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臣将人抱到沙发上,徐刻仰躺着看着纪柏臣,眼底温和,犹如一枚抑制剂。
纪柏臣摸了摸徐刻发丝,徐刻身上残留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是家的味道,是等待的滋味。
纪柏臣的beta从未想过离开他。
纪柏臣低头,看着徐刻肩上垂耷着宽松、不堪入目的黑色风衣,勾唇一嗤,指腹摩挲着徐刻的脸颊,眼底泛起柔和与平静。
徐刻握住纪柏臣的手,摩挲着上面的戒指,“不可以注射抑制剂,是不是很痛苦?”
纪柏臣说:“不会。”
徐刻用脸蹭着纪柏臣手心,眸光潋滟,“橙香味,是因为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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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迹可循
徐刻极其不愿意去回忆那个夜晚,对于徐刻而言,前半段被梁坤捉弄,迫害的恐惧感,是不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会心惊肉跳的程度。
后半段,徐刻以自己做了个交易。在他看来,在一夜情里动情,对强权的上位者一点温存就惦念不忘,这是一个十分可笑的事。
他一直不愿意和纪柏臣说,他喜欢了纪柏臣很久的“久”,该追溯到十二年前的床上,那缕被灰尘玷污的光影之下。
今天,徐刻主动开口提了。
“嗯……”纪柏臣沉声道。
“你……好早就喜欢我了?”徐刻小声地试探。
纪柏臣抚摸着徐刻的眼尾,盯着他翘起的弧度,无故翻起旧账,“并没有。”
徐刻曾说纪柏臣没有喜欢他,这话,在今天变成回旋镖,刺了过来。
“有的……”徐刻声音哽咽,紧紧地攥着纪柏臣的指腹亲吻,不断地往他身上贴紧,又一次,认真地说:“有的。”
徐刻早该想到的,纪柏臣不愿意与任何beta有沾染,又怎么愿意把他留下?愿意让他这么蹬鼻子上脸,肆无忌惮地提要求。
上位者本该冷漠地让他不要痴心妄想才对,又怎么会一遍遍地教他要自爱,让他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要为任何人改变。
纪柏臣最开始加徐刻的联系方式,发了串助理的号码,明明可以直接让助理联系他的。
纪柏臣的喜欢早就有迹可循。
纪柏臣欺负着徐刻的唇瓣,在对方可怜的眼神下,勾唇轻笑,复述道:“有的。”
徐刻眼神清亮。
沉静的包厢里,他们的瞳孔中倒映着彼此,旖旎璀璨的色调不如眼底的粉红诱人。
纪柏臣折服在徐刻翘起的弧度下,掷地有声:“我说过,你在任何一段关系里,都不会处于弱势。”
从一开始,清醒的上位者十分清楚这是接近就像是一颗无法触碰的禁果,要懂分寸,给选择。
当徐刻身边真的出现其他觊觎者时,上位者会无法控制的心烦意乱,理智与本心无数次抗争着,最终落败。
从始至终,纪柏臣才是那个臣服者。
徐刻看着纪柏臣,泪膜闪烁,酸涩堵满,他微微侧头,很快又被强行掰了回来。
从纪柏臣的角度来看,是一个绝佳的观赏位。徐刻眼尾带泪,肩颈线垂直紧绷,薄唇紧抿着,手指攥着皮质沙发,衬衣堆起,清瘦的腰线露出,弧度流畅。
“徐刻……”纪柏臣盯着徐刻的眼睛,“喊出来。”
这话说的畅快,却叫人羞赧。徐刻脚心踩在纪柏臣胸膛上,不用力,软绵绵的攀爬,被一把捉住,紧紧攥在掌心之下。
纪柏臣手掌宽厚,布有薄茧,将人拽近,不留任何罅隙的与他亲近,像是久旱逢甘霖般,逼迫着徐刻从牙关中吐出令人舒爽的字眼。
……
虞宴站在门外,一门之隔,像是隔着千山万阻般令他难以翻越。
他十分的难以想象“hugh”美人,自愿脱去手套的样子,两年前,他见到了。
如今,他听到了更多。
痛苦的?欢愉的?虞宴很难分辨那些声音背后的情绪,更难以想象那位长期西装革履,不愿意露出一截肌肤让人肖想的hugh在动情时会有多迷人。
……
两年前,国华盛顿,伊通街地下拳馆。
虞宴身处信息局,得知伊通街有一家拳馆风头正盛,起势之因竟然是一位在地下拳馆待不过三个小时的beta美人。
虞宴找了个时机,独自去了拳馆,没想到正遇上一场好戏。伊通街赫赫有名,被尊称为“权势之子”的alpha怀特,公然带着一帮人围住了一名男人。
他被黑色西装包裹的一丝不苟,手上也戴着皮质手套。从虞宴的角度看去,脊背薄削,身姿挺拔,双腿很长,比例媲美英模,最吸引人的还是眉宇间淡淡的清冷感。
混乱的信息素中,身为s3级的虞宴都有些烦躁,这名男人竟然不受丝毫影响。虞宴目光扫动,很快,他从对方干瘪的后颈处得出了信息——这是一名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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