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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低贱母猪（第1页）

林潇觉得今晚大概是个适合杀点什么的日子。"，"他站在废弃农场东侧那片撂荒玉米地的边缘，粉白相间的高叉作战服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左手提着一颗刚被他从玉米地深处揪出来的魔物脑袋——那东西形似一只被辐射变异后的野狗，浑身覆盖着溃烂的紫色鳞片，魔素浓度大约在c级上位，不算强，但离农场太近了。"，"离猪圈太近了。"，"离那头正在干草堆里打鼾的公猪太近了。"，"这是他一个多月来第一次不是为了和公猪交配而来到这片农场。"，"今晚他的书包里没有装菠萝包，没有装那根粉红色的宠物牵引绳，没有提前在公交车上就开始湿内裤。"，"今晚他是来巡逻的。"，"协会的魔素探测器在下午五点出了预警信号，显示第九区最北缘有低级别魔物活动。"，"这个区域原本归泠月负责，但他主动把任务揽了过来——他对泠月姐的说法是“刚好顺路”，对真实原因只字不提。"，"真实原因是这片地盘是他的。"，"有他的公猪在，有他子宫里刚着床不到两周的小猪崽在，他不允许任何东西靠近这里，哪怕只是一头c级的小杂鱼。"，"他把手中的魔物脑袋捏碎成一片紫色的光尘，甩掉指尖上的残余魔素，又用魔力感知把整片玉米地扫了一遍。"，"确认没有其他潜伏目标之后，他才转身往回走。"，"法杖被他握在右手里，杖身纤细，顶端是一个镶嵌着粉红色爱心宝石的弯月形杖头，此刻因为刚使用过攻击魔法，爱心石还在散着淡淡的余温。"，"这是他身为魔法男娘最核心的装备，圣心之源的传导终端，协会为他量身定制的专属法器。"，"按照协会的规定，法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离身，不可放置在污秽环境中，不可以用魔力以外的任何方式清洁——违者扣除当月补贴并在档案里记过一次。"，"他自己又加了一条不可放在猪圈的烂泥地上。"，"不是因为协会的规定，是因为这半个月来他在这根法杖的帮助下保护了公猪的安全，而那头公猪是他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他不允许任何污秽碰到这柄属于他们共同安宁的圣器。"，"这份执着在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面前，显得既可笑又虔诚。"，"他走进猪圈的时候，公猪已经醒了。"，"它躺在干草堆上，庞大的身躯侧卧着，黑白杂色的粗硬鬃毛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听到高跟鞋踩在泥地上的声响，它的大耳朵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小黑眼珠对上林潇的粉瞳，鼻子里喷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呼噜——来了啊。"，"转过去。"，"然后它重新把脑袋搁在干草上，继续打盹。"，"林潇把法杖靠在一旁的木栅栏上，蹲下来摸了摸公猪的耳根。"，"那里的毛最软，被他的手指一挠，公猪的尾巴就卷起来，后腿无意识地蹬了两下泥地。"，"他笑了一下，然后开始日常的操作——把紧身衣的下半段褪到腰际，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跪下来，把脸埋进公猪的肚子底下。"，"他用手指轻轻揉开那个粉色的鞘筒，把那根半软的蜷曲阴茎从里面托出来，张开嘴含住尖端。"，"舌头裹上去的那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松了下来。"，"公猪的阴茎在他口腔里缓慢充血，膨胀，把软塌塌的包皮撑开到最大口径，龟头抵住他上颚后方的软肉，轻微地搏动着。"