把桌上的打火机移到埃勒里的雪茄跟前。

&ldo;你知道吗，&rdo;迪德里希说，&ldo;我已经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但完全没想到谋杀这件事。不是我不愿意相信你的结论，奎因先生，我一直都很敬重你的，我想当你刚到我家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过这点。但是如果我相信你所说的这番话，那我一定会被人家说是笨蛋。&rdo;

&ldo;我并没有期望你会相信我刚刚所说的这些。&rdo;

迪德里希穿过蓝色的烟雾看着他：&ldo;你能证明?&rdo;

&ldo;它自己会证明，我说过，它有完整的特性。&rdo;

迪德里希默然，接着他说：&ldo;这霍华德的事，奎因先生……他是我的儿子，他是不是我亲生的并不重要。侦探小说我看得太多了，也嘲笑过许多作家，他们往往为了让儿子成为小说中杀害父母亲的凶手，而把孩子写成是养子，来避开亲情的血缘因素，仿佛，养子和亲生儿子不一样!其实，那种……人与人之间感情的纽带，是由于长期地生活在一起而形成的，基本上和遗传没有什么关系。我把霍华德从婴儿扶养长大，他的细胞里有我，而我的细胞里有他。&rdo;

&ldo;我承认，我没有把父亲的角色做得很好，但天知道我己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但是说霍华德要谋杀我?霍华德会杀人，而杀的人是我?这太……太戏剧化了，奎因先生，太难以置信了，我们共同生活了三十多年，我无法接受。&rdo;

&ldo;我理解你的感觉，&rdo;埃勒里激动地说，&ldo;我很难过。但如果我的结论是错的，范霍恩先生，我不会再办案。我会……我会不再思考!&rdo;

&ldo;言重了。&rdo;

&ldo;我是说真的，完全停止。&rdo;

迪德里希开始走动，把雪茄叼成一个愤怒的角度。

&ldo;但是，为了什么?&rdo;他说，&ldo;背后的原因是什么?那一定不可能是寻常的原因，我给了霍华德一切……&rdo;

&ldo;一切，除了一样东西。而且，不幸的是，这是他最想要的或是他觉得自己最想要的。&rdo;埃勒里说，&ldo;而且霍华德也爱你，他以自己为中心地爱着你，范霍恩先生，基于一些特定的前提，他要杀你，是绝对符合逻辑的。&rdo;

&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do;迪德里希大叫，&ldo;我是个直率的人，只习惯直话直说。这个你说会导致我被杀的模式，究竟是什么?&rdo;

&ldo;我宁愿霍华德在这里……&rdo;

迪德里希往门口走去。

&ldo;不!&rdo;埃勒里跳起来，&ldo;你不能一个人上去!&rdo;

&ldo;别傻了，朋友。&rdo;

&ldo;范霍恩先生，我不知道他会如何行动，或是什么时候行动‐‐我只知道，可能计划在今晚。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怎么了?&rdo;

&ldo;计划在今晚?&rdo;迪德里希眼睛很快地转动了一下，但旋即‐‐几乎是他转动眼睛的同时‐‐摇摇头。

&ldo;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太离谱了。你把我搞得紧张兮兮的……&rdo;迪德里希短促地笑着，&ldo;我去找霍华德。&rdo;

埃勒里在迪德里希开门之前抓住他。

过了一会儿，迪德里希说：&ldo;你真的这么肯定。&rdo;

&ldo;是的。&rdo;

&ldo;好吧，莎丽和我睡不同房间。但这实在他妈的很难想象!&rdo;

&ldo;再难想象，也不可能比我将要告诉你的事情来得更难想象，范霍恩先生，请继续说下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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