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项野嗓音哑得发颤,双手按在滑溜溜的瓷砖墙上,"你洗快点……老子受不住了……"
"急什么。你这背上全是昨天修车蹭的机油底子,不搓干净,等会弄脏了我的床单。"
陆南星不仅没加快速度,反而继续不紧不慢地搓洗着。
项野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全是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的水珠。
"你这洗法……比拿刀子割我还磨人。"项野喉结疯狂滚动,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
他想转过身去抱陆南星,但陆南星的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他的后腰命门上,虽然没用多大劲,却透着一股子"不准动"的威压。
"洗干净了才能上床。这是规矩。"陆南星温热的呼吸随着花洒的水汽,喷洒在项野的耳后。
这场洗澡,足足折磨了项野半个多小时。
等陆南星终于把花洒关掉,拿过浴巾的时候,项野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火坑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连两条结实的大长腿都在微微发抖。
他大口喘着气,转过身,一把夺过陆南星手里的浴巾,胡乱在身上擦了两把,然后直接把陆南星打横抱了起来。
"洗干净了!现在该老子算账了!"
项野声音粗嘎,抱着人一脚踹开浴室门,大步流星地奔向那张一米八的大床。
……
窗外的夜风吹过老城区的屋顶。
二楼的卧室里,空调的冷风根本压不住那股子沸腾的温度。
当清晨的这破机器震得要命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吧嗒"一声轻响,门把手转动,陆南星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换了件宽松的浅灰色棉质长袖,领口随意地敞着,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额前。跟床上那个瘫成大字型、眼底下挂着两道青黑的男人相比,他这副神清气爽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吸饱了精气的妖精。
项野趴在枕头上,只睁开了一只右眼,眼神幽怨地盯着陆南星。
"醒了?"陆南星拿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我以为你这台大马力发动机,今天得报废到中午呢。"
项野咬了咬后槽牙,嗓子干得像冒烟。
"老子好得很。"他嘟囔了一句,双手撑着床垫,试图翻个身坐起来。
结果刚一发力,后腰那两根大筋就像是被人狠狠扯了一把,酸胀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窜遍了全身。他倒抽了一口凉气,两条胳膊一软,直接"吧唧"一声重新砸回了床铺里。
真要命。
陆南星看着他这副像只翻不过盖的王八一样的姿势,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他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身走出了卧室。没过两分钟,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和一杯温水走了回来。
"行了,别逞强了。今天就在床上躺着。"陆南星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修理厂那边我刚给大飞发了微信,说你昨晚修车闪了腰,今天歇一天。"
一听"闪了腰"这三个字,项野的耳朵根子瞬间红透了。
"你咋又拿这个当借口!大飞那小子精得很,回回都闪腰,他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编排老子呢!"项野红着脸抗议。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陆南星端起水杯递到他嘴边,挑了挑眉,"说项老板昨晚不自量力,非要跟大夫较劲,结果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你闭嘴!"
项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赶紧就着陆南星的手喝了两大口水,把那句要命的话给堵了回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人面前,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占到半点口头便宜。
就在项野准备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喝粥的时候,楼下的卷帘门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拍打声。
"陆大夫!陆大夫开门啊!我给野哥送好东西来了!"
是大飞那个破锣嗓子。
项野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这小子大清早的送什么好东西?
陆南星放下粥碗,站起身:"我去看看。你躺着别动。"
说完,陆南星转身下了楼。
项野竖着耳朵听底下的动静。
没一会儿,楼下传来卷帘门拉开的声音,接着就是大飞那种献宝一样的亢奋语调。
"陆大夫!我野哥不是又闪了腰吗!我昨天去西郊废品站收汽车零件,正好瞅见个好玩意儿!你看看!"
"这是什么?"陆南星的声音透着一丝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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