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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霍江逸≈荣哲：&ldo;……&rdo;

许棉：&ldo;老板你这瓷都不做旧啊，一身光，好歹先用氢氟酸泡泡呢。十五吧，十五我直接微信付款了。&rdo;

霍江逸≈荣哲：&ldo;……&rdo;

许棉：&ldo;别了老板，这瓷新的，年纪不会比我大，我二十它最多两岁吧，三十卖不卖，不卖我走了。&rdo;

霍江逸≈荣哲：&ldo;……&rdo;

霍江逸受不了了，把许棉拎回来，扔给荣哲：&ldo;你们相互监督，一个开口另外一个就去堵嘴。&rdo;

许棉扒拉着眼皮子表示：&ldo;我得洗洗眼睛，假的看太多，我都快忘了真的是什么样了。&rdo;

荣哲抖出自己的劳力士：&ldo;来，看吧，两百万的表，假一赔十。&rdo;

许棉已经快不相信自由市场了：&ldo;你怎么确定这是真的？&rdo;

荣哲一扬眉：&ldo;你们江总帮我从一个名表收藏家那边买来的。&rdo;

许棉盯着劳力士，盯着，盯着，忽然嘀咕道：&ldo;那江总怎么确定这表不是假的。&rdo;

荣哲哼道：&ldo;因为他是江总啊，要不然你以为人人都能当艺术品交易商？&rdo;

许棉回头看去，她的老板正走进一家卖瓷器的早市门店和老板交谈，老板显然顾忌对方过于年轻的面孔，说话都很保守，聊着聊着，神情松懈了下来，愉快地交流了起来。

许棉觉得有点神。

荣哲背着手站在一旁，哼哼道：&ldo;看了吧，这就是国际艺术品交易商的人格魅力，别说什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自己就在人和鬼之间来回切换，不管怎么样，都会让这个行业里的人对他放松警惕，最后再拿他当自己人。&rdo;

许棉眼神里透出几分欣赏，还看着霍江逸那边，点头道：&ldo;那老板是挺厉害的。&rdo;

荣哲又哼哼：&ldo;可惜啊，回国之后折戟沉沙，一切还得重新来过。&rdo;

许棉不以为意：&ldo;那又什么，我们这行四十岁起步都不算晚。&rdo;

荣哲揶揄：&ldo;哟哟，这么维护你老板呢。&rdo;

许棉收回视线，耸肩：&ldo;是啊，老板人帅还有钱，公司福利好、包吃包住还高薪。&rdo;

荣哲却收了表，放下胳膊，睥睨许棉一眼，幽幽道：&ldo;这么好，只当老板是不是有点可惜啊。&rdo;

许棉反应了两秒，吓了一跳，他胡说什么呢！

荣哲眯眼：&ldo;被我说中了？&rdo;

许棉刚要否认，霍江逸从店里出来：&ldo;走，后面那条街看看。&rdo;

许棉没搭理荣哲的话，跟上：&ldo;那边有什么？&rdo;

霍江逸：&ldo;集市，八卦，小道消息。&rdo;

古玩街这边很大，道路四通八达，不引人注意的小路也多，如果不懂行情还没人带，只会逛到外面那些铺子，集市就不容易遇上。

霍江逸有一张艺术品交易商的嘴，本就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聊两句别人就不会拿他当外行，直接就给他指路了。

三人七拐八弯地绕过几条路，终于抵达了集市口，一进去发现里面果然比外面还要热闹，只是没有店铺，就一条长长的巷子，巷子两侧摆满了小摊，小摊上什么都有卖，来往闲逛的人也非常多。

而这里不光买卖交易，坐在小板凳上聊天的也多，卖东西的摊主也不忌讳买东西的人，买的人可以正大光明地听，甚至可以加入交流。

许棉他们一路走过去听了不少，比如哪边又开了一家骗人钱的拍卖行，又有痴心妄想做发财梦的外行被骗了。比如哪家古玩店做了一笔七位数以上的大买卖，老板一笔佣金就捞了不少。

再比如前段时间青舟拍出的那件518万清代围棋罐‐‐

&ldo;有病，真的，现在有些土财主老板就是有病，买古董去什么拍卖行啊，那不是等着被高价宰么，懂行的都知道托古玩店的老板铺路子去找，那价格不比拍卖行低多了。&rdo;

霍江逸三人驻足在一家瓷器摊位门口，就听到摊位老板在和一个逛集市的买家吹牛逼，摊位老板甚至扬言：&ldo;同样的款，我都能找到，五百万？我这边走，只要三百万！&rdo;

许棉蹲在地上看一个大瓷瓶，闻言忽然笑了声。

那老板转头，看她一眼，没在意，又转回头和人吹牛逼。

霍江逸蹲下，转头看许棉：&ldo;笑什么？&rdo;

许棉：&ldo;笑三百万能买丹舟那个围棋罐。&rdo;

霍江逸也拿起一个瓷瓶看：&ldo;怎么说。&rdo;

集市人声杂，两人蹲在地上，声音只有他们听到，许棉道：&ldo;先不说价格高低，那围棋罐拍卖的时候，拍卖师没提示是无底价拍卖，那就是有底价，我要是没猜错，底价都不会少于四百万。&rdo;

霍江逸：&ldo;这么确定？&rdo;

许棉耸肩：&ldo;猜的咯，猜错了也没什么，反正花钱当那五百万冤大头的也不是我。&rdo;

荣哲忽然凑过来：&ldo;当然不是你，你老……&rdo;

霍江逸一把将他揪了扔一边，示意许棉看了有一会儿的那个瓷瓶：&ldo;相中了？&rdo;

许棉压着声音：&ldo;嗯，这瓷瓶有点意思，上半截真的，下半截假的，胎底又是真的，杂交假货，买回去可以插花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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