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就勉为其难先发制人了。
从清教司出来,赵陵洲就看到等在外面的胡从满。
“去见过他了。”赵陵洲见胡从满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样子:“他让你来找我的?”
胡从满点点头。
“走吧。”
胡从满抬头:“去哪?”
“去救你家王爷。”
胡从满脸上迸发出惊喜:“殿下是想到救王爷的法子了么。”
“就看你豁不豁得出去了。”赵陵洲盯着胡从满。
胡从满神色收敛:“只要能救王爷,让我胡从满豁出命都可以。”
赵陵洲将一张名单拍到胡从满胸口:“那还愣着干什么,集人手,抓人去。”
胡从满忙不迭的拿着名单走了。
赵陵洲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会老皇帝死没死。死了也好,他篡位篡得更丝滑。
天子寝宫外,跪满束手无策的大夫。
直到有人来报:“温院首醒了,陛下有救了。”
温院首是被人抬进宫的。
他在为皇帝诊治之后,叹气道:“陛下之毒,已没入五脏六腑,药石无医呀。”
整个皇城因为温太医的诊断,而陷入一片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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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陷左相
安镇司的加入,掀起了暗流涌动的上京城第一场血雨腥风。
根据清教司所提供的名单,安镇司挨家上门抓。
那些官员被抓之时,大抵都沉浸在梦乡之中的。
赵陵洲没有回隽王府,而是安镇司,静静的等待。
安镇卫的动作不算小,算是闹了个满城风雨。
胡道沅在知道消息之后,连孩子的都没有抱,赶忙来寻赵陵洲。
他不明白赵陵洲突然就有了动作:“殿下,从胡府出去之后,您为何突然让安镇卫去抓人。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么?”
胡道沅想的是,从胡府出去之后,一定发生什么,让殿下来不及与他通气,就开始有了动作。
“从胡府出去之后,我见了清教司的姑娘们一面。姑娘们同我说,最近去哪里寻欢作乐的达官贵人身边都跟殷人。姑娘还交给我了一份名单,那份名单我给胡从满了。这份是我刚写的,你自己看,眼不眼熟。”
胡道沅扫了一眼名单上面的名字,顿时心里一个激灵:“这是之前在京中要站你队的官员。”他一下就想到这些殷人出现之后的下一步:’“这怕不是想等事发之后,诬陷殿下通敌叛国。毕竟这些官员之前可都是站您的对。”
同时胡道沅也有些心惊,究竟是谁,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
“这些殷人还真是贼心不死,都已经被殿下赶出上京城了,如今又卷土重来,这次居然还混在了达官贵人身边,究竟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多大能耐。”
胡道沅暗恨道。
赵陵洲:“是谁,你想想玉雁陇是被谁弄出京不就知道了的。”
胡道沅:“殿下,是说······左相。”
赵陵洲:“清教司的姑娘们说了,这些殷人最早在上京城活动之时,是三个月前。”
胡道沅瞬间明悟:“三个月前,玉雁陇去赈灾了。于是,京郊边防便给了殷人可趁之机。怪不得左相力排众议非要让玉雁陇去赈灾。
下官刚开始对这赈灾人选还有些吃惊,随即又想到玉雁陇此人更正不阿。由他护送赈灾粮,赈灾粮定不会落入那贼人之手,没成想,左相是为了把玉雁陇调离上京城,好让殷人混进来。”
赵陵洲:“看来左相因为他儿子的死,恨毒了我,恨毒了大昭。他不仅想要我偿命,还想要这大昭都给他儿子陪葬。”
而且,恨毒了他的,也不止沈庸一个。
剩下那个和沈庸狼狈为奸的,瞧了,自己也想收他的命。那就看鹿死谁手了。
胡道沅在一旁轻蔑道:“早知今日,还不如一开始就好好的管教自己儿子。”接着,他想到胡从满的动作:“可是殿下如今这番动作,万一打草惊蛇了······”
赵陵洲拿起笔,笔尖重重的落在纸上,晕出一大片墨渍:“要的就是惊蛇,这蛇不惊,怎么知道他躲在哪里呢。”
在抬头之时,赵陵洲笑眯眯道:“大理寺卿递赵崇山谋反的证据给父皇之时,说是从你那两活口身上搜出一封亲笔密信。
信中人以赵崇山的口吻命令南洲军,若是父皇要问他罪,那就上台救他。”
胡道沅讶异道:“如此蹩脚的诬陷,陛下信了?”
“我的父皇自然相信,这可是定远王的把柄。所以,手段不在精明。要看对方信不信。”
赵陵洲将写好的信件交给胡道沅:“人家对我们用那么拙劣的手段,我们自然要以相同拙劣的手段还回去。这是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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