，"他的嘴唇包紧茎身中段，用舌面从底端血管纹路舔到顶端的尿道口，卷走那一点点渗出来的预泌液，咸腥味在舌尖化开，暖和而熟悉。"，"他闭着眼，含混地从喉咙里哼齁齁的鼻音，开始进入那种几乎像冥想一样的每日例行状态。"，"然后他听到了一阵嘶吼。"，"那是魔物的嘶吼。"，"低沉，沙哑，带着撕裂金属般的尾音，从猪圈后方那片废墟深处传来。"，"比刚才他杀的那头更大——至少B级，可能更高。"，"他跪在猪圈里，嘴里含着公猪的阴茎，维持着身体前倾的弯腰姿势，无法抽身。"，"并不是因为他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而是他不肯中断。"，"公猪刚刚开始硬起来，他感觉到了它的阴茎在自己嘴里跳动的频率——它正在舒服，正在享受，就像一个丈夫下班回家之后期待妻子端上的那杯热茶。"，"他在给它的那杯热茶还没喂完，他不允许任何东西打断它。"，"他的魔力感知告诉他那头魔物正在靠近。十五秒，十四秒，十三秒。该用魔法了。"，"而法杖被他刚才随手靠在栅栏上，距离他现在跪着的位置有大约两米。"，"在正常情况下，他可以单手吸来法杖，但此刻他的右手在托着公猪的鞘筒，左手在轻轻揉捏它后腿内侧的敏感皮肤，两只手都在伺候公猪，没有一只手是空的。"，"他可以用魔力隔空操作法杖释放攻击术式，但那需要法杖在空中画出至少四分之一个弧线——而身边没有能稳稳固定法杖让它悬空画弧的干净位置。"，"栅栏上满是湿漉漉的青苔和猪粪，地面上是混合了尿液和雨水的烂泥，干草堆里全是公猪的唾液和陈旧的饲料渣。"，"他不能把圣器放在任何这些污秽上。"，"他能放置法杖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干净的，温暖的，随身携带的，又能牢牢夹住的。"，"他一秒都没有犹豫。"，"右手从鞘筒上松开，他反手摸到自己赤裸的臀部，手指探进那个因为口交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菊蕾那圈嫩粉色的褶皱在他指尖碰到的时候剧烈收缩了一下，大量透明爱液涌出来润滑了他的指节。"，"他用食指和中指把自己撑开一点点，另一只手握住法杖的尾端，手掌般长度的细柄对着自己滴着爱液的肛口，慢慢推了进去。"，"法杖的尾端通过肛门口那圈敏感的黏膜时，林潇的嘴仍然稳稳地含着公猪的阴茎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他连嘴唇都没有抖。"，"他控制住自己的声带，把那一瞬间因为被异物进入而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压在了喉咙里，只从鼻子喷出一声极轻的齁声，像是舒服的叹息，像是被呛到的轻咳。"，"公猪的耳朵弹了一下，但没有别开，它的阴茎在林潇喉咙里又跳了一下，显然对口中持续的湿润包裹感到满意。"，"他不知道自己的括约肌能夹住多重的法杖，但圣心之源改造过的肠壁肌肉显然早已不是普通人类的强度——紧致而极富弹性的内壁紧紧包裹住法杖尾端的细柄，当他的骨盆肌肉微微用力，整个肠壁就像一只温暖柔软的拳头般把柄攥在了中心。"，"剩下一大半的杖身和整个爱心宝石杖头露在外面，月光照在爱心石上，隐隐反射着粉色的光华。"，"林潇跪在地上，膝盖陷进泥里，嘴里含着猪阴茎的前端三分之一，屁股撅在空中，裸裎的臀缝间赫然夹着一根正在出微光的魔法少女法杖。"，"法杖的爱心头在月色下像一朵从他尾椎骨长出来的粉红蓓蕾。"，"这辈子没有哪本作战手册上写过这种战斗姿态。"，"魔物的嘶吼已经近到能看清轮廓了。"，"那是一头B级中位的人形魔物，高约两米，全身覆盖着腐烂的青铜甲片，双手末端是两柄骨质的镰刀刃。"，"它从废墟后面露出半边躯体的瞬间，林潇的魔力感知就自动锁定了它的核心位置。"，"现在他需要释放攻击。"，"需要画魔法弧。"，"需要驱动法杖来完成术式轨迹。"，"而他的手没有空，嘴也没有空。他能动的只剩下腰，只剩下屁股。"，"所以他摇了。"，"他撅着屁股，让夹在菊蕾里的法杖随着腰肢的扭动在空中画出弧度。"