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茵茵倔强地拿着自己的微博号控评,打字的时候窝了一肚子火,心想秦允泽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他思淮哥才不在乎那个男的。
盥洗室的门被推开,贺思淮换好了干净的衣服,被吹干的刘海乖顺地垂在额间,只有发根还带着些潮气。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出发去摄影棚,陈茵茵按灭手机,倒扣着屏幕塞进兜里,拎着东西跟着贺思淮一起下楼。
贺思淮沉默半路,上车时突然主动说想麻烦陈茵茵点事情。
陈茵茵正是爱干活的年龄,就怕领不到具体的任务:“哥你说,我不麻烦的!”
“明天中午录制的间隙我约了人吃饭,”贺思淮说,“想让你帮忙找一家合适的餐厅。”
陈茵茵坐直了,俨然一副使命必达的样子:“包在我身上,哥,你有什么要求吗?”
“两人座,私密性好一些,不要被拍到。”贺思淮想了想,他记得秦允泽没有特别喜欢的食物,但不爱吃太辣和太甜的,又补充说,“最好是家清淡的餐厅。”
上一秒还斗志昂扬的陈茵茵,突然有种每个艺人助理都会害怕的那种不祥预感。
这要求越听越不对,明星艺人要私密还好,两人座和制定口味就平添一股暧昧了。
圈子里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被人大作文章,何况是正值风口浪尖上的贺思淮。
陈茵茵有点犹豫地说:“哥,你要是有什么情况,是不是得跟付姐报个备?”
她喉结滚了滚,还是没把“谈恋爱”那三个字说出来,虽然贺思淮提到的标准怎么看都像是约会,但以她对自己老板日程安排的了解,应该是没有交往对象的。
“不用,”贺思淮一本正经,“是秦允泽。”
陈茵茵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语音都走调:“你干嘛要跟他吃饭啊!”
她声音太大,把贺思淮都吓得一呆,停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只是吃一顿饭,还昨天晚上的人情。”
你这些年开心吗
节目组一鼓作气,从中午一点半拍到深更半夜,所有人熬在摄影棚加班,干脆不回酒店,从师傅的小院子里凑合了一晚。
贺思淮的小狗瓷具上了层釉浆,黑白交织,依稀辨认出是只丑边牧。
云明谦拿小爱豆的瓷罐充数,胡乱涂色,还是助教看得头疼,亲自给他补釉修改。
一狗一罐,加上小爱豆新做的瓷碟,三个作品被装到匣体里烧制,师傅亲自动手,烧制八小时,冷却八小时,开窑等待的过程中三人跟着镜头逛厂房,听故事,一套流程下来,节目素材基本上是齐全了。
第二天拍摄结束,导演组让他们把作品和工具包都留下,摄影组要再拍一组工具和瓷器的特写,由工作人员暂时负责保存。
云明谦这一天都挺老实,只是在听到“背包放厂房”这句话时表情微变,他懒洋洋地睨了下贺思淮,没说话。
贺思淮藏着心事,没留意云明谦的小动作,他婉拒了节目组中午聚餐的邀约,提前二十分钟叫司机把他送到了陈茵茵预定的餐厅。
大厦三十层,落地窗蒙着城市天际的浅灰云雾,室内色调昏暗,卡座半私密地包裹,地板铺的跳色方块,往来的侍应生隔着铁艺屏风,唱片机里是八九十年代的布鲁斯金曲。
贺思淮换了身低调的私服,戴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在八小时前给秦允泽短信了时间和地址,用词斟酌客气,好似例行公事。
对方没有回复。
贺思淮觉得自己记错号码的概率不大,没再打电话过去。
他宽慰自己,如果秦允泽真的没有收到短信消息,被追责时大概可以装傻,省去这次说不清道不明的约会。
贺思淮坐在包厢,心里紧张,甚至生出些煎熬,复出之后,他的商业合作全部交由经纪人付芷雅负责,自己很少出面,遑论单独赴约。他垂眼凝视光裸的桌面,走神地想着秦允泽平日会经历什么样的饭局,这张桌子又会否怠慢了他。
直到十二点整,秦允泽终于出现。
空气里染上他衣襟的杜松味,贺思淮回过神,原本紧绷的肩背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来这么早,”秦允泽随手脱下外套,“现在不爱迟到了?”
看似自然地引导话题,贺思淮却品出几分翻旧账的意思。
两个人在伦敦恋爱时,贺思淮好多次因为拍戏放秦允泽鸽子,有次甚至叫他干等了自己好多个钟头,明明那段时间秦允泽也非常忙碌。
贺思淮确实感到了自己曾经的恶劣,仗着被爱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现在不一样。
贺思淮装傻道:“是我要谢你,理所应当是是我等你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都认错了,学神怎么还不停不哄 学长撩不自知,狼狗年下遭不住 少爷离家老大回 不见光CP,番外 撞破哥的秘密后,我选择从了哥 归鸟CP 神之子成长纪事+番外 玻璃贴纸CP,番外 身为Beta的我深陷恋综修罗场+番外 以身为饲CP 久忘CP 冬日记忆CP 和变态共感后,阴湿病娇哭疯了+番外 粉缎带CP,番外 硬控那个痞帅的糙汉 怎么,又哭了? 笨蛋小狗追夫记+番外 末世:我靠系统无敌了+番外 总帮我写水课作业的室友CP,番外 热天午后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