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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ldo;最近公司里很忙？&rdo;晖儿稍显消瘦了，脸颊已不如往常般丰润。

&ldo;嗯，最近有些业务比较麻烦，这几天晚上在家开夜车。&rdo;晖儿淡淡地语气让我听着不禁有些心疼。

&ldo;温存时刻完毕，现在是会议时间。&rdo;s的脑袋毫无预兆地在我俩之间出现，看着她神气活现的样子，似乎应蚺并没有在她身上造成什么不良的后遗症。

林岳关上了病房的门，一脸神秘的对茫然的我挤眼道：&ldo;这个会议将直接影响到你的生命安危和你的美好将来。&rdo;

晖儿嗔怪地白了林岳一眼，轻声说道：&ldo;是这样的，这次发生在s家的事情总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应蚺和金翅天龙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为什么现在都会出现……&rdo;

&ldo;夸张的是你能看到我们却看不到。&rdo;s在一旁急切地抢回过话头，一边从包中拿出她随身的小型笔记本电脑，&ldo;看在你救了我的份儿上，我和小林子查了几周的资料，终于找到一点能帮到你的线索。&rdo;

小林子？怎么听起来像古代宫廷里某种职业人员的姓名？我忍着笑转脸向林岳望去，这小子面不改色地凑了过来，看来这两人在我住院期间似乎有了一层不太一般的关系。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资料文件数目并不多。原来s和林岳在这段时间里搜遍了全互联网的相关资料，并且走访了市里的图书馆和档案馆，这些为数不多的资料便是他们这几周来的劳动成果。

有关应蚺和金翅天龙的古代记载并不多，唯一与之相近的是出自清代丁治堂的《仕隐斋涉笔》的一段记载，但记载中提到的是一种叫作&ldo;应声蛇&rdo;的怪蛇，并没有人首蛇身的描述。除此之外，其余的资料都是一些中医药学上对蜈蚣和蛇的类似记载，看得我全无兴趣。之后是十来张图片资料，其中夹杂着的两张地图一时引起了我的兴趣。

&ldo;这是民国时期的地图吧？&rdo;我指着其中一张图片问道，&ldo;红色圆圈标记的应该就是s现在住的位置，看起来格局变化不大嘛。&rdo;

&ldo;眼力不错，这个地图是我从城市规划院的朋友那里要来的。&rdo;s转动了一下鼠标的滚轮，出现了一张扫描下来的残页图片，&ldo;这张是档案馆里保存的一张民间小报，上面有一篇类似鬼故事的文章，说的就是应蚺害人的事情。&rdo;

&ldo;而地点正好就是你家附近？&rdo;我脱口而出，报纸木版插图上所绘的建筑与s的公寓十分神似。

&ldo;是的，我和s走访了她家附近的住户，询问了一些老人家。&rdo;晖儿在一旁说道，&ldo;不过据说只是有人看到应蚺，却没有被害，其余的估计是小报上的骇人听闻。&rdo;

&ldo;那这张又是什么图？&rdo;随着鼠标的滑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结构糙图，确切的说，是一张类似工程基建的图纸，只不过它比一般的图纸范围要广泛的多，似乎是某个地域的地下基建格局。

&ldo;这个是我一时好奇让s从城市规划院弄来的基础建筑图，是市政公司动迁办前不久勘测绘制的。&rdo;半晌没吭声的林岳憋不住了，弯腰在图的中央用手指点了点，&ldo;这里是s的公寓位置，这上面标注的全部都是地基和地下管道的位置。&rdo;

&ldo;切，他说可能是地底下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招来那只应蚺的。&rdo;s不屑地撇撇嘴，&ldo;害我费了半天功夫弄来这张图纸，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其实我倒没什么，就连这次查那么多资料也是为了还你个人情。&rdo;

&ldo;我可不要你还我什么人情。&rdo;我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ldo;再说了，这些资料和我又没有什么大的关系。&rdo;

林岳笑嘻嘻地凑了上来：&ldo;你不觉得就你一个人做了&lso;有缘之人&rso;有些奇怪吗？我们三个对过口供的，应蚺是你发现的，现身的时候也是你在我们之前就看到的，金翅天龙也只有你一个人才看得到，还有莫名的天书和神奇的镜子，这一切你不觉得奇怪吗？&rdo;

林岳的话让我浑身一震，其实自己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这些疑问，包括在研究《闻风拾水录》的时候也只是在下意识地把它当作某种史志资料，而并未从中探究缘由。

&ldo;冥虚无物，唯气可见，入耳有闻，神目毕现，宅堂吉凶，了然心念。&rdo;林岳摇头晃脑地朗声诵读起来，这段文字听来十分耳熟，难道就是……我神经质地翻开放在一边的《闻风拾水录》，林岳诵读的竟然是开篇题注的语句。

&ldo;是我抄录给林岳的，但是只抄录的这段～～&rdo;晖儿小声的说道，一脸的歉意，&ldo;发现应蚺以后，我总觉得你与往常不太一样，所以和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有可能是你的体质不同，所以就从书上找答案，抄下了这段文字。&rdo;

我无声地握了握晖儿的手，温和地笑了笑。其实，我丝毫没有责怪晖儿的意思，虽然玄妙但毕竟这书也不是什么家传绝学不可示人的。只是林岳突然间诵读的这段文字，其中必定有所深意，这小子的脾性我了如指掌，他绝不会是在炫耀自己的记忆力。

&ldo;直说吧，你小子窥出了点什么门道？&rdo;那题注只有寥寥数字，我确实没有仔细去研究过。

&ldo;其实你的古文功底和我差不多，单就字面上你我的理解能力应该是一样的。我只是结合你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才推断出这段文字背后的意思。&rdo;林岳正色说道，&ldo;文字里把类似应蚺、金翅天龙这类生物称之为&lso;虚&rso;，这种东西在常态下普通人是无法看到的，而你或者说是书的传承者则可以通过耳朵来&lso;看到&rso;。&rdo;

&ldo;通过耳朵来&lso;看到&rso;？这什么意思？我的耳朵有那么神奇吗？&rdo;我言下疑惑，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当初看到应蚺和金翅天龙的情景。

&ldo;这些&lso;虚&rso;虽然肉眼看不到，但还是会对空气流动造成一定的影响，而你们的耳朵可以识别空气流动的改变，反映到大脑中形成图像，就变成看到了。&rdo;林岳咧嘴一笑，双手张开做飞行状，&ldo;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老兄和蝙蝠可能是近亲，只不过你不需要从嘴里发射超声波。&rdo;

&ldo;冥虚无物，唯气可见，入耳有闻，神目毕现，宅堂吉凶，了然心念。纳虚于掌，于心一线，水镜通明，是非明辨，海纳百川，如阅万卷。&rdo;我完全没有理会林岳的玩笑，口中喃喃地诵读着题注那仅有的两句文字。林岳的推测与我心中的逻辑不谋而合，这两句题注应该就是类似心法口诀之类的文字，《闻风拾水录》应该也就是根据持有者的体质特点而定的，这样推断的话……

&ldo;我身上的这种能力应该就是这本书名的&lso;闻风&rso;。&rdo;我扬了扬手上的书稿，&ldo;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我还有一种能力叫作&lso;拾水&rso;？&rdo;

&ldo;关于听风能力，我推测上次你发病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影响，改变了你的听力结构。而至于&lso;拾水&rso;，我想书上那后半句的意思老凡你应该也有点感觉了吧？&rdo;林岳不答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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