，"那画面如果是外人看来，大概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战斗景象一个穿着粉白高叉紧身衣的魔法男娘跪在猪圈烂泥里，嘴唇包着公猪的生殖器前端三分之一，喉咙里还出齁齁齁的哼鸣，而他的雪白屁股正高撅在空中剧烈地左右扭动，臀肉随着腰部动作弹性十足地晃荡，夹在臀缝里的法杖在月光下疯狂地画出一个个粉色的魔法阵。"，"第一道弧线画出来的时候，林潇的括约肌因为核心用力而猛地收紧，法杖的尾端更深地陷进了他的肠壁内侧，那圈被改造得过分敏感的黏膜被坚硬的法杖柄摩擦到了某个极其脆弱的点，他的整个盆腔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快感从肛口直刺子宫。"，"他的小肉棒在紧身衣的勒裆下狠狠弹了一下，前液从铃口喷出来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而他画出的魔法阵却精准无比。"，"粉红色的光弧在空中凝结成一柄月牙形的光刃，高旋转着飞向那头正在冲来的魔物。"，"光刃在击中目标时出尖锐的破风声，切断了一片青铜甲片和下方溃烂的肌肉组织，紫色的脓血喷了一地。"，"魔物出一声惨叫，但还没有死——它的核心被甲片保护得太深，需要更高密度的一次直击。"，"林潇深吸一口气，嘴里公猪的阴茎又往他喉咙深处滑进去了一点，龟头触到他咽后壁的软肉，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紧，公猪出一声愉悦的哼叫——它的阴茎被食道口那个窄紧的环夹了一下，对它来说那感觉大概相当于人类的龟头被阴道口咬了一口，舒服得它把大脑袋从干草上抬起来，出一声满足的咕噜。"，"而林潇在这个濒临深喉的窒息感里，腰肢猛然向左猛地一拧，再向右大幅摆回——他的屁股像是打了一个高难度的弧圈球，臀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长达一米的弧形轨迹。"，"法杖的爱心头在同一瞬间亮起刺目的粉色光焰，在空中画出一道完整的三百六十度环形魔法阵。"，"环形阵中射出三道并排的粉光射线，精准地穿透了魔物胸甲的正中心，将它的核心在一瞬间净化、瓦解、蒸。"，"巨大的人形魔物在距离猪圈围栏不到五米的地方僵住了，然后像一座被抽掉底座的雕像，全身甲片纷纷崩裂脱落，肉体在粉色光芒的包裹中化为灰烬，夜风一吹，连灰都没剩下。"，"秒杀。"，"林潇的屁股慢慢停止了扭动。"，"他的括约肌在魔法阵画完的瞬间因为惯性和余力又夹紧了几下，法杖在他肠壁里轻微地进出着，最后安静地停在他的体内，爱心头在月光下慢慢暗淡下来。"，"他的脸仍然埋在公猪肚子底下，嘴唇仍然箍着它的阴茎前端三分之一那截，舌头仍然垫在龟头下方潮湿的凹陷处。"，"整个过程里，公猪感受到的唯一变化就是口中的湿润包裹从始至终没有断过。"，"它不知道自己的母畜刚刚在三十秒内完成了一次B级魔物的单杀，不知道那柄帮助母畜完成击杀的法器现在就插在母畜的屁眼里，更不知道母畜是怎么做到一边给它口交一边扭屁股画魔法阵的。"，"它只是觉得今晚的口交服务时间比平时略长了一些，嘴里那条舌头比平时稍微僵了一点，但总体来说依然是一头合格的母畜应该提供的服务质量。"，"它满意地咕噜了一声，把大脑袋重新搁回干草上，后腿往旁边摊开，让自己躺得更舒服。"，"林潇等公猪完全躺舒服了，才慢慢松开嘴，让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蜷曲阴茎从他口中滑出来。"，"他的嘴角被撑得红，嘴唇上沾满了公猪的预泌液和自己的唾液，下巴上挂着一道拉长的透明银丝。"，"他喘了几口气，用沙哑的声音对着公猪那粉白色的鞘筒根部，自言自语了一句不知道是汇报还是报账的话。"，"“……我已经把它们全部清除干净了。”"，"这话是对公猪说的，也是对自己身体里的孩子说的。"，"他转了个身，把自己从跪着的姿势调整成弯腰站立的姿势，双脚踩稳，一手撑着膝盖，一手反手伸到背后握住法杖的杖身中段。"