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早。”他把餐盘放在桌上,煎蛋、粥、几碟小菜。
吴寒看着他,没说话。
清河摆餐具的时候,手微微抖了一下。很轻,但吴寒看到了。
“你不舒服?”吴寒问。
清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吴寒没有追问。
清河坐在床边,像往常一样聊天。说庄园里的事,说孩子们的事,说e369的事。他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吴寒听得出来,那层温柔底下有一种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心理的。
“雄主。”清河忽然停下来,看着吴寒。
“嗯?”
“您恨我吗?”
吴寒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恨。”
清河的眼睛亮了一瞬。
“但我也不会留下。”
那点亮光灭了。
清河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我知道您不会留下,但我还是想试试。”
他站起来,走到吴寒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他眼中的燃烧着吴寒看不懂的东西,渴望,愤怒,嫉妒,悲伤,混合在一起,像画画的水桶,颜色太多,早就陷入了混沌。
“万一呢。”清河的语气只剩下一点点期许,更多的是恳求。“万一您有一天改变主意了呢。”
吴寒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我不会改变主意。”
清河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那我也等。”他呢喃的回答吴寒。
他站起来,转身。
门锁再次落上。
一天之后。
霜刃来送热水的时候,吴寒直接开口了。
“闻笛的伤怎么样了?”
霜刃把水壶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死不了。”
“我要见他。”
“不行。”
“那你帮我给他带句话。”
霜刃沉默了一会儿:“什么话?”
“告诉他,我还活着,让他也活着。”
霜刃看着他,那双浅色的眼睛里带着疑惑。
“你告诉他这个有什么用,他的伤又不会好。”
吴寒没回答。
“行吧,我帮你传话,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操心那个竹节虫,他只是个不值钱又不漂亮的军雌。”霜刃翻了个白眼。
“我比他漂亮多了,还有什么事,一块说了吧。”霜刃不客气的躺在了吴寒的床上,解开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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