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眯眼打量他片刻,“但在这个圈子,光凭喜好是很难走的。” “领教了。”沈映坦荡地笑笑,“这不就被导演他们抓去陪酒了吗?” 陈醉也笑,闲话家常似的问:“你之前见过我?” 沈映:“没见过。” “哦。”陈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当时是冲张憧去的?想跟他?” 绒绒:【嘻嘻,送命题来了!】 沈映:【你笑什么?】 绒绒:【别管,我牙刺挠,我就笑,嘻嘻嘻嘿嘿嘿桀桀桀哈哈哈~】 沈映:“……” 沈总硬要做金丝雀29 陈醉问得轻松,眼神却很犀利,直视沈映的眼,像要透过心灵之窗,一直看到最深处去。 沈映毫不心虚地与他对视。 阳光从门的花纹缝隙里透进来打在他脸上,照得瞳孔透出琥珀般的色泽。 陈醉看着看着就陷了进去。 这双眼,总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初见便如再见,一眼万年。 难不成真有什么前世今生? 陈醉一时恍然,沈映却迎着他痴痴的目光笑了下。 刹那间蓬荜生辉,陈醉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什么?” “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 “?”陈醉怀疑自己耳朵坏了,“什么?” 沈映从一边拿起醋瓶晃了晃,无辜地问:“吃吗?” 陈醉:“……” 他反问沈映:“饺子吃吗?” 沈映眨眨眼,“什么饺子?” 然后他就被人狠踩一脚。 陈醉边微笑边用力,“爱心饺子,喜不喜欢?” 沈映:“……喜欢。” 绒绒:【真的吗,那再给你吃两个吧。】 沈映:【不了,比起饺子我还是更喜欢吃鸡。】 绒绒:【?????】 你大爷的,我长两只耳朵不是为了听你说骚话的喂!!! 沈映手探到桌下在陈醉膝盖上按了按,意味深长道:“哥哥下次可以直接抽我,那个比较管用。” 他暗示意味十足地来回摩挲,陈醉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扔出去。 “大清早的别发骚。” 他猛地把腿收回来,大喇喇地岔开,离他远远的。 沈映眼睛一亮,“晚上可以?” 陈醉:“……” 他眯了眯眼,突然沉下声道:“你又在转移话题。” 沈映也不心虚,坦诚地点点头,“被你看出来了。” 陈醉心想:我宁愿没看出来。 “所以你真看上张憧了?看上什么?”陈醉费解,“看他不学无术,看他胡乱约炮,还是看他一块腹肌和油腔滑调?” 绒绒:【skr~】 沈映刚喝了口汤,闻言差点喷出来。 他赶紧抽纸捂住嘴,咽下汤哭笑不得地问:“怎么还押上了?” 陈醉:“嘴皮子利索,不用羡慕。” 挑了下眉,沈映视线落在他那两片湿润的唇上,莞尔,“确实很利索。” 不用问都知道他那塞满了黄色废料的脑子在想什么,陈醉翻了个白眼,“还是说你看中了他的钱?” “张家是不错,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攀高枝也该攀最高的那一枝。” “是,也不是。”沈映放下纸巾,认真地说,“如果我不答应,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 “答应了,反倒有一线生机。” 他深深地看着陈醉,目光如炬。 一瞬间福至心灵,陈醉豁然,“我就是你的生机。” “对。”沈映说,“所以我果断舍弃张憧,攀附金枝。”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直接剖开摆在陈醉面前。 “金枝……”陈醉轻笑,“算你聪明。” 沈映摇摇头,仍是看着他。 陈醉渐渐不笑了,他意识到什么,瞳孔蓦地放大。 他是在暗示—— 沈映却在此时垂下眼,搅了搅面条,“要坨了。” 陈醉欲言又止,反复几次,终究还是没开口。 ………… 上午的录制地点在当地一个有名的风景区。 一群人换上轻便的登山服,开始爬山,爬到一定高度就能获得相应的食物。 等他们爬不动了,就乘缆车上山,在山巅的八角亭看风景,品。 出来玩大家兴致都很高,拍摄也很顺利,提前完成了任务。 蓝导带人四处拍了些风景照留着宣传用,等他们吃完,再乘缆车下山。 到了山脚下,傅会舟用手扇了扇风,“蓝导,下午怎么安排啊,体力活就别叫我了,我不行。”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阮臻打趣,“我们傅哥行,必须行。” 傅会舟又捏了个兰花指,“讨厌,人家都说了不是男人~” “傅哥你真的不考虑下部戏接个太监类的角色吗?”陈醉笑着说,“我觉得你现在不像演的。” 傅会舟脸一沉,掐着兰花指冲过来,用拳头捶他,“讨厌讨厌,小拳拳捶你胸口哦~” 霎时听取“哕”声一片。 工作人员哈哈大笑,蓝导举起喇叭,几次想说什么,都笑得说不下去,半晌才捏着脸道:“好了,下午我们另有安排,到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一说这话准没好事。”沈映偏头假装小声,实则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上午爬山勉强算上天,下午多半要入地,不是跑步就是游泳。” “哎,你是不是偷看我的日程表了?”蓝导佯装不快地问。 “啊?”傅会舟天塌了,“别这么狠吧?” 他愤愤地一跺脚,“天杀的经纪人,骗我说是来旅游逛吃逛吃的,结果是累得呼哧呼哧的。” 唐清莹也叹了口气,“同一个世界,同一个经纪人。” 辛然捏捏自己的大腿,“感觉沈总硬要做金丝雀30 节目组难得大方了一回,这次不是两人一间,而是一人一间。 沈映领到自己的房卡后,回头看了陈醉一眼。 陈醉假装没看见,两指夹着房卡说:“做得还挺精致。” 房卡都是古色古香的,上面绘着娇艳的牡丹。 “嗯?”辛然眼尖,惊讶地说,“我们的花好像不一样哎。” “是吗?”唐清莹翻过自己的卡,“我的是水仙。” “哇塞,你们居然能认出是什么花。”傅会舟把卡片举到面前眯眼看了半天,不确定地说,“我这是栀子花吗?” “不,是白玉堂,蔷薇的一种。”沈映说。 傅会舟诧异地瞪大了眼,揽过沈映的肩膀赞叹道:“可以嘛弟弟,不仅会做饭还会赏花。” 陈醉唇角的笑立刻淡了,幽幽地盯着他的手,片刻后又重新笑起来,从他手里夺过房卡,举起来晃了晃说:“下面标了拼音,只不过字迹比较淡,眼神不好是不容易看见。” 说完他轻飘飘睨沈映一眼,从他身边擦过,顺手把卡片扔了回去。 傅会舟立马收手去接,又眯缝着眼凑近瞧了半晌,“白玉……堂蔷薇?嘿,还真有。” 阮臻失笑,“你这断句,基本是告别主持界了。” 傅会舟不以为意地笑笑,“阮姐你是什么花?” 阮臻:“荷花。” “辛然呢?” 辛然:“石榴。” “小沈是什么?”大家好奇地看向沈映。 沈映的视线却独独落在陈醉身上,“花中丞相。” 傅会舟一头雾水,有了前面的乌龙,这次他学聪明了,转头小声问辛然:“还有这个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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