，"他屏住呼吸，腰腹收紧，耻骨向前顶，然后慢慢地把法杖从肛门里往外拔。"，"肛口那圈被撑开的褶皱在法杖尾端退出时出一声细小的——噗。"，"湿黏的轻响在寂静的猪圈里格外清晰。"，"林潇的脸红了一下，但手没有停。"，"等法杖完全脱离他的身体时，他现杖柄上沾满了自己体温的爱液，透明，拉丝，带着他自己身体深处最私密的腥甜味。"，"他盯着那根被自己肠液泡得油亮的杖柄看了两秒，然后用作战服袖口干净的内衬仔细把它擦干净。"，"擦完之后他把法杖捧在手里，爱心石似乎比平时更亮了一点，也可能是他的错觉。"，"总之，他今晚多了一个姿势可以选择的选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大概还会用到很多次。"，"而眼下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做。"，"他转过身，重新跪回公猪面前。"，"膝盖落进烂泥，泥浆没过白丝袜的蕾丝袜口。"，"他把法杖横放在自己膝前的地面上——放在自己跪出来的膝印凹槽上方，离地半厘米悬空，用自己的魔力托着，不让它沾地，但足够保持某种俯跪拜的姿势。"，"然后他把身体弯下去。"，"额头抵在烂泥里，双马尾垂在两侧，紧身衣的半透明布料因为弯腰而紧紧绷在后背上，绷出肩胛骨的轮廓。"，"他跪在这个猪圈最臭最脏的一片泥泞中，额头贴着含有公猪粪便和尿液的泥地面，朝着面前那头正卧在干草堆里打盹的公猪，用一种他从未对任何人用过的最尊敬的姿态，说了那句话。"，"“我想做你的妻子。”"，"公猪的耳朵弹了一下。"，"它大概听到了声音，但不理解意思。"，"它能理解的信息只有母畜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出了一串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轻柔颤音。"，"这串颤音不像情，不像道歉，不像讨食。"，"它太新了。"，"所以它只是从鼻孔里喷出一声低沉的“呜——”，像在说继续，多说点，让我看看你要干啥。"，"林潇抬起头，额头上沾着一层黑泥，泥巴顺着他清秀的眉骨滑下来，快要滴进眼睛里。"，"他没有擦，只是跪直身体，看着公猪那双浑浊的、被脂肪挤成两条缝的小黑眼珠，继续说了下去。"，"“不是开玩笑。我来这里——每天放学不陪泠月姐吃甜品，骗小铃铛说我去邮局取东西，在公交车上湿着内裤坐四十分钟，在猪圈里用自己的屁眼夹着法杖杀魔物——不是为了别的。不是为了性欲。不是因为我变态。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每天都听到你的呼噜声，想每天都能摸到你耳朵后面最软的那块毛，想每天都被你压在后背上用屁股坐住，想每天都被你肏到叫齁齁齁叫到嗓子哑，然后让你射在里面，把所有精液都灌进我的子宫——然后给你生孩子。给你生一窝。不是一头，是一窝。我已经怀了。这里。”"，"他双手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隔着紧身衣的薄布，压住子宫里那个正在安静分裂的小小生命。"，"公猪看着他。"，"它在看他的手。"，"他的双手按在腹部上，那个姿势让他的紧身衣布料完全贴在了肚子上，勾勒出一个微凸的弧度。"，"这个弧度在过去一周里逐渐变得肉眼可见——不是脂肪，不是因为吃多了饲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长大的胚胎撑出来的。"，"公猪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子宫什么叫胎儿。"，"但它记得一件事。"，"它的鼻子记得一件事。"，"在它过去这些日子里，每次用鼻子拱这头母畜的肚子时，里面的气味正在生变化。"，"从空荡荡的、单纯的情信息素，变成了某种更浓、更甜、带着奶腥味的气味，和它幼年时期在母猪产房里闻到过的气味一模一样。"，"它不懂怀孕这个词，但它知道那个气味代表什么。"