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灼热的口腔将小巧耳垂完整裹住,开始了刻意的捉弄。 她浑身僵住,原本慌乱的思绪彻底乱作一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此时电话那头再度出声:“那你怎么…好像不是很想接我的电话。” “没有,我没有——啊!” 身后这个人真是没完没了了,不知道为什么又重重咬了她一下。 “怎么了?”谢临渊跟着变得紧张。 “……没,没什么,狗…家里的狗狗咬我。”凌念遥一边使力推拒,一边回答。 她实在想不通凌砚舟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帮她接下这个电话,接了之后又开始发疯,她想拒绝却更怕被谢临渊听见。 “凌岛不是没有狗吗?”电话里头问。 怎么没有,凌岛有狗,且狗很大。 “才…才刚有的。”女孩开始胡言乱语。 凌砚舟低徐一笑,更起劲了。 就在刚才,他意识到,无论是简念遥,还是凌念遥,即便他们已经有过很深层次的亲密接触,她从头到尾还是只会想着找别的男人来气死他。 罢了,已经懒得再计较,左右她是毫不在意他的感受。 但现在却有另一件事实摆在面前,那便是,他似乎已经沉浸式进入到这种不健康的兄妹关系里。 起码凌念遥是他的妹妹,信赖于他,且只属于他一人。 既然不能爱,那么他可以换一种法子让她恨。 反正爱与恨,同样入骨。 具体是哪一种,在经年的岁月流逝中,早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于是,在手机里的男人声音再一次传出之前,他的手缓缓从她的脸颊上移开,伸向了床单…… 一阵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凌念遥瞬间被拉回桃溪坞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指尖,带着薄茧的温度,轻勾慢拨间,便叫那朵未开的蓓蕾毫无防备地在他掌心绽放。 一如现在。 谢临渊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像隔着一层云雾般模糊不清:“那你的狗叫什么名字?” 少女久久不能发出音节。 她的大脑现在受到了极大刺激,已经被搅成一团浆糊,意识像奔涌的季风一样飞速升入云层里。 就在理智彻底溃散,唇齿间的轻颤即将溢破喉口之际,她守住了最后一丝道德底线,挣脱着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通话终止键…… 作者有话说: 无 恶劣的行径像前天那样持续了一整夜,回房间那是没有一点可能的。 凌砚舟是有些道貌岸然在身上的,平时看着雷厉风行能任要事还能整治犟老头,实际上私底下喜好堵人之口,还上下一齐堵,她受不住抗议才刚开口说一句“凌砚舟你别再混蛋了”,下一秒便会被毫不留情地制裁。 她恨,恨自己这高敏体质,对桃毛过敏会昏厥,对凌砚舟也是,碰一下就一发不可收拾。 哥哥不断地欺负她,同时还要哄她说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向他作下一堆莫名其妙的保证。 她不断警告着他:凌砚舟,我是有底线的。 “我知道。”男人的脸从她的身前抬起来,告诉她:“但是我们遥遥的底线可以调节。” “这样遥遥就会听话对不对?” “以后半夜还和别人发消息吗。” “喜欢?” “真乖。” “那还继不继续了?” 溺夜绵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回自己房间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身上衣服又全换了。 一楼餐厅间,父子二人正在进行一场晨间交流。 尽管已经问了多次,凌霍还是忍不住再次向养子确认:“你还是坚持要将名下股权与资产全部转让给念遥?” “爸,已经进入公示阶段了,您就别再问了。”凌砚舟语气淡然,边说边用早餐。 凌霍心绪复杂:“可你也是我凌霍的儿子,爸爸于心不忍。再说念遥心性纯粹,整日忙着创作从不贪慕财物。我相信即便将来有一天她知道了实情,也绝不会跟你争夺这些。” “这些我都知道,但凌家的一切本来就全部属于她。”儿子语意坚定。 父子俩各执一词,这时楼梯上有人缓缓走下来了。 远远地,凌念遥定睛一看,这不是昨晚说不能下床的那个人吗,怎么好端端地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 看那虎背蜂腰螳螂腿,结实利落的模样康健无比,哪里像从马上摔下来的。 所以昨晚又又又在耍她!! 沉着一张脸走过去坐下,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 凌砚舟神色自若,坦然回望。 