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陈岚才吐出一个音节。
许清和毫不犹豫地打断:“别想了,不可能。”
干脆、冰冷、没有一点迟疑。接着她又重复一遍:“绝对不可以找他。”
“知道了,”一丝遗憾和不解从陈岚脸上快速闪过,又隐去,“那咱们都看着备选,我这就带着团队去瑞士。”
会议结束。
许清和关掉平板,拉开露台门,走进房间。
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还开着着“代言人企划案”的文档。电脑旁边放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是不同的名字,有的画着问号,有的画着叉子。
许清和把那几张纸捏起来,微微蹙眉,仔仔细细地看。
酒店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打开的电视,此时还在兀自播放,是本地的体育频道。
许清和略略抬头瞟了一眼,嫌吵,本意是想关掉。可就是抬头那么一眼,她的眼睛就再也没有挪开——
电视里那位女记者说着激动到变调的法语:
“今天上午,一位来自中国的极限运动选手在采尔马特北坡完成了首次高山野雪速降,垂直落差超过一千五百米!”
“在本次挑战中,该选手将获得高达一百万美元的赏金!”
“这位选手正是红牛俱乐部近年签下的新星——秦——”
啪一声,许清和身上的羊绒披肩滑落,掉在地上。
她连捡起来的力气似乎都没有,目光像是要把电视烧出个洞,直接踩着那条披肩,走到了电视跟前。
屏幕上,无人机航拍的画面震撼得令人屏息——
近乎垂直的灰白色雪坡上,一个墨蓝色的身影,正以一种快到失去真实感的速度俯冲而下。
在嶙峋的岩石和隐蔽的冰缝间,男人的身体大幅度倾倒,即使隔着宽松的雪裤,也能隐约看出那具壮实的身体是如何和大自然进行着疯狂的角力。
每一次腾空跃起,他都像把自己抛向未知的深渊,然后在几乎要失去平衡的临界点,又拧转身体,重重砸回雪面,继续下一段亡命俯冲。
这跟跳崖有什么区别?!
许清和在心里大声疾呼。
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屏住,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震撼、以及被野蛮生命力击中的窒息感。
镜头终于切到终点。一片相对平缓的雪原上,那个墨蓝色身影稳稳刹停,溅起的雪雾如瀑布般扬起又落下。
男人微微喘息着,抬手,先扯下了护脸,露出半张棱角分明的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皮肤被寒风刮出健康的红。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不羁,雪镜泛着冷光遮住眼睛,只留下一种难以揣测的神秘。
工作人员和媒体迅速把他包围:“秦先生,这是今年北半球雪季你的第一次公开挑战,感觉如何?”
男人回头望了一眼刚刚征服的庞然大物,侧脸线条在雪光下格外清晰,语气里有着玩世不恭的轻松:“今天的雪况棒极了,这山……很热情,像在欢迎我。”
摄影机和闪光灯接连响起,一道记者的声音又挤进来:“秦先生,这么危险的挑战,你家人担心吗?”
在一片压抑的惊呼声中,记者鼓足勇气,又接着问:“秦先生,你……有爱人、女友或者……”
记者们手里的话筒急切地靠近,几乎要抵上男人的嘴唇,那露骨的距离一下就暴露了人们对他的——
想象和好奇。
秦锋一把拉开雪服拉到顶的拉链,热气混着雪沫蒸腾出来,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面无表情地回答:“没有,从来没有过。”
没有?
从来没有过?
许清和站在套房温暖如春的光线里,却觉得有冰滴顺着脊椎爬上来。
那当初他拥吻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受得了……我受得了。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担得住。”
又算什么?!
啪一声,许清和摁灭电视。
骤然安静下来的房间,她的心跳声、喘息声,都变得如此醒目。
她还是不解气。一下拿起手里的名单,在秦锋的名字上,使劲儿地划拉了几个大大的叉,像要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混合情热的回忆。
手里那张合伙人提供的代言人提名,还剩下几个打着问号和半对号。
——她就不信了!
她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帅、比他更贴合、比他更有名气的滑雪运动员,来做她品牌的代言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状元郎家的乖软小夫郎[种田] 打劫了,就没人管管这个妖孽吗? 反派:小跟班你要干嘛 变小后和死对头同居了 执铃作饵[奇闻传说] 荒山女医种田忙 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契约鼠弩手,送进副本当BOSS NPC小狐灵在线贴贴 诡异小镇种田日常 我的系统太强了,新手礼包就无敌 魔法学院求学指南[西幻] 为何每次爱上的都是人夫 结界师怎么不能算忍者 鬼屋里的漂亮夫人 高冷天师靠美女养活 老宋家的女人们[年代] 一树梅花压扶桑 六分街魅魔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