，"它把自己那个巨大的猪头从干草上抬起来，探向林潇。"，"鼻尖停在他按在腹部的手背上，翕动着，吸着气，出长长的抽鼻声。"，"然后它做了一个它从未做过的动作——它伸出舌头，隔着林潇的手背，舔了一下他的小腹。"，"粗糙的舌面沾满唾液，在手背和紧身衣布料上留下了一大片湿痕，力度比平时舔屁股时轻得多，像是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林潇的呼吸停了两秒，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翘起一个弧度，眼泪却同时从眼眶里滚了下来，和额头上干涸的泥痕混在一起，在他的脸颊上画出一幅奇怪的地图。"，"“好。”他说，“我当你答应了。”"，"他低头，拿起膝前那根被他用魔力悬空托住、没有沾上一粒泥土的法杖。"，"双手捧着它，粉瞳映着爱心石的光芒，嘴唇翕动了一阵，开始念一道他从未念过、却仿佛一直刻在圣心之源最底层的咒文。"，"那不是攻击术式，不是防御术式，不是认知修改，不是任何魔法少女教材里收录的标准咒语。"，"那是圣心之源在回应他最深处愿望时自动生成的。"，"是这柄法杖在两个月来一次次被他插在屁眼里、一次次浸透他的肠液、一次次在他高潮时被他的括约肌紧紧夹住的过程中，被他的身体和灵魂重新锻造过了。"，"它不再只是一柄魔法少女的法杖，它是他的。"，"它的魔力属性已经完全和他的身体同频，和他肚子里那条由公猪种下的小生命同频。"，"他现在要把它变成另一个东西。"，"魔法光在法杖表面流动起来。"，"从杖尾的细柄开始，爱心石的光芒解体成无数粉红色的光粒子，把整根法杖包裹在其中。"，"光粒子像萤火虫般在他掌心旋转，法杖的杖身在他掌中扭曲、压缩、重组——先是变短变软，两端的杖头和杖尾弯曲合拢，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环；然后圆形环内那枚粉红爱心石从环体中脱落，悬在半空，被四散的魔力光重新熔铸成一块小巧的长方形金属牌。"，"金属牌正面用圣心之源的印记刻着一行字，字迹是圣心之源根据宿主的灵魂频率自动生成的，不属于这世界上任何现存的语言，但他一看就懂。"，"金属牌从空中落下来，叮当一声卡在项圈正前方中央的环扣上。"，"它用一种很细的银链挂在项圈上，垂下来的时候正好贴在他的锁骨窝里，像一个真正的狗牌——只是上面写的不是编号，不是血型，不是紧急联系人的电话。"，"那四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锁骨之间"，"低贱母猪。"，"他低头，用指尖摸了摸那块金属牌。"，"凉的。"，"金属的凉意透过指腹传到了子宫，传到了子宫里那颗刚刚开始育的小小心脏。"，"然后他双手举起项圈，把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金属搭扣在他后颈咬合时出清脆的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地箍住了他纤细的脖颈。"，"项圈内侧有一层魔力生成的软垫，不会磨破他的皮肤，但也不会让他忘记它就在那里。"，"而那根系在项圈前扣上的尼龙牵引绳，和项圈配套，是粉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他把牵引绳的另一端衔在嘴里，用牙齿咬紧，然后重新弯腰伏低身子，把咬着绳子的一端以一个卑微而谦恭的姿态递到了公猪的蹄子前面。"，"公猪低头看着那根粉红色的绳子。"，"它认识那根绳子，过去两周里，母畜经常拿着这根系在它脖子上的绳子牵着它散步。"，"但它从来没有咬过。"，"今晚它的母畜把绳子叼在嘴里递了过来，然后母畜用鼻子把牵引绳的另一端往它嘴边拱。"，"它低头闻了闻——绳子末端有母畜的唾液，有母畜脖子上的体温，有母畜肛门里残留爱液的淡腥味，所有的气味都是母畜的。"，"它不反感这些气味，于是张开嘴，用自己那口黄黑的牙齿轻轻咬住了绳子末端。"