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他可以从手冢的网球中得到一些东西融入自己的网球中使得自己的网球更加完美!——而表演赛的真实对决也恰恰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可惜,当时博格并没有从手冢的网球中得到足够多的养料、自然就不能够反哺自己的网球。
因此,他想着在正式比赛中如果能够对上手冢,那么三盘的时间应该也足够他领会了。
那个被粉丝和媒体称为“本次大赛最强的男人”的选手,仅仅是名字出现在屏幕上,就足以让空气凝滞——
他缓缓起身,184厘米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光头反射着白光,颈间的黑色护套贴合着喉结,整个人像一柄刚出鞘的刀。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向观众挥手致意,甚至没有看一眼对手的方向——博格只是站起来,拿起球拍,走向球场,每一步都踩在观众的心跳节奏上。
短暂的寂静后,便是如浪潮一般的欢呼——
看到博格出场,在场的观众都不觉得这场比赛会有第二个结局。
因而,当广播念出“幸村精市”这个名字时,大部分的观众的热情还停留在博格身上。
但是,幸村身上就是有一种奇妙的气质,在众人的不以为意中,这个少年出场了——
刹那间,阳光仿佛有了形状。
少年的气质太过于温柔从容,就像是一个多愁善感的画家、而不像是即将对战强敌的网球选手——
蓝紫色头发的少年走到樱花队的半场长椅处,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抚上肩膀上披着的外套,如同在钢琴上按下第一个音符。
紧接着,外套滑落,露出运动服包裹下清隽而挺拔的身形——不是博格那种压迫性的力量感,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剑”的气质,锋芒内敛,却仿佛随时可以出鞘。
虽然少年的气质更为引人注目,但是少年那张过分精致的面容也同样让人的视线不自觉被吸引——眉眼精致秾丽宛如浓墨重彩的油画,轮廓漂亮的蓝紫色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唇边若有若无的微笑温柔得仿佛能融化西西里的风。
微风暖阳之下,少年乍一看竟不似凡人。
看台上,观众们的注意不自觉地边被吸引过来了,刚刚因为博格而起的喧嚣也仿佛静了一瞬——
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对这名看起来纤细柔弱的少年生出任何亵渎之心——精致漂亮的眉眼在他拿起球拍的瞬间也染上了睥睨般的冷意,少年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性的气势让人只觉呼吸一窒,让人几乎忽略了他那副堪称美丽无暇的面容,只迎面感受到一种凛冽凌厉的逼人气势。
高台之上,包厢的玻璃幕墙正对着球场,将西西里的阳光滤成一层淡金色的薄纱——
六道骸靠在宽大的沙发椅里,左手的食指与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那只红色右眼中的数字“六”在光线里微微浮动,像一尾沉睡的鱼偶尔摆动的鳍。
库洛姆·髑髅坐在他身旁,脊背挺得笔直,紫色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球场中的儿子,眼神中满是专注和信任。
“kufufufufu~”六道骸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那个光头……是叫博格来着?”
“据说是职业选手,而且迄今为止从未在正式比赛中输过。”一个清朗的声音从左侧传来,沢田纲吉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棕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屏幕上那个光头的轮廓,“德国队的主将,被誉为……”
“闭嘴!大垃圾!”xanx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暗红色的双眼只是注视着球场没有丝毫转移,“说这么多废话,还不如看比赛!”
“xanx,你这——”狱寺隼人作为泽田纲吉的左右手自然看不惯xanx对他的十代目不敬。
只不过,十代岚守的大嗓门刚要拔高,就被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截断了——
“哎呀呀~这不是很有意思吗?”白兰·杰索歪靠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捏着一颗棉花糖,在唇边来回滚动却不急着入口。
他紫色的眼眸弯成两道月牙,左眼下方那枚倒皇冠印记在光线下隐隐泛着光,“小阿市还是第一次对上这种级别的选手呢~我赌他赢!嗯~~~赌十包棉花糖,要限量的那种~”
“白兰大人,您的赌注从来只有棉花糖吗?”g面无表情地坐在他身侧,冰冷的面容有些无奈。
明明他们家白兰大人已经开了世界上最大的棉花糖工厂和甜品工厂了,想吃什么没有?怎么还总是用棉花糖打赌呢?这不左手倒右手的事吗?倒是真不闲麻烦啊!
“不然呢?”对于自家雷守的无奈,白兰只是故作无辜单纯地眨了眨眼,“这可是我的最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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