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珩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再看过去,温旭已经开始跟聂明玦聊起最近某处邪祟的事,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他插不进嘴,低头扒饭,温宁无奈的对他眨眨眼,意思是:你看,没用吧。
蓝珩越挫越勇找了个机会,趁温旭一个人在书房看折子的时候,溜进去,趴在书案边上,“大伯,你有没有觉得,聂伯伯对你特别好?”
温旭理所当然道,“他是我兄弟嘛。”
蓝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兄弟?大伯,你们成亲了的!”
温旭拍拍他的肩,坚定的说道,“成了亲也是兄弟啊,更亲的兄弟。”
蓝珩想捂脸,这活儿他干不了,这也太难了…
蓝珩深吸一口气,“大伯,聂伯伯每天陪你练刀,陪你喝酒,从清河大老远跑来看你,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
温旭终于抬起头,认真想了想,笑了,“聂兄重情重义,不辞辛苦来看我,我自然也不能怠慢他,阿珩,你说我该送聂兄点什么好?他上次说清河那边冬天冷,我送他件狐裘怎么样?”
他盯着温旭看了一会儿,温旭一脸坦荡,目光清澈,明显是真心实意地在考虑送狐裘的事。
蓝珩咬了咬牙,决定来点更直接的,“大伯,如果有一天聂伯伯跟你说,他不想跟你做兄弟了,你会怎么样?”
温旭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不想跟我做兄弟,我哪里惹他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
温旭想了好一会儿摇头道,“不可能,明玦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有什么不满,当面就跟我说了,不会拐弯抹角。”
蓝珩默默站起来,往外走,“阿珩?你去哪?”温旭在后面喊道。
“我去找宁叔叔,大伯你慢慢想狐裘的事。”蓝珩感觉自己现在有点精神恍惚,温宁正在晒药,蓝珩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双手抱头,痛苦道。
“宁叔叔,我放弃了。”
温宁放下手里的药筛,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
蓝珩抬起头,表情绝望的叙述了一遍刚刚的经历,“我大伯没救了,他居然在认真考虑送聂伯伯狐裘。”
温宁琢磨了道,“狐裘倒也不错。”
“宁叔叔!”什么时候了还和他开玩笑!
“好了好了,你大伯就是这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温宁笑了起来,这种事还得当事人想开呀。
蓝珩泄了气,靠在温宁肩上,“宁叔叔,你说小叔叔当年追小婶婶,也这么费劲?”
温宁认真回忆了一下,“好像还好,你小婶婶聪明,你小叔叔绕了几个弯子,她就明白了,只是你小叔叔一直不肯直说。”
蓝珩又叹一口气,“那怎么我大伯就这么笨呢?”
温宁笑得温柔,“大概都长到别处去了。”蓝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两三日,蓝珩在院子里练鞭子,看见聂明玦提着刀走过来,“聂伯伯早。”蓝珩收了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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