，"它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母畜开始爬了。"，"母畜跪在泥地上，脖子上套着圈，圈上连着绳，绳的另一端被它叼在嘴里。"，"母畜每爬一步，项圈上的小金属牌就叮当响一声，绳子的牵引力就轻轻地扯一下它的嘴唇和牙床。"，"它往哪边转，母畜就往哪边爬。"，"它停下来，母畜就撅着屁股静止不动。"，"它走快了，母畜就加快爬行跟上。"，"它觉得这个机制和之前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变化是绳子现在在它嘴里，不是在自己脖子上。"，"不过这没关系，反正结果都是母畜在它面前撅屁股。"，"于是它心安理得地叼紧了绳子，开始在猪圈里慢悠悠地溜达。"，"林潇脖子上的项圈被它一扯，金属牌的叮当声和他的膝盖在泥地上的爬行节奏完全同步。"，"叮当，膝盖，叮当，膝盖。"，"他在这个猪圈里爬了整整三圈，每一圈都绕着最厚的烂泥、最深的水坑和最湿的猪粪堆爬。"，"等到三圈结束时，他的膝盖、小腿、大腿内侧、乃至小腹上都沾满了泥和粪便，但他的嘴角维持着那个微微翘起的、安静的弧度，全程没有掉下来过。"，"这是他和丈夫的婚礼巡游。"，"三圈就够了。"，"三圈之后，他们就是结过婚的夫妻了。"，"他爬到公猪面前，伸手从它嘴里取下牵引绳，把湿淋淋的绳头放在干草堆上。"，"然后他俯下身，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公猪鼻梁上方那块最柔软也最没有毛的皮肤。"，"那个吻印在公猪鼻梁正中间，沾了泥，沾了猪毛上自己的唾液，沾了项圈金属牌晃荡时刮过鼻翼留下的凉意。"，"“我是你的妻子。”他吻完之后，用鼻尖蹭了蹭那个吻印，把这句话吹在它湿漉漉的猪鼻子上。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公猪打了个响鼻，舔了一下他额头上被泥糊住的头。"，"粗糙的舌面把泥块舔掉，露出下面细软的粉色丝。"，"它舔完之后把大脑袋放回干草堆上，尾巴甩了两圈，闭上了眼睛。"，"林潇跪在它旁边，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那枚铭牌。"，"在月光的照射下，铭牌表面的字迹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一笔一画都清晰分明。"，"他轻声念出了那四个字“低贱母猪。”然后他念出了那个在这场认主之后必须加上去的后缀“——妻子。”连起来，一共六个字。"，"这个从人类语言到圣心之源再到人类语言的六字词组，将在今后所有的日子里，定义他在这片猪圈里、在这头公猪身下、在他自己的子宫内部的全部身份。"，"他侧身躺下来，蜷缩在公猪温暖的肚皮旁边，习惯性地把脸埋进它前腿和后腿之间那片最柔软的鬃毛丛里。"，"脖子上的项圈压在下巴底下，金属牌落在他锁骨和公猪腹毛之间的空隙里，凉凉的，又因为贴着猪肚子而被体温慢慢捂暖。"，"牵引绳被他收好放在书包旁边，明天来的时候还是这根绳子，还是这么用。"，"他闭上眼睛，手搭在小腹上，子宫在掌心下轻微地搏动着，频率和公猪的心跳几乎同步。"，"次日，林潇比平时来得更早。"，"他穿着百褶裙从学校出，挤了四十分钟公交，在终点站下车时手里提了两个塑料袋。"，"一个袋子里装的是从面包店买的三个菠萝包——公猪的日常零食。"，"另一个袋子里装的东西比较奇怪一小瓶从学校旁边花店买来的清水，店主本来是用来插花换水用的，被他买了下来；几根从农场路边摘的狗尾草，被他编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环；还有从自己书包里翻出来的一根没拆封的草莓味棒棒糖，那是小铃铛前天塞给他的。"，"他把塑料袋放在石棉瓦上，脱掉校服叠好。"，"今天他没有穿那套粉白高叉作战服。"，"他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书包底下。"，"穿的是什么？"，"什么都没有。"