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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esp;&esp;“那这样呢？”女孩抬起腿，衣服从上面滑落。

&esp;&esp;“也可以……”

&esp;&esp;女孩：“哦……”

&esp;&esp;腿蔫蔫地埋进水中。

&esp;&esp;之后她们陷入长久的沉默。

&esp;&esp;卜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起初，她震惊于天上的眼睛。

&esp;&esp;现在，她更震惊于这个世界，空无一物，只有大海的世界，以及——

&esp;&esp;面前兀自冒出的女孩。

&esp;&esp;她说话天真、单纯，思维固执，很容易联想到初见面时的伊安。

&esp;&esp;可很快，她就不这样想了。

&esp;&esp;伊安是人。

&esp;&esp;这人不是人。

&esp;&esp;她们不一样。

&esp;&esp;异世界天空眼睛

&esp;&esp;茫茫夜色中，有什么东西在反射着粼粼微光。

&esp;&esp;不是海面，更像是一种光滑的塑料膜反射的。

&esp;&esp;卜衍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处吸引，然后大脑骤然一片空白。

&esp;&esp;鱼尾。

&esp;&esp;女孩是一条，人鱼。

&esp;&esp;美丽修长的鱼尾，在女孩的作用力下，巨大的尾鳍铺撒开来，落在水面下。

&esp;&esp;见她看过来，还好脾气地探出水面，颇为骄傲自豪地在眼前摇了摇。

&esp;&esp;“好看吗？”卜衍又听见女孩问。

&esp;&esp;“好……看。”卜衍扭头，移开视线。

&esp;&esp;“真的假的？”女孩手撑在礁石上，翻到卜衍面前，“不好看吧？好看你怎么不愿意看我？”

&esp;&esp;“你们人类都是这么口是心非吗？”

&esp;&esp;她说着，另一只手屈指抬起卜衍下巴，强迫对方看着她，“你是骗我的对吗？”

&esp;&esp;“没有。”身上的手带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手指在伸过来的瞬间才彻底成为手指。

&esp;&esp;卜衍别过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遇见人鱼。

&esp;&esp;传说里，人鱼是异界的生物，她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从另一个扭曲阴冷的世界跨次元而来。

&esp;&esp;蛰伏在幽深的海洋中。

&esp;&esp;传说毕竟是传说，从古至今没人见过人鱼，也没人相信人鱼的存在。

&esp;&esp;据记载，近千年前有一位航海家发现过人鱼，几百年前有一名科学家捕捉过人鱼，但至此再没见到她们。

&esp;&esp;于是这些传说、记载全被当成饭后笑话闲谈，又被当成虚拟的故事，在世间广为流传。

&esp;&esp;“你们人类不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吗？”

&esp;&esp;女孩又疑惑起来，表情莫名有些可怜，她把鱼尾放到礁石上，几秒后化为人腿。

&esp;&esp;“你不喜欢那个，那这种你喜欢吗？”

&esp;&esp;女孩跪爬到卜衍身前，撩起衣服，露出白皙笔直的人腿，眼巴巴地问。

&esp;&esp;卜衍看都没看，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便递过去一件裙子。

&esp;&esp;这是一件蓝色长裙。

&esp;&esp;伊安穿过，今天换下来让她扔了的，她放在包里，出门时忘了。

&esp;&esp;不知道女孩会介意吗？

&esp;&esp;这样想着，卜衍僵硬地说出衣服来源。

&esp;&esp;女孩表情先是充满愤怒，眼神蕴含着敌意，后不知发现了什么，鼻子贴近衣服闻了闻，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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