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你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巫医说道。
涂山雪紧皱着眉头,垂眸半晌才开口,自嘲着笑了笑:“也对,若是她真的对我有感情,也不会一次又一次不告而别。”
“那她的身体、灵魂,这一次,还能继续修复吗?”
巫医抬起头,递给他一张古老的卷轴。
涂山雪接过后,卷轴燃起一阵焰火,空中浮现出一些古老文字。
他阅读出声:“天启四百三十二年,凝婳石现世,得它可得逆转时空的能力。”
“呵,这种编造的市井流言,连你也信?”
巫医却不以为然,点了点头,轻蔑地说道:“她的灵魂本就缺了一块,如果你想完全治好她,就必须把这颗石头碎了。”
涂山雪抓着围栏的手一紧,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却还是被巫医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巫医继续说道:“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却要成为时空管理局的傀儡,你想救她,不应该将她一次次带回来。”
“你以为你真的能躲过那些家伙的眼睛吗?”
“待在你的身边,只会更糟,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
“无论你信不信,想要完全拯救她,只能将那块石头击碎,这是你必须要做的。”
“……”
涂山雪只是半垂着眼眸,听着巫医说着拯救自己爱人的方式。
半晌,兮若云从床上坐起,听到动静的涂山雪赶忙进入房中,一时也忘了保持距离,将兮若云紧紧搂入怀中。
“阿雪……轻一点。”兮若云的话语在他耳边轻敲着。
“对不起。”涂山雪松开她后,双手将她的手捧起,眼神中填满了愧疚痛苦。
兮若云笑了笑:“我没事的,只是过去那些事情,我确实想起来了一些,很多时候也许都是我的不对,是我总抛下你。”
“但是……”
“不论过去的小雪、赤狐阿雪、青丘之主涂山雪。”
“都不需要被救我这件事所束缚,你应该是自由的,而我的命运也许早已注定。”
“所以,送我回去,我一定有方法,可以救自己。”
涂山雪将她的手托起,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
他的眼眸晦暗不明,用略带喑哑的声音说着:“好。”
“也希望你,不要再遇到我。”
兮若云刚想表达她不是想要将涂山雪抛下,开口要解释,眨眼的瞬间,自己竟出现在那个与时空管理局建立联系的小屋中。
破碎的镜子在她眼前,展现的画面就像是她刚从镜子中出来。
涂山雪坐在床边,看着眼前的人消散成光点。
“可怜的狐狸。”巫医踏入房中。
涂山雪抬眸,一双蓝色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巫医。
“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巫医笑着,笑声由苍老的女声,渐渐变成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身形也在改变。
直到他取下身上的斗篷。
兮若云透过镜子看着这名“巫医”的背影,蓝色的波浪长发。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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