，"他把内衣、校裙、内裤全部脱光了，赤裸着身体站在猪圈角落里，月光洒在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纤细的锁骨，微隆的a罩杯小乳房，因为怀孕而已经开始变深的乳晕，微微鼓胀的小腹，以及大腿内侧那块已经被每天不间断交配磨出了一层薄茧的皮肤。"，"只有三样东西还留在身上白丝袜、高跟鞋，还有脖子上那个项圈。"，"金属牌垂在锁骨之间，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出细微的铃响。"，"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公猪面前。"，"后者侧躺在干草堆上，小黑眼珠看着他。"，"林潇从塑料袋里取出那瓶清水，拧开盖子，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倒在自己干净的掌心里，用手捧着去擦洗公猪的脸。"，"他从猪鼻梁擦到额头，从额头擦到耳朵，一根一根地湿抹过那些他最熟悉的鬃毛。"，"公猪被他擦得舒服了，眯着眼睛出悠长的呼噜声。"，"擦完脸擦背部，擦完背部擦肚子——他把公猪腹部的泥垢一点一点地洗干净，尤其是后腿之间那个鞘筒周围的褶皱，每一道褶都细致地用手指蘸着清水捏过、搓过、再用自己脱下来的校服衬衫内面轻轻擦干。"，"公猪躺在那儿，四肢松软，尾巴悠闲地甩着，任由他摆弄。"，"然后他从塑料袋里拿出那顶狗尾草编的小环。"，"他把草环轻轻放在公猪头顶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刚好卡在两耳之间。"，"草环歪歪的，有几根狗尾草的穗子翘得乱七八糟，完全不像人类婚礼上用的那种精致花环，但林潇看着它，眼睛里亮着一种很认真的光。"，"“这是你的礼帽。”他对公猪说。"，"又从塑料袋里拿出那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拆开包装纸，把糖球塞进公猪嘴里。"，"公猪对突然入口的甜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舌头卷着糖球在口腔里来回滚，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尾巴翘得更高了。"，"林潇看着它把糖吃完，满意地拍了拍它的鼻梁“婚宴的甜品。”"，"然后他把塑料袋里剩下的东西——菠萝包、清水瓶、棒棒糖包装纸——全部收好放在一边。"，"接下来是他自己准备的，最后的仪式。"，"他跪在公猪面前，把自己赤裸的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脊背，把项圈正面的金属牌端端正正地亮在公猪鼻子底下。"，"“低贱母猪，林潇。在圣心之源和你的见证下，成为你的妻子。今后无论饥饿还是饱足，无论猪圈干净还是肮脏，无论你记得我还是忘记我，我都将每日回到这里，承欢于你，为你生育后代，做你忠实的母猪伴侣。永不抛弃你，永不背叛你，永不——”"，"他说到这里忽然卡住了，因为公猪打了一个响鼻，喷了他一脸气雾和细小的鼻涕星子。"，"他愣了一拍，没有擦脸，反而笑了。"，"他把脖子上那根牵引绳的末端重新叼在嘴里，仰起头，把绳子递到公猪嘴边。"，"公猪这次没有犹豫。"，"它低头，张嘴，用牙齿准确无误地叼住了绳头。"，"然后它站起来，叼着绳子开始在猪圈里走。"，"它走得很慢，步伐沉重而稳定，头顶戴着那个歪歪的狗尾草环，咀嚼着嘴里残余的草莓糖渣，沿着那条它已经巡了几百遍的路线——从干草堆到栅栏，从栅栏到饲料槽，从饲料槽到粪泥坑。"，"林潇一丝不挂地跪在它身后，脖子上套着项圈，嘴里被牵引绳连着，被公猪拽着在猪圈里爬行。"，"他的膝盖压过碎石子、烂泥、干草和公猪撒过尿的地面，白丝袜早已脏得看不出原色，高跟鞋倒还挂着。"，"他一边爬一边在脑子里默念誓词的最后一句话——永不让你觉得，自己娶错了母猪。"