终于,女孩还是没能憋住一腹闷气,冲他说道:“不是说不能动了吗,为什么还可以下楼吃饭!” 陡然抬高的声线裹着嗔怒,让凌霍吃了一惊:“哎哟,女儿殿下,这是闹哪般呀?” 凌砚舟眸光锁定她双目,唇角微扬:“大清早的,又耍小性子了,妹妹女士?” “你…”为妹者唇瓣动了动,视线转而落在一脸慈容的父亲身上。 儿子对女儿起了歹念,并且已经苟且上了,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回头又得加大药量。 看了一眼爸爸手上戴的旧式婚戒,到了嘴边的斥骂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面颊发烫,低头闷声吃饭。 但男人脸皮厚得堪比地上黄土,他若无其事用完餐之后,拿餐布擦了擦嘴,随手往桌面一搁,淡淡开口:“今天跟我去躺公司,有几份发起委托需要你签字,我在车里等你。” 她瞬间就想到了昨晚看见的名称核准通知文件,抬起脸,凌砚舟已经走出了餐厅门。 用餐完毕,她回房简单收拾便下了楼,坐进跑车的副驾。 柯尼赛格送修了,今日所驾是布加迪威龙。 忽然,身旁的人俯身压近,浓重的气息笼罩下来,她登时一慌,下意识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眼神惊惶:“…你要干什么?” “咔哒”一声,安全带扣合的声响。 这一幕瞬间勾起往昔回忆,十几岁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番光景,他只靠过来帮她系安全带,她却以为他要亲她,于是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凌砚舟的动作停住,唇角又漫起了一抹促狭,目光戏谑望她:“怎么,又想打我?” 女孩抬眼时,凌砚舟已经坐回驾驶位,发动跑车平稳驶离了。 抵达集团顶层办公室,他依旧示意她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等会儿文件会送进来,你签字就好。” 交代完毕,他便出门去参加会议了。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她一人,闲坐许久实在乏味,游戏玩了一轮又一轮,连载漫画也刷完了,门外依旧毫无动静,她无奈起身,慢悠悠踱到了外廊。 走廊尽头是全玻璃隔断的会议室,透过明净的观景窗,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凌砚舟立于主位,一身剪裁利落的正装衬得他身形挺拔颀长。冷硬分明的五官间,往日促狭顽劣的神色全然敛去,周身尽数萦绕着沉稳凌厉的气场。 他正发言,声线低磁,语速不疾不徐,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从容与威严,就连随手拧领带的动作都那般矜贵慑人,让人难以离开视线。 她倚在墙边,心底暗自嘀咕,她这哥哥,其实也并非全天候变态,帅起来无疑也是一骑绝尘的,就比如现在。 而且他本职工作繁重,百忙之中还抽空帮她打理基金会事务,甚至从马上摔下来之后第二天还得忍着软组织牵拉疼痛来公司开会。 终究是血脉相连的兄妹,说全然不心疼自然是假的。 不多时,送文件的女职员过来了,她当即敛回杂念回到办公室准备签字。 简要阅览后得知,这些都是基金会立项申报配套的授权委托书,她提笔认真签下名字。 门快很快传来脚步声,是凌砚舟开完会回来了,她起身让开位子。 职员捧着厚厚一叠资料退出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握着签字钢笔的手不自觉地收了收。 凌砚舟这支钢笔通体由哑光玄黑金属打造,笔身线条冷硬利落,笔握处打磨得圆润光滑,衔接处刻有专属徽记,纹路精致入微。 沉甸甸的分量握在掌心,一眼便知价值不菲,是独属于凌氏审美的格调。 她低头看着,指尖不由攥得更紧。 然而还未等她欣赏完,身侧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便已经横亘过来。男人顺势一拽,她便身不由己地落坐在了他的身上。 一声轻呼溢出唇间,凌念遥心头巨震,才刚刚重建起来的信任顷刻间又崩塌了。 少女双颊瞬间染上绯红,又急又窘:“凌砚舟,你干什么,这里是办公室!” 对方抬手指点下屏幕,清脆的落锁声随之响起,办公室门被从内部反锁上了。 警报声于脑内拉响,他怎么可以通过手机反锁所有的门,这未免也太过肆意妄为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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