，"这句话他是对自己子宫里那颗小心脏说的，也是对前面那个叼着绳子的大黑屁股说的。"，"当公猪把他牵到猪圈角落那根低矮的铁管栏杆前时，它停下来。"，"这根栏杆是林潇刚来猪圈时经常不小心撞上的那根，高度大约到他的腰部。"，"他之前在这里撞过胯，在这里被公猪用屁股坐过脸，也在这里被它第一次后入骑乘。"，"现在公猪松开嘴里的牵引绳，用鼻子拱了拱那根栏杆，然后转过头看着他。"，"林潇懂了。"，"他跪直身体，自己用手指把肛口那圈嫩肉掰开，露着里面已经被爱液湿润的入口，对着公猪的方向，出了一声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母畜求偶哼叫。"，"于是他的婚后第一天，以公猪的进入正式开场。"，"姿势是后入式，体位是站姿驾乘，他的上半身被压在栏杆横木上，乳房压在铁锈上又凉又疼。"，"但他没有叫疼。"，"他叫的全是齁齁齁??????。"，"他爱它。"，"从他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它反复碾压的子宫颈口，到他嘴唇上被自己呻吟的唾液润湿的那个金属牌，每个器官都在爱它。"，"完事之后，公猪照例卧回草堆里打盹。"，"林潇没有急着清理身体。"，"他赤裸地跪在公猪身边，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子宫里又被灌满了一轮新鲜的精液，小腹比之前又胀了一点。"，"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轻柔地覆在肚皮上方，开始调动魔力。"，"不是抹杀。"，"不是净化。"，"不是他第一次怀孕时做的那种事。"，"这次他把粉色的魔力凝聚成一层极薄极暖的光膜，从自己小腹的皮肤渗透下去，穿过腹肌，穿过脂肪，穿过子宫壁的每一层肌肉和黏膜，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个正在分裂的小小胚胎。"，"魔力在他的操控下像一层无创的羊水补充膜，静静地包裹着还在分化中的胚胎，隔开了所有子宫内残余的炎症因子和被连续交配带进来的细菌。"，"然后他把另一股更细更柔的魔力导入自己的输卵管和宫颈管，像一位在睡前检查每个门窗是否锁好的母亲，一点一点地把整个生殖道里的伤口、擦伤、轻微炎症和黏膜充血全部修复好。"，"他甚至还用魔力做了一个小小的缓冲层，附着在子宫颈内口，这样下次公猪顶到宫颈的时候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疼，胚胎也不会受到直接的震荡。"，"做完这些，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光的小腹，用手指隔着肚皮轻轻画了一个心形。"，"“你安稳长大。”他对胎儿说，然后抬起眼看向正打鼾的公猪，又在那颗心的旁边补了一笔，“妈妈替爸爸保护好你。”"，"——林潇在心里没有任何障碍地使用了“妈妈”和“爸爸”这两个称谓。"，"他是妈妈。"，"公猪是爸爸。"，"肚子里的是孩子。"，"这不是认知修改，这不是自欺欺人，这是他在这个肮脏的猪圈里用自己最真实的身体和灵魂与这头公猪达成的家庭协议。"，"他从未有一刻如此确信自己的身份，也从未有一刻觉得，低贱这个词，可以如此温暖。"，"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方式蜷缩到公猪肚皮底下，把项圈金属牌翻过来贴在脖子上，让冰冷的金属面贴住自己的脉搏。"，"然后他闭上眼睛，在丈夫的鼾声与子宫里小小胚胎均匀的吸收声中，沉沉睡去。"，"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放学后，还得再编一